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見陳雀和鹿初芮回來之后,腦袋里突然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她直接松開陳淶的褲腰帶,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嘭”一聲關上,那聲音足以證明姜茴的情緒有多么激動。
陳雀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又看向陳淶,欲言又止:“哥,你們……”
“沒什么?!标悳Z沙啞著聲音回應了一句。
他顯然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直接彎腰將壹壹從嬰兒車里抱了出來。
………
陳雀跟鹿初芮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一起去了餐廳。
剛進來,就開始竊竊私語。
鹿初芮現在后悔死了:“咱倆回來得太不是時候了,早知道就晚點兒回來了,啊啊啊,社死現場?!?br/>
陳雀:“你別說了,頭疼……”
鹿初芮:“不過,好刺激啊,原來他們兩個人這么會玩兒。”
陳雀:“……”
確實是刺激,刺激得她現在心臟都緩不過來。
在陳雀心里,姜茴一直是個特別驕傲的人,她的那種驕傲不是演出來的,是骨子里帶的。
畢竟她從小就優(yōu)秀,又出生在那樣的家庭里。
雖然現在姜茴確實是在追陳淶,但陳雀覺得,她這樣的人就算是追別人,應該也不會特別主動的。
可是剛才那一幕,徹底打破了陳雀的認知。
陳雀也二十七歲了,她不至于連姜茴剛才想做什么都看不出來。
但她就是很難將這種事情跟姜茴想象到一起。
“你說,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好和好了呀?”鹿初芮撞了一下陳雀的胳膊,“等姜老師走了我們問問陳淶!”
陳雀點點頭,是該問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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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茴鉆進洗手間就不想出來了,她臉頰滾燙,只要一想到自己撩撥陳淶的畫面被陳雀和鹿初芮看見了,她就巴不得撞死。
在陳淶面前丟人還不夠,竟然還丟到了其他人的面前。
姜茴都不敢想陳雀和鹿初芮接下來會怎么看她。
姜茴呆在洗手間有半個小時都沒出來,陳淶一邊抱著壹壹逗她,一邊往洗手間那邊看。
正好陳雀和鹿初芮出來了,陳淶便將壹壹交給了她們,“我去做午飯?!?br/>
去廚房的時候要路過洗手間,陳淶停下來敲了敲門。
姜茴站在鏡子前發(fā)呆的時候,就聽見了敲門聲。
她抿著嘴唇不說話,整個人難堪到了極點。
“還好嗎?”
陳淶大概也知道姜茴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那么傲氣的人被撞破了這種事兒,肯定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冷靜下來。
“那你一個人冷靜一下?!?br/>
陳淶沒為難姜茴,他說完這話就準備走。
然而就在下一秒鐘,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陳淶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姜茴拽進去了。
關上門之后,姜茴直接圈著陳淶的脖子要去親他。
陳淶這次反應迅速,直接掙脫她,往后退了幾步。
他剛剛用了半個多小時冷靜了下來,她要是再撩,他怕自己真忍不住。
陳淶對姜茴說:“別鬧了,家家和小鹿都在外面?!?br/>
陳淶不提這倆人還好,一提這倆人,姜茴的臉立馬又紅了。
她沖上去,掄起拳頭來就朝陳淶的胸口砸了過去。
她砸得很用力,但陳淶完全沒躲,他知道她現在需要發(fā)泄,便由著她去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她們怎么會看到!”姜茴一邊掄拳頭一邊罵。
陳淶有些無奈,難道不是她先動手的嗎。
當然,現在這個情況跟姜茴講道理也沒什么用,他只好說:“那以后別這樣了?!?br/>
“你就這樣打發(fā)我了?”姜茴不可思議。
陳淶:“……”
不然呢,還要他怎么樣?
這件事兒也不是他引起來的。
陳淶之前就覺得姜茴無理取鬧起來的時候他接不住招,現在更是如此了。
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陳淶:“你再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去做午飯,你午飯留下來吃嗎?”
姜茴不講理地拉住陳淶:“不準走,你還沒說清楚?!?br/>
陳淶無奈,語氣活像是在哄孩子:“好,那你說,你想我怎么樣?!?br/>
姜茴咬了咬牙,狠心道:“你得對我負責。”
姜茴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羞恥了那么一下。
實在是太丟人了,她感覺自己活了快四十年,還是第一次這么丟人。
在陳淶面前說這種話,還真是……
姜茴說完之后幾乎不敢去看陳淶的表情,她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陳淶確實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姜茴說過她很討厭死纏爛打的人,所以陳淶沒想過姜茴會說出來這種死纏爛打的話來。
陳淶本來就被姜茴弄得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她這樣一表態(tài),陳淶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去做飯了?!标悳Z決定自行結束這個話題。
姜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陳淶已經搶先一步走了。
姜茴只能懊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她氣得夠嗆,又是咬牙又是跺腳的。
丟死人算了。
………
陳淶來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飯,有陳雀和鹿初芮跟壹壹玩兒,午飯可以準備得稍微復雜一些。
陳淶拿了一堆東西開始準備,過了沒幾分鐘,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竟然是姜茴過來了。
兩個人目光對上之后,陳淶朝姜茴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這個態(tài)度其實還挺好的,但姜茴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強打起精神來,問陳淶:“要不要幫忙?”
陳淶:“不需要?!?br/>
姜茴:“……”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