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蕓本想找回青春歲月,找個男人嫁了,過幾十年普通人日子,享受一番天倫之樂,然而看著寧拂塵越來越遠(yuǎn)的身影,她知道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寧拂塵回到依旎家中,王道長和林宇軒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三人即刻上車,依旎抱著女兒目送著林宇軒汽車遠(yuǎn)去,眼里噙滿了淚花。
林宇軒因為公司的關(guān)系,離開幾天已經(jīng)很是不易,公司很多事情需要等他去處理,心里有點急。
寧拂塵忽然隱隱感到有點不安,也說不準(zhǔn)時什么原因。見林宇軒不顧山路崎嶇,速度越來越快,便提醒道:“林總,不急,千萬注意,小心駕駛?!?br/>
王道長聞言心中一驚,忙掐指一算,大驚道:“林老板,一定要小心,要不我們停在一邊,過了這段時間再走?!眱扇硕际情_了天眼之人,對未知的兇險能夠提前預(yù)知一點。
寧拂塵道:“那倒不必,該來的躲是躲不掉的,小心一點。”
林宇軒一聽,呵呵一笑道:“兩位大師放心吧,這條路,我開過幾十次了,閉上眼睛能開回去?!闭f完,一加油門,車子往前方竄去。
王道長在車?yán)锘炭植话?,見寧拂塵閉著眼睛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稍安。
其實寧拂塵心里也緊張,他只是感覺到有點不安,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閉上眼睛是為了方便用神識覆蓋周圍幾里路的狀況。
一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車,王道長漸漸安下心來,也許過于緊張吧。
很快,車子便走出了苗疆,只要過了前面一個山坡,就可以轉(zhuǎn)國道上高速了。
這山坡難過!
寧拂塵不聲不響的祭出飛劍,讓它貼在汽車的底盤上,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閉著眼睛神識收縮在一里路范圍。
這個山坡很陡,大約呈七十五度斜坡,中間在原小路的基礎(chǔ)上新開了一條三米左右的山道,可供一臺車單線通過,中間有個稍寬點的平臺,可以會車。
汽車剛到山坡中間,突然一聲巨響,汽車前后近百米的山坡出現(xiàn)滑坡,原來新挖的山路并沒有作防護(hù)。
雖然新開的山路只有十來米高的山體滑坡,刻同時上百米山體坍塌,還是挺壯觀的。
林宇軒暗道一聲不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沖擊過來,汽車向右側(cè)橫移過去,右邊是陡坡,七十五度陡坡!
汽車橫慣而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橫著幾十個翻滾,直到山腳。
林宇軒和王道長均驚呼起來。
寧拂塵大喝一聲:“不要慌,用心駕駛?!?br/>
飛劍霎時從底盤穿出,貼在右側(cè)兩個車門中間,擋住了車子側(cè)翻的勢頭。
林宇軒一聽寧拂塵大喝一聲,耳朵嗡嗡直響,心頭一震,趕忙扶緊方向盤,繼續(xù)加油前行。
汽車并沒有像林宇軒和王道長想象中的向右側(cè)翻滾而下,而是在七十幾度的山坡上橫行,寧拂塵閉上眼睛,小心的操縱著飛劍,第一次使用,他并不熟練。
汽車在山壁上橫行了四五十米,走過了滑坡那一段,竟然又重新爬上了山路。
林宇軒加速跑過這一段,進(jìn)入國道,林宇軒仔路邊停下,打開車門跑下車,在一旁彎著腰直喘粗氣,他的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
寧拂塵還在閉目養(yǎng)神,這次是真的養(yǎng)神,收好飛劍,他感到全身虛脫,神識疲勞,不一會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王道長全身也已經(jīng)濕透了,他算了一下,他們這次因為依旎和草鬼婆的恩怨,算是逆天改命,按照剛開始算的否卦,應(yīng)該是車毀人亡才對。
卻不料汽車竟然像蜘蛛俠一樣從山壁上橫著開了過來,他當(dāng)然知道這是寧拂塵干的,霎時心如明鏡:寧拂塵絕對是先天修為!
他并不知道先天境界有些什么能力,但傳說中先天武者有通天徹底之能。
林宇軒驚魂未定,王道長便道:“時候不早了,就在這里吃點東西吧。”
林宇軒正好想休整一下,立即答應(yīng)了,便在國道旁邊找了一家土菜館,正準(zhǔn)備叫寧拂塵醒來,王道長道:“讓他休息一下,你打開車窗,我們先進(jìn)去點菜?!?br/>
林宇軒道:“我真的佩服寧大師,這種情況下,居然睡著了,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啊。”
王道長也不說破,心想,剛才寧拂塵用內(nèi)力托著汽車走了這么遠(yuǎn),只怕全身內(nèi)力都耗盡了,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fù),唉,又欠了他一條命啊。
剛開始上菜,寧拂塵便打開車門,神采奕奕的走了下來,這次并沒有上次飛劍消耗那么大,上次試劍主要是之前煉化飛劍整整花了一天一夜沒有停,本來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飛劍修好以后,便忍不住興奮之情,有點盲目所致。
王道長暗自嘆服,先天境界,就是不一樣啊。
正吃著飯,忽聽外面一路警車嗚鳴,一霎時,交警、武警、火警、救護(hù)車各路人馬哄涌而至。
經(jīng)過勘察,山路上并無人員傷亡,但是山壁上那一條深深的車痕,震驚了所有人。
從車子一路的痕跡不難看出,車子正在行駛過程中被突然而至的泥石流推入山坡,而汽車并沒有翻下去,硬是在山壁上橫向行駛了近五十米,重新爬上了山路。
這一切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rèn)知,這完全違背了自然規(guī)律,這是一輛什么車,難道有吸附作用?
寧拂塵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來頭也越來越大,迅速扒了幾口飯道:“我們快點走,等下怕走不脫了?!?br/>
林宇軒有些不解地望著他,王道長道:“別看了快些吃吧。”
寧拂塵一行剛走不久,這次事故勘察的專家團(tuán)隊便沿著車痕找到了這家土菜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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