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一匹戰(zhàn)馬飛馳進(jìn)荒軍大營,騎士下馬,一路狂奔至主帳,跪地急道:“啟稟大汗,我軍已然攻上敵方寨墻,敵方拼死反奪,前方將士請命,求大汗增派援兵,一舉拿下鎮(zhèn)淵?!?br/>
主帳內(nèi),一班將領(lǐng)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中間的萬俟燮,很多人目光熱切,畢竟封賞之功似乎已經(jīng),就在眼前了。
萬俟燮點點頭,卻道:“傳令,鳴金收兵。”
“諾”,騎士一臉興奮道,下一刻卻又錯愕道:“鳴金、收兵?”
“怎么,本汗的諭令有何不清楚嗎”,萬俟燮道。
“可是 ”,騎士似乎還想再說點什么。
“嗯 ”萬俟燮眉頭一挑,長哼一聲。
“諾”,騎士重重的答應(yīng)下來,轉(zhuǎn)身出帳,傳令而去。
“大汗,為何不一鼓作氣,拿下鎮(zhèn)淵,將士們的犧牲夠多了”,有將領(lǐng)不解的問道。
“是啊”、“是啊”、“大汗”“為何” 眾人紛紛問道。
萬俟燮一抬手,制止了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道:“國之存亡大事,本汗自有主張,你等聽命就是”,頓了頓,一臉笑意道:“再說了,本汗何時讓你等吃過虧?!?br/>
本來,眾人聽得前一句,盡皆臉色肅然,可聽得這后一句,卻不禁笑了起來,也是,自己的大汗這些年來可是從來沒有吃過虧。
一時間,原本質(zhì)疑凝重的氣氛,就在這陣笑聲中,逐漸變淡 變得輕松起來。
“哼”,一聲冷哼,卻是打破了輕松的氣氛,一名裘衣男子上前道:“大汗,你有何主張?!?br/>
萬俟燮心中暗暗不虞,卻是依舊帶著笑顏道:“自是妙計,說出來可就不靈了?!?br/>
“請大汗明言”,男子一禮,道。
“赫連將軍,本汗說了,不可明言”,笑聲靜止,萬俟燮冷聲道,說著轉(zhuǎn)身走向另一邊。
“請大汗明言”,男子追過去,擋在萬俟燮身前,保持著施禮的狀態(tài)道。
“赫連,注意你的身份,這里是軍中大帳,你身為將士莫非要違抗軍令”,萬俟燮怒聲道,自己的權(quán)威一再被挑戰(zhàn),怎可忍受。
“大汗,這些日子,死的都是我部族人,但為了大荒的未來,我部甘愿,卻為何在這即將勝利之時,放棄后撤,這是拿我族人當(dāng)兒戲不成?”,男子紅著眼,一臉悲憤道。
萬俟燮心中頓時有些訕訕,畢竟這事,確實是拿對方的人命在換取戰(zhàn)機(jī),但面上還是板著臉,冷冷道:“本汗的安排,你豈能曉得,看在死難將士的份上,本汗恕你無狀之罪,還不退下。”
男子依舊站著,不動。
一些將領(lǐng)也是看不下去了,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男子的部下戰(zhàn)力最弱,要啃這硬骨頭肯定是要拿他們?nèi)ヌ畹?,這是潛規(guī)則,何況前期作戰(zhàn)軍議上,你也沒反對,現(xiàn)在你拿到明面上來說,叫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兄弟,大汗都饒你了,快些向大汗請罪”,一些將領(lǐng)上前,勸慰道。
男子依舊站著,不動,任憑其他人,勸說著。
“哼哼”,人群中傳來一聲冷笑,一把彎刀憑空出現(xiàn),一刀斬在男子脖頸處。
下一刻,男子的腦袋飛起,猶自帶著不甘的倔強(qiáng),鮮血四濺,大帳中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