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懸浮在江水之上,雙手持箭,一個(gè)容貌嬌媚的女子抱著自己的腰身蹲在面前,臉色緋紅。
畢竟雙腳沒有落地之處,楚瀟瀟只能緊緊地貼著陸沉,這尷尬的姿勢伴隨著男子特有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心臟狂跳起來。
“該死的陸沉,你要是再不射箭的話,我真的受不了啦!”
“給我閉嘴!”
對岸已經(jīng)站了數(shù)十人,每個(gè)人手中都拿著一個(gè)瓶罐。
陸沉雙手蓄勢,隨之一箭射了出去。
空氣中傳來低沉的爆破聲!
那長箭如同流星,帶著一股強(qiáng)橫的氣勢朝著對岸射去。
咦?
驚訝聲從對方的叢林中傳來:“一起上!”
岸邊數(shù)十位白衣男女齊齊將手中的瓶罐丟了出去,強(qiáng)烈的爆炸讓江面再次晃動(dòng)起來,凌亂的氣息沖擊四周。
楚瀟瀟臉色煞白:“陸沉,我們朝后退?!?br/>
“不然他們再丟出來幾枚的話,我們就大麻煩了。
陸沉深吸一口氣,隨手搭箭:“破!”
一箭飛出,整個(gè)江面如同卷起風(fēng)浪,箭鏑勢如奔雷。
“他是九品高手!一起上!”岸邊數(shù)十人齊齊拍出一掌,掌印橫空,直接與箭鏑對抗。
長箭如同流星,直接洞穿掌印,在對岸炸出恐怖的波動(dòng)。
數(shù)十白衣被波及倒地,無不流露出震驚之色。
陸沉再搭箭,第三支長箭飛了出去。
九品強(qiáng)者的氣息凌空而起,似乎在四周凝聚出一道透明的氣罡,裹著陸沉和楚瀟瀟朝著對岸而去。
“楚瀟瀟,你家主人不是在山上嗎,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為何還不出手?”
楚瀟瀟也不知道事情為何會(huì)這樣,當(dāng)下不知道說什么好。
陸沉隨手將楚瀟瀟抱起來,二人踏浪而行,緊接著三支長箭飛了出去。
轟鳴大作,無數(shù)氣浪席卷,強(qiáng)烈的波浪直接拍在岸邊。
“該死的,快退!”
看著數(shù)十個(gè)身影狼狽的身影朝著叢林中逃出,陸沉腳掌在江水上一點(diǎn),身軀如大雁投林。
輕輕地將楚瀟瀟放下:“這里等著?!?br/>
說完話,陸沉隨手從地上撿起來一柄長刀追了過去。
“你!”
楚瀟瀟還沒說完,就見陸沉如同大雁投林一樣消失在眼前。
楚瀟瀟只聽見叢林中不斷響起凄慘的叫聲,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當(dāng)陸沉提著半截短劍從叢林中走出來的時(shí)候,楚瀟瀟愣了足足十秒鐘:“都解決了?”
陸沉搖頭:“跑了一個(gè)?!?br/>
真是個(gè)變態(tài)!
楚瀟瀟瞪了一眼陸沉:“家主還在山上等著,我們走吧?!?br/>
楚瀟瀟剛走兩步,回頭見陸沉沒有什么動(dòng)靜,道:“陸沉,你倒是走啊。”
陸沉搖頭,淡然地望著前方叢林:“閣下看夠了沒,如果看夠了就出來吧。”
“還有人?”
楚瀟瀟隨著陸沉的目光望向叢林,只見在叢林上空,白雪渲染的枝葉之上,一位身穿繡金花邊白色長衫的男子,正眼神冷漠地盯著兩人。
“素聞大奉暗樓探花郎的威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br/>
男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陸沉身邊的楚瀟瀟臉色蒼白,一臉震驚。
倒是陸沉笑道:“沒想到竟然是北魏第一強(qiáng)者南宮別雁,真是讓我吃驚?!?br/>
南宮別雁看著陸沉,眼中燃燒濃濃戰(zhàn)火:“素聞大奉朝暗樓探花郎之名如日中天,甚至比三年前為亂我北魏皇城的老探花都要牛逼得多,所以今天特來見識(shí)一下?!?br/>
身邊的楚瀟瀟道:“南宮大人,陸沉乃是我家......”
楚瀟瀟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股大力直接沖擊而來,身子如同被鐵牛沖撞了一下,狼狽地倒地,吐血不止。
陸沉冷笑:“真是沒想到連自己的人都出手那么重,你們北魏的人,還真是狗都不如啊。”
南宮別雁眼中綻放出璀璨光芒:“戰(zhàn)起!”
身下雪木搖晃,吼叫聲傳出,大地震蕩,一股腥風(fēng)讓陸沉皺眉。
當(dāng)陸沉見到從叢林中奔騰而出的數(shù)百頭野獸的時(shí)候,冷笑:“該死的南宮別雁,你他娘的是不是和野獸有一腿,這些破玩意怎么這么聽你的?!?br/>
南宮別雁冷哼:“陸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陸沉冷笑:“同樣是九品武者,你還真的認(rèn)為自己能抗下我的攻擊不成?”陸沉緩緩搭箭:“馬作的盧飛快!”
身后之風(fēng)凝聚在陸沉身邊,竟然凝聚出一匹駿馬模樣,帶著陸沉高高躍起。
“弓如霹靂弦驚!”
陸沉扭身搭箭,勢如奔雷!
四周風(fēng)起云涌,一箭之下,四周狂風(fēng)大作,浪高三丈!
那些奔騰而來的野獸剛剛狂奔到江邊,就被呼嘯而來的驚濤直接地拍在了岸上。
半空中,長箭如同閃電,所過之處雷聲滾滾。
南宮別雁看著那勢如奔雷的長箭,眉頭微皺:“六品文士之境?你可真是讓人意外?!?br/>
陸沉淡笑道:“六品文士境而已?!?br/>
南宮別雁冷笑:“陸沉,九品武者境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真的打算用文道之力來對抗我?”
陸沉點(diǎn)點(diǎn)頭:“六品文士不夠嗎?”
南宮別雁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侮辱,眼神冰冷而充滿殺意:“陸沉,你真是該死!”
陸沉踏浪而起,手中弓箭再次拉滿:“會(huì)挽雕弓如滿月!”
陸沉身后的天空,一輪明月高懸半空,月圓之中,一把雕文畫弓緩緩抬起,光芒直刺雪木叢林上空的南宮別雁。
“六品文氣打不過你?那你試試這七品如何?!”
南宮別雁的臉色頓時(shí)大變,再也沒有剛才的淡定了。
陸沉笑呵呵地道:“我來北魏可是你們女帝親自請過來的,難道你就不怕你們女帝發(fā)飆不成?”
南宮別雁哼道:“陸沉,就算你文道七品又如何,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看看武道的厲害!”
南宮手劈如刀,半空中凝聚出一把虛幻的長刀幻象,長刀直接斬落下來,浩蕩數(shù)里,朝著陸沉斬去。
望著那呼嘯而至的刀芒,陸沉淡然而笑,是時(shí)候裝逼一下了,不然不能彰顯自己的雷霆之威!
“陸沉,小心啊!”
下方的楚瀟瀟驚恐地看著半空:“這,這可是九品武夫才能達(dá)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