食堂飯桌上的三個人神色各異。
無辜,岔憤,猥瑣。
“南小雨,你剛剛在狗叫什么?啊,說話”
面色潮紅的蘇沐云筷子都快插南雨嘴里了,她感覺自己鄰家大姐姐的形象被他兩句話擊碎了,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夏菲菲則是透露著詭異的笑容一臉猥瑣的盯著面前的姐弟倆,她剛剛可是聽得很清楚啊,小沐沐,嘿嘿,島國,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有故事啊。
想要保住狗命的南雨肯定不會重復那三個字,只能硬著頭皮低頭干飯。
“抬起頭,說話!”
繼續(xù)沉默,干飯的速度更快了,米飯都粘嘴上了。
“小沐沐~”
某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氣氛,本就面色潮紅的蘇沐云狠狠轉(zhuǎn)身掐了一把自己的閨蜜。
“咯咯咯...還不讓說話了,真的是”
咳咳咳,南雨也被這一聲小沐沐痛擊到了,老臉掛上了一抹紅霞。
“你胡說什么,小雨剛剛喊得是沐姐...”
“哦~沐姐姐呀~那你還讓人家說什么啊?”
慌張解釋的蘇沐云更加驚慌失措了。
“你,你,你,閉嘴”
她慌不擇亂下趕緊捂住閨蜜的嘴。
“嗚嗚嗚~”
下意識的看向罪魁禍首南雨,咬牙切齒的盯住他,都怪這個小東西。
自覺理虧的南雨埋頭舔著黏在碗上的最后幾粒米,眼神不斷閃躲。
這也不能全怪他呀,誰知道她這個閨蜜這么活潑啊,本來用沉默就能解決的問題被強拉出來了,他也很難過,一直被吃人的眼光盯著,午飯都沒吃好。
“嗯,那個,兩位姐姐,我吃完了,你們趕緊吃,都要涼了,我先走了”
他的兩條腿已經(jīng)傾斜出去了,身子扭成了s型,手掌撐在飯桌上。
“給我站住!吃干抹凈就想跑!”
松開捂住閨蜜的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再亂說話。
夏菲菲悻悻的低頭干飯,不過嘴角的猥瑣笑容就沒停過,米粒都從嘴里掉出來了。
南雨也想和她的好姐姐多待一會,干脆賣她個面子,等她倆吃完飯,畢竟吃人嘴短啊,可不是怕了她,他的內(nèi)心這樣想到。
扭成s型的身子迅速擺正,手掌也從桌子上收了回來。
干飯的蘇沐云也不忘了瞪他兩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的重生之路就可以結束在食堂了。
好不容易熬到她倆吃完了,急于討要活路的南雨趕緊上去幫忙端碗。
蘇沐云像是料想到了他的想法,端起自己的飯碗躲了過去,根本不給他彌補過錯的機會。
沒有得手的南雨只能無奈的跟上,心里盤算著怎么向她解釋才能不挨揍。
毫不客氣的講,他是被蘇沐云壓制著長大的,兩人家庭是世交,雙方父母關系很好而且平時工作很忙,工作的地方又在別的城市,所以為了兩人能夠相互照顧,就安排住在了一起。
直到蘇沐云高三畢業(yè),兩人才分開。
從小不善言辭的蘇沐云喜歡用拳頭和他講道理,給他小時候留下了不少的陰影,因此他上一世從來沒敢萌生過喜歡她的念頭。
“菲菲,你下午不是有選修課嗎?”
身為老江湖的夏菲菲秒懂,這是嫌她礙事了呀,不過她這個青梅竹馬弟弟不是喜歡?;ㄇ赜晔鑶幔窟@是打算挖墻腳了嗎?
不過作為好閨蜜的她,和蘇沐云朝夕相處兩年多了,早就察覺到她的好閨蜜喜歡南雨了。
她也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閨蜜比不上秦雨疏,肯定無條件支持自己的閨蜜。
“哦~,對,我要去上課了,就不打擾兩位了,先走了”
對著蘇沐云拋了個媚眼,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就跑路了。
讀懂自己閨蜜眼神的蘇沐云眼神閃躲,摸了摸發(fā)熱的耳朵。
“我知道你下午沒課,陪我去套圈”
套圈?
想起來了,小時候的他特別喜歡套圈,每次發(fā)零花錢,都要拉著蘇沐云去公園大爺那里套圈,只不過他的水平很爛,每次只能套點不值錢的小玩意,但依舊樂此不疲。
向來寵溺他的蘇沐云大多時候都會把自己買的套圈給他玩,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垃圾操作,同樣樂此不疲。
“好,我陪你去”
見他這么痛快就答應了,有些驚訝,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和試探。
“秦雨疏下午也沒有課?”
某人的老臉瞬間變得和鍋底一樣黑,佯裝生氣的瞪了一眼她。
“你昨天說了相信我的,今天就變卦,呵,女人”
強行壓制住嘴角的蘇沐云為了不暴露自己此時的表情,趕緊鋒頭一轉(zhuǎn)。
“小東西,你今天叫我什么?沒大沒小的,給我挨打”
他有點傻眼了,他喵的,這女人怎么翻臉這么快,挨了一拳的南雨迅速向校外跑去。
看著背身面向自己的南雨,蘇沐云才不再壓制嘴角,笑著追了出去。
......
“老板給我們來五十個套圈,她付錢”
“你...真不客氣...”
公園套圈攤前的蘇沐云白了一眼他。
拿到老板遞過來套圈的南雨拉著蘇沐云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不過,這一次,他站一旁看著她。
南雨抽出了一個套圈遞給有些慌張的蘇沐云。
“我不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都是你套的...”
“我以前套的很準嗎?”
在他的提醒下,她想起了他以前每次套完圈都是罵罵咧咧回家的。
“呃,其實還好吧...”
“好個錘子,這次你來”
“我也不行啊...”
“女人可不能說不行”
他隨即站在蘇沐云的后面,握住她的手腕,擺出一幅丟圈的姿勢。
“就是這樣,看上哪個玩意就朝著那個方向丟...”
被握住手腕的蘇沐云愣住了,身體有些僵硬,渾身發(fā)熱,腦瓜有點暈暈的感覺。
自從他喜歡上秦雨疏之后,他們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親近了。
感受到手中逐漸升溫的手腕,南雨差點沒有憋住笑出聲來,這姑娘怎么越大越靦腆了,他記得小時候兩個人可是經(jīng)常在一個房間里睡覺。
看著懷里嬌羞的姑娘,南雨謀生了一個壞想法。
“丟啊,怎么不敢丟啊,我?guī)湍銇G”
滑過手腕,握住她發(fā)燙的玉手,助力一丟,套圈脫手,毛也沒套到。
“沒事,沒事,多來幾次就好了”南雨安慰道。
然后繼續(xù)抓著人家的玉手丟套圈,身子也貼上了她的后背,幾縷發(fā)絲碰到南雨的鼻子,洗發(fā)水的清香飄入他的鼻中。
幾十次過后,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