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泌尿科報了道,身上還是有些不舒服,在辦公室的隔間床上睡了一會,直到系統(tǒng)提醒,齊念才簡單收拾了一下下班回家?!緹o彈窗.】
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齊念突然聽到門內(nèi)似乎有動靜,鑰匙插在門上不敢轉(zhuǎn)動,齊念問系統(tǒng):“不會是招賊了吧?”
系統(tǒng)感知到熟悉的能量,心下想確實招賊了,還是一個采花賊。
齊念還沒有轉(zhuǎn)鑰匙,門就從里面打開了,齊念抬頭就對上笑得燦爛的何宇的臉,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楞楞地站在那里。
何宇笑著拉他進來,關(guān)上門說:“怎么,傻了?”
齊念聞到廚房里飄來食物的香氣,注意到何宇身上還穿著自己那丑的爆表的藍白格子圍裙,就好像米蘭模特背著麻布袋也像背著lv一般,愣是穿出了溫情居家好男人的感覺。
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何宇在圍裙上蹭了蹭手,說道:“今天開始我搬過來跟你住啊,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齊念走向衛(wèi)生間,走到一半回頭看看何宇,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早上還在醫(yī)院,怎么晚上就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了。
何宇輕笑出聲,晃了晃手說道:“去呀?!?br/>
從衛(wèi)生間出來,何宇已經(jīng)擺好了菜,坐在桌邊等著齊念開飯。
齊念坐到他的對面,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何宇挑了挑眉毛:“我要進來還不簡單?”
齊念淡淡掃一眼桌子上的菜。
何宇狗腿子地給他夾菜:“我搬過來好不好?”
送上門的福利為什么不要,省的自己再想辦法接近他了,眉頭微微蹙起。
何宇委屈,瞪大眼睛又說:“我們都已經(jīng)是那種關(guān)系了,我沒有名分不說,你還不讓我搬過來,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新歡?”
齊念嘴角抽抽,眼一瞥,說道:“如果我說不行有用嗎?”
何宇搖搖頭,說:“沒有?!?br/>
那不就完了,齊念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中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吃,早都餓的不行了,夾起菜就往嘴里送,反正昨晚上形象掉的也差不多了。
何宇吃了一口菜,慢聲說道:“晗瑜,我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房間是鎖著的,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齊念筷子上夾的菜掉到碗里,臉色有些不自然,說道:“雜物房而已?!?br/>
何宇淡淡地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齊念趁著夾菜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何宇,發(fā)現(xiàn)他正認認真真地吃飯,面上沒有懷疑的神色,微微放了心,扒進去一口飯。
“可是我今天不小心把它打開了?!焙斡詈攘艘豢跍朴频卣f道。
“咳咳咳?!饼R念一口飯卡在嗓子眼里,感覺飯粒都快從鼻子里噴出來了。
何宇連忙站起身拍他的背,嘴里急急說道:“你干嘛,吃那么急干啥?”
齊念翻了個白眼,接過何宇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順了順胸口,終于感覺舒服多了。
何宇見他終于不咳嗽了,幽幽說道:“沒有你的同意我怎么敢直接打開?!?br/>
齊念訕訕然:“沒放什么東西?!?br/>
何宇滿含怨念地盯著他,說道:“不能給我看嗎?”
齊念端起碗,差點都要把臉塞進碗里:“不是說好不干預對方的生活嗎?”
這句話說完,齊念感覺何宇整個人都籠罩在了陰影之中,周圍氣壓不能再低了,嚼在嘴里的飯怎么都咽不下去,只好說道:“有機會了給你看?!?br/>
何宇問:“什么時候才算是有機會?”
齊念含糊道:“鑰匙找不到了,過段時間配了鑰匙再說吧?!毙睦锉P算著有機會趁何宇不在的時候先把那些情趣用品扔了,至于那些醫(yī)療器械倒是沒事,畢竟醫(yī)生家里有那些東西不算太稀奇。
這一頓飯吃的齊念吃得有些消化不良,何宇坐回去吃飯的時候還在一直瞄著齊念的臉。
心不在焉吃完之后,何宇去廚房收拾完碗筷,齊念離了何宇的注視之后這才松下一口氣,轉(zhuǎn)身去了房間拿換洗衣服準備洗澡。
“何宇?”
“怎么了?”何宇袖子挽得高高的,跑進來問道。
“這什么意思?”齊念指著幾乎占了一半衣柜的何宇的衣服,斜睨他。
何宇裝模作樣地瞅了衣柜一眼,說:“哦,你說那些衣服,我的啊。”
齊念盯著他不說話。
何宇陪著笑說:“你不是同意讓我搬進來嗎?”
頓了一下,齊念慢慢說:“我家不缺房間?!?br/>
何宇湊過來攬著他的腰,湊到他的頸間,吹一口氣說道:“晗瑜,我們都住一起了還要分開睡嗎?”
齊念身體一個激靈,昨晚上歡/愛的片段一點一點掠過自己的腦海,噴出的熱氣灑在那處,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腿都有些軟了。
這身子真的是太禁不起撩了,太沒用了,齊念不著痕跡退后幾分,拿了自己的睡衣出去了,算是默認了何宇的登堂入室。
站在蓮蓬頭下,熱水不斷地沖刷著身體,體內(nèi)的燥熱還是沒有平息下去,腿間那處也一直沒有軟化的感覺,反而因為熱水的刺激帶來一陣一陣的快感。
原本齊念也只是繼承了班晗瑜的記憶,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過昨晚的食/髓/知/味后,稍微一刺激都能勾起*。
終于不再忍下去,閉著眼睛兩手顫顫巍巍地伸到下方開始來回□□,淋浴水的重力感官太明顯,沒十分鐘齊念就射了出來,水流剛好沖走手上的白濁。
射出來的齊念一點都沒有滿足的感覺,□□的異樣感越來越強,開大了水流打算將這份空虛壓下去,可是水流不斷劃過股間,齊念扶著墻兩腿微微顫抖,嘴里不自覺地發(fā)出呻/吟聲。
齊念腦子一片白花,□□大于理智,最后背靠在冰涼的墻壁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并起食指和中指向后方探去。
“晗瑜,你怎么還沒好?”
齊念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對面鏡子里的那個人,面色潮紅,一臉*,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伸長了胳膊撫慰自己的后方,有一種爆表的羞恥感,閉上眼晴,努力鎮(zhèn)定聲音道:“馬上。”
手指還是太短,怎么都夠不到那處瘙癢,齊念急的心里更是煩躁起來,一團火燃燒在胸口怎么都滅不了,只好將淋浴的水轉(zhuǎn)成涼水,甚至一直在墻壁上蹭來蹭去以緩解身上難以言說的痛苦。
“晗瑜?你是不是在泡澡?”
齊念已經(jīng)沒有精神再去搭理何宇了,只覺得現(xiàn)在何宇的聲音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好的□□,聲音有些微妙的粘膩感:“沒有,我馬上就出去了?!毙睦飬s是還在想著再多說兩句吧,感覺后面的痛苦也減少了一些。
系統(tǒng):“”福利啊。
“晗瑜,你聲音怎么不太對勁,我進來了啊?!焙斡钫f著也沒有征求齊念的同意,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齊念腦子一片混沌,根本就沒意識到何宇說了什么,何宇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甚至伸出腳去勾何宇的小腿,臉上滿是魅惑的表情,嘴里不清不楚地不知道說著什么,手指還在后面沒有拿出來。
何宇的表情迅速由震驚轉(zhuǎn)變?yōu)檎{(diào)笑,微抬小腿蹭著齊念被水泡的粉嫩粉嫩的腳,站在淋浴下面攬住他纖細的腰,水流順著頭發(fā)滑下,浸濕了衣服,勾勒出強壯的身軀,齊念看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身子仿若無骨地在他身上蹭蹭,粗糙的衣服蹭得皮膚一陣微微刺痛,傳達到神經(jīng)中樞極大的快感。
何宇湊近他的耳旁,輕聲說道:“沒想到晗瑜私底下是這么放浪的一個人啊,還真沒看出來?!?br/>
齊念不說話,也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現(xiàn)在的他只要一開口就是□□聲音,完全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語。
何宇不輕不重撫摸著齊念的腰和大腿根,曖昧著聲音說道:“晗瑜是不是想要了?”
聽見這話,齊念霧蒙蒙的眼睛稍微抬起,體內(nèi)的空虛感更甚了,身體貼合何宇的濕衣服猶如水蛇一般慢慢地扭動。
何宇拍拍齊念的屁股,笑道:“怎么這么浪?”
齊念扭扭腰,甚至去追隨何宇的手,卻又舍不得前面何宇的體溫,一時之間有些矛盾,感受著何宇身上滾燙的氣息,即使觸覺感覺嗅覺都是如此的真實,但是現(xiàn)在的腦子一時還是分不清楚是幻想還是現(xiàn)實,昨晚上為了保持形象,自己表現(xiàn)的還是比較被動的,但是今天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看著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水霧模糊了視線看不太清楚表情,齊念也不在意,伸出手去摸何宇的下/身,那處早已堅硬如鐵,高高擎起。
透過褲子描繪著那處的形狀,身體的欲/望似乎減少了一些,但是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出現(xiàn)在齊念的腦海里,他現(xiàn)在很想很想將何宇的那物含在嘴里吮/吸,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嚇到了齊念,被強行按壓下去。
也許是齊念的手活太好,何宇的那物什不停地跳動脹大,在齊念的手里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那想法猶如頑強的草一般瞬間爬滿了齊念的整個心房,甚至嘴角沒在任何刺激之下都流出了口水,急切渴望著何宇的味道,這種感覺甚至比剛剛的欲、念還要更盛。
齊念停了手上的動作,抬起臉不是很清楚地看了一眼何宇,看到他臉上有淡淡的不解表情,終于最后還是情、欲戰(zhàn)勝理智,勾起唇笑,褪下何宇的褲子慢慢蹲下身,將那物含進嘴里慢慢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