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情斗阿扎木
冬末的河水總是帶著刺骨的含義,太陽西斜,夜幕降臨,白日里的船上有回復幾分平靜。
藍琳立在榻前,看著雙目緊閉的遠芳,依然沒有幾分血色,藥丸早已經(jīng)喂了,被子過了好幾層,換來的仍是子容搖頭的姿勢。
“告辭。”子容再次確認曉芳沒有醒過來,原本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起來。總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影子,將子容救下來的人,應該不會是眼前這個被凍僵,至今還沒有醒過來跡象的女子。
藍琳擺擺手,他要離去她還巴不得,阿扎木早在一邊虎視眈眈,他雙臂環(huán)著胸,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就差沒有冒出兩把小火苗出來。
船艙里重新恢復安靜,少年推開艙門的門進來,他的目光瞧著凍僵的遠芳,明顯帶著焦慮擔心的神色。在他的手中,端著剛剛熱好的烈酒。
藍琳眼睛一亮,搶過少年手里的酒壺,就去解曉芳的衣服,少年的臉騰地一紅,身子轉(zhuǎn)過去。藍琳瞪他一眼:“快來幫忙”
“啊”少年張大嘴巴。
望到旁邊銅鈴樣的眼睛,還不如少年自覺,她一邊將酒倒在手心里,一邊道:“阿扎木,出去?!?br/>
阿扎木搖頭。
藍琳頭痛,她托著下巴,做出可憐狀:“阿郎,出去好不好?”眨眨眼:“嗯?好不好嘛?”
阿扎木被叫的骨頭都輕了幾分,他呆呆的點頭,隨后狂喜跑過來抱著藍琳轉(zhuǎn)了三個圈,又想將他的嘴對上來,這怎么能行,藍琳作出不好意思的模樣,遮住臉指指一邊發(fā)呆的少年,少年的臉早已紅的好像西紅柿一般。
旋風一樣的跑過來,離去象蝸牛一般,一步一回頭。
藍琳也只能托著下巴,眨著眼,帶著深情不舍的模樣,直到這個草原上來的漢子,終于和他頸上的狼牙項鏈一起消失在艙門外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揉揉眼睛,演戲果然是個極為需要功夫的東西。
“來,你將曉芳扶住,我來給她搓身子?!彼{琳脫去曉芳的衣服,只剩下里衣,在用被子牢牢地包裹住。
少年悶聲不語,頭低的低低的。
“快點啊。”藍琳現(xiàn)在可沒時間和這個小子磨蹭。少年不情不愿蹭上榻,藍琳讓他將曉芳從前面扶住。她繞到遠芳的身后,掀開她的衣服,用酒擦拭脊背。
衣服掀開,藍琳直接愣住,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另藍琳極為眼熟的鞭痕,沒有特別多的,不想是陳亦知那般駭人眼球,卻極深極長,從遠方的肩頭一直到她雙股里面。
素月,你好狠的心吶。藍琳吸吸鼻子,閉上眼睛歇一會讓激動的心緒平復,再次睜開眼睛,對著遠方的脊背摩擦起來。
不一會,細嫩的肌膚就在藍琳的摩擦下,和酒精的刺激下變成紅色。
夜的寒,浸透骨髓。
兩個人再加上昏迷不醒的遠芳,平靜安寧。
當太陽最終回歸大地,萬陽普照的時候,天氣也越發(fā)的暖和起來。
“額……”藍琳在酸麻當中醒過來,她站起身瞧瞧遠芳,經(jīng)過一夜的忙碌遠芳的臉色終究好了不少,呼吸也開始平穩(wěn)起來。
藍琳拉拉被子,將遠芳的身體捂的暖和。在看少年,不知怎么睡得,居然滾到地下去了,縮在墻角,雙手抱胸,肩頭還在微微的發(fā)顫。
眼睛閉的緊緊地,能看到長長的睫毛在眨著。藍琳搖搖頭,走到少年的身前,搔搔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
敲敲少年的腦袋:“喂……醒醒。”沒反應,藍琳捏捏他細嫩的臉蛋,手感還不錯,在摸摸,嗯嗯,在王府里,看來壽王將他養(yǎng)得很好嗎。
少年被捏行了,一下跳起來,捂住自己的臉,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指著藍琳,好像是看著天大的色狼:“你……你想干什么?”
藍琳吹著口哨,兩根指頭捏捏:“不干什么。”
少年怒意極盛,眼看就要發(fā)飆。藍琳笑著搖搖指頭:“小朋友,不要激動哦”她指指外面,意思是不要忘記還有一個對他極為不滿的阿扎木。又指指尚未醒來的遠芳。少年張開的嘴再次合上,只是面色陰沉的可以。
藍琳去拍他的肩膀,少年往旁邊一讓,字字都像是從牙齒里蹦出來:“姑娘自重?!?br/>
嘻嘻。這小子才十一二歲,跟她那個可愛的小侄子一般的歲數(shù),她那時總會趁著嬸母不注意,去捏他的臉。于是乎,在藍琳的眼中,面前的這個小屁孩不過就是她的侄子而已。
聽到少年的話,她幾乎將牙齒都給笑掉了,捂住肚子,半天才止住。
少年的臉在抽搐,眼睛別向一邊。
藍琳瞧著更加可樂,她一邊笑,一邊硬是湊到少年的面前,極具誘惑的語言道:“想不想離開這里,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想?!鄙倌晖掏掏峦?。
“過來?!彼{琳鉤鉤手指,少年遲疑一下,仍舊探過身來,藍琳附在他的耳邊:“這般……這般這做……”
少年臉色發(fā)白:“你瘋了,他……”
藍琳臉色一正,帶著譏誚,斜睨他一眼:“怎么不敢?”
少年就是激不得,臉色頓時漲紅,邁步就往外邊走去。藍琳瞧著少年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譏笑收起,眉頭緊皺,現(xiàn)在關鍵便是遠芳何時醒過來,沒有她的協(xié)助,想要將阿扎木給擺脫,贏面似乎要小一點。
來到榻前,遠芳呼吸平穩(wěn),帶著酒香,可仍舊沒有清醒的痕跡。藍琳不由的焦急,天知道那個帶著狼牙項鏈的男人會忍到什么時候,不如……藍琳有點緊張,雙手握在一起。
說曹操,曹操就到。艙門被打開,顯出少年蒼白的臉,和他昂起的頭,他的身后是滿臉興奮阿扎木,見到藍琳,眼神一亮。
推得少年一個踉蹌跌在地上。他渾不在意,徑直走到藍琳面前,握住她的手,甕聲甕氣地道:“你終于肯了嘛?”
藍琳笑著點點頭,含羞帶怯:“不如我們?nèi)ァ彼钢竿饷妫骸罢務勅绾巍!蹦樕喜紳M紅霞,惹得阿扎木的眼睛都轉(zhuǎn)動不過來。
他大著舌頭,忙說:“好……好……”
甲板上,帶著冬末最后一點冷厲的氣息,風吹著發(fā)梢,船慢慢地河道里飄動,沒有了小胖子,他們沒有掌船的人,船就這么擱淺著,隨風而動,隨波逐流。
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jīng)被阿扎木擄走懷中。
藍琳下意識的拒絕,惹得阿扎木連連不解和瞪眼睛。她笑著點上他的唇:“這么著急干什么?我……”她眼睛朝下,看起來就像是在害羞。
阿扎木不理,動作愈發(fā)的粗魯起來,他的手箍住藍琳的腰,一手掌在藍琳的腦后。眼看那張沒有胡子遮掩的大嘴就要下來。
藍琳抬手捂住,面上帶起幾分煩躁:“阿郎,我說過不要急嘛。”帶著小女兒的嬌羞和嗔意。推開阿扎木,一鼓作氣跑到船頭,那里的欄桿最矮,她將背給阿扎木,語氣嬌憨甜美:“你真壞,人家有沒有說這會就……嚶嚶……你欺負我……”
阿扎木本是怕水,一見水就頭暈,他一點也不想靠近船頭那里,站在離藍琳兩步遠的距離,伸手勸慰:“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快點下來?!?br/>
藍琳背對著他,跳了兩下,甩著袖子:“就不?!?br/>
迎面的風刮著她的面頰,像是刀割的一般。
聽著微微挪動的腳步聲,和不穩(wěn)的呼吸聲在不斷的接近,藍琳心中狂喜,只要他接近這里就好辦。
一步一步,在接近。
已經(jīng)站到藍琳的身后,粗喘的呼吸聲在放大,就是這時……藍琳猛地往旁邊一跳。身后的人撲了一個空,面對滔滔江河,他的面色發(fā)白,緊抓欄桿,朝著旁邊的藍琳吼叫:“你干什么?”
下面的河水,閃著陽光的光耀。
藍琳笑嘻嘻的抓住欄桿,屁股坐在上面,晃蕩著雙腳,瞧著萬里無云的天空,綻放最干凈的笑容:“來呀,過來抓我啊。”
此時的她就像是yin*旁人犯罪的小惡魔,帶著甜美的誘惑,其實在后面就是挖好的陷阱。
阿扎木臉色發(fā)白,腿腳不穩(wěn)。
“來啊來啊,怎么,草原上的英雄害怕了?!彼{琳繼續(xù)**他。
這正是草原男人的死穴,他們可以流血犧牲性命,萬萬不能被人說是膽小,攀住欄桿,朝藍琳走過來。
頭暈的感覺如影隨形的跟著他,他干脆閉上眼睛,不去看河底下,只是朝著有藍琳氣息的地方走去。這樣果然那種來自心底的懼怕少了很多。
藍琳大樂,她悄悄地從欄桿上溜下來,等著阿扎木接近的當口,一腳蹬在他的背上,他閉著眼,平衡不穩(wěn),頓時撲在欄桿上,這里的欄桿早被藍琳做了手腳,松動的很。
這么一撲之下,阿扎木整個人往下面掉去。
“啊……”驚恐的喊聲。
藍琳正高興著,腳下不知何時被扯住,整個人也被拉向水中。就在此時,旁邊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消瘦的個頭,小小的臉,大大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