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理解契約者的邏輯。”
“大前提:我要失去意識才能見到普蕾西亞,小前提:我吃了仰望星空失去了意識,結論:只要我不吃仰望星空就不會見到普蕾西亞。”
“我不見到普蕾西亞,也就不會學會這個法術。我沒有學會這個法術,也就不會想要去試試這個該死的法術效果......”
“契約者,你的三段論有問題......”
“我不管啊,混蛋。我是領主,我有權立法!”
“要改變風俗和習慣,不應當用法律,否則便是粗暴?!?br/>
“在正義與公理和現實面前,我們要挑戰(zhàn)錯的風俗;因為權力和威望能代表過去,不代表現在和將來。而我,是掌握了這個世界真理的人,歷史會證明,我是正確的?!?br/>
“契約者,請不要任性。這是帝國的千年傳統(tǒng),就算是最喜歡和皇帝作對的元老院,也不會支持你的。平心而論,仰望星空的味道很不錯?!?br/>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一定是契約者你瘋了,系統(tǒng)在這個世界之內是絕對正確的?!?br/>
......
“爸爸真是的,就算珍妮阿姨做的東西很好吃。但是直接暈過去了,也真是......嚇死愛麗了?!?br/>
“那還真是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毙谅逅箵崦畠很涇浀慕鸢l(f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哼~那愛麗就再相信爸爸一次好了?!?br/>
【愛麗的道德降低至0,體貼提高至30】
給愛麗找老師的事情,看起來是不能再拖了。雖然是暫時性的,但是道德一直為零的話,辛洛斯總感覺有些不安。雖然沒節(jié)操的愛麗偶爾想想也挺帶感的,但是對一名立志成為合格父親的家伙來說,這種可能性是無法接受的。
辛洛斯抱著愛麗在長桌前坐下,默默地在心中的日程表中記下這件事。
“大人,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快樂的早餐時間還沒開始多久,辛洛斯就聽到了畢斯馬爾可那沉穩(wěn)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辛洛斯取過一塊黑面包塞進嘴里:“唔?這么快就好了?昨天不是還喝成那樣,今天就上路真的沒問題嗎?”
“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了?!?br/>
辛洛斯環(huán)顧了一眼一身戎裝的騎士們,看著不光是那三名年輕的騎士,就連昨天酒氣沖天的羅蘭,現在也是神采奕奕:“是嗎,那么我們就......等等,羅貝爾特,把我房間里那個箱子拿過來?!?br/>
“好的,老爺。”不多時,女仆就從辛洛斯的床下翻出了一個破舊的小箱子。騎士們看著女仆單手輕松的提著那個箱子走了回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不過他們沉默著,沒有一人發(fā)問。
騎士們都很守封臣的本分,領主不說的,他們就不會特意去問。不問為什么王都出身的貴族,會被分封到德斯蒙德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不問為什么明明差點就重傷而死的辛洛斯,才幾天就能活蹦亂跳的下床了;不問為什么辛洛斯的房間里昨晚傳出了一聲巨響。
“克萊斯,克萊斯在嗎?”
“大人,我在這里?!?br/>
金發(fā)的總管似乎無處不在,每當辛洛斯需要他的時候,他總能及時的出現在領主的面前。這個家伙討領主歡心的功夫,也真是登峰造極了。
“克萊斯,這個箱子里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東西。我今天要去北芒斯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左右這陣子城堡里應該沒什么事情,你也別老呆在城堡里,代我去附近的修道院跑跑吧,這種睜眼瞎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我的消息竟然沒有羅蘭靈通......”
青年眼前一亮,臉上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您上次說的那個東西,難道是......”
辛洛斯神色矜持,微微頜首?!笆堑?,就是那個?!?br/>
為了把這東西弄出來,可著實走了不少彎路。但是最終,他還是成功了。當然,因為心中那些齷齪的念頭,他僅僅只是做了這么一箱子出來。但是,作為樣品,這些數量也足夠了。也不知道這件大殺器,會為這個世界帶來什么樣的變化。不過這關辛洛斯什么事,他現在只是想要賺些小錢補貼家用罷了。
作為大陸上的兩大勢力之一,帝國統(tǒng)治身體,教會統(tǒng)治靈魂。這樣東西,送給帝國的其他貴族們,他們未必買賬,但是送給教會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別的東西,富有的教會或許還不會放在眼里。但是箱子里的東西,雖然說起來并不昂貴,但是對教會來說,卻是意義重大。
那是一箱子白紙。
不是羊皮紙,而是白紙。雖然以辛洛斯的眼光來看,那紙距離他心目中的“白紙”還有段相當的距離,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確實是當的起白紙二字的。
能當上一個地區(qū)的主教,必然不會是蠢材。應該看的出這箱子白紙背后的意義,辛洛斯能制作出一下子制作出一箱來,自然能制作出更多。而大量便宜而美觀的白紙,注定是會大受歡迎的。
羊皮紙這個行當經過了這么多年的發(fā)展,早已自成體系。各個階段,早就被貴族們所壟斷。辛洛斯可以想象,白紙對羊皮紙所造成的沖擊。他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挑戰(zhàn)王都里公爵們的權威。說句難聽點的,兩眼一抹黑的他,就連想找個公爵當靠山的門路都沒有。就算是封地貴族,他也只是個男爵。
既沒有人手,也沒有資金,更沒有膽子。既然如此,還不如交給教會。
辛洛斯并不是教會所屬,就算起碼為了那表面上和帝國貴族們的和氣,教會也會開出一個不低的價錢。
這就足夠了。賺錢的辦法多的是,并不是非要用這一種方式。
技術升級什么的,最喜歡了。難怪那些原來世界的家伙,這么喜歡出升級版。至于會不會留下什么隱患,凡人智慧的辛洛斯,也實在是考慮不到那么深遠了。
“帶著我的親筆信,去好好運作下......不要舍不得?!边@并不是辛洛斯多慮了,商人這個職業(yè),在這個世界中的名聲實在是......
“大人,請相信我。如果能得到更多可愛的金幣,那么讓一些小可愛在人家錢袋里過幾天,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br/>
“你明白就好,那就盡快擇日動身吧?!毙谅逅褂致晕⒍诹藥拙?,看著青年雙手吃力的提著箱子,躬身出了城堡大門。
“希望一切順利吧?!毙谅逅箍粗嗄甑谋秤?,緩緩呼出一口長氣,“對了,你們決定好了沒,誰留守德斯蒙德?”
“留守?”
“大人難道不是帶著我們一起去嗎?”
“啊,昨天忘記說了......前陣子諾曼人的大規(guī)模入侵,讓我很擔心德斯蒙德的安全。沒有人留守的話,我很不放心。再者,去北芒斯特的路相對安全,倒也不需要全部騎士隨行?!?br/>
的確,沒有人留守德斯蒙德的話,確實令人難以放心。先前騎士們一想到要隨領主卻別的領地,就心潮澎湃,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吉諾和魯齊亞諾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基本就是他們兩個留守了。他們和在外游歷多年的杰雷米亞不一樣,不管是武藝還是資歷都遠遜另外三人。
諾曼人又不是傻子,幾百名精銳的損失,對于任何中小部族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損失。就算是大部族,也是相當肉疼的一件事。現在死的那些諾曼人的部族,恐怕正忙著對付同族的侵略吧,哪有時間來理會德斯蒙德。
騎士們不知道的是,那些精銳戰(zhàn)士早已拋棄了老弱,已經是那個部族殘存的最后族人了。
“大人,這次就讓我留下吧,領地里剛剛經過戰(zhàn)火,人心不穩(wěn)。大人有要事離開,要是連我也不在,恐怕領地會生出些變化?!眱擅贻p的騎士還沒來得及開口,出人意料的,畢斯馬爾可卻率先開口了。
“啊啊啊,大人,雖然我是很想跟你一起去。但是要是阿瑞安赫德來了,我卻不在。那個女人一定會把我往死里揍的......”
辛洛斯看了看這兩個家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歹給我找個像樣的理由啊。好吧,既然你們這么說......那就杰雷米亞你們三個陪我跑一趟吧,正好都是年輕人,也自在一些?!?br/>
聞言,畢斯馬爾可搖頭,羅蘭咧嘴。誠如辛洛斯所說,他們不是不想去別的領地看看,世上最寂寞的事情,無非就是錦衣夜行。苦熬了這么多年,終于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騎士,不出去顯擺一下怎么對得起多年來的辛苦。
但是他們還是選擇留下來,畢竟他們都有些歲數了,還是把機會留給年輕人吧。他們終會逝去,而德斯蒙德,還要依靠這些年輕人來守護,讓他們隨領主出去見見世面,總歸是有利無害的。
“那現在大家都去整理一下行裝,中午時分在城堡大門口集合......羅貝爾特,這次你也去?!?br/>
不管從什么角度看,珍妮都比羅貝爾特更適合隨行。但是辛洛斯卻偏偏選擇了她,柔順的女仆沒有問為什么,只是微微一禮:“是的,老爺?!?/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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