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抹黑影就快速閃到了他身前,冰冷的手緊緊卡住他的喉嚨。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顧銘軒雙眼瞪得老大,只看見恐怖的半張面具在他眼前,和那雙陰冷的眼睛。
“死神先生,放,放開我,有話好說”。
其余的人都不敢圍上來,毒蛇靜靜站在一邊,幽冷狠戾的眸光掃過那群人,那群人瞬間狼狽的逃竄出去了。
顧銘軒臉色異常灰敗,雙眼瞪大,眼里盡是哀求,死神眸光瞇起,終于松了手,坐到老板椅上,冷哼一聲,冷漠的看著顧銘軒癱倒在地上,咳得幾乎要斷氣。
毒蛇一把將他提起來,扔到沙發(fā)上。
顧銘軒喝了口茶,聲音顫抖“死神先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死神冷冷開口,聲音黯啞。
“我將你捧上mR國際總裁這個寶座,你是怎么回報我的?”
“死神先生,藥已經(jīng)給你送過去了,我們的協(xié)議我完成了啊”。
“是么?”死神起身,給人一種強(qiáng)烈的壓迫感。顧銘軒忍不住又哆嗦起來。
“那藥為什么必須得三天才能見效?你坑我,是不是?”
“冤枉啊,死神大人,那藥必須得三天,當(dāng)然,一天也可以,全部將三管喝下去,不過…。”
“不過什么?”。
顧銘軒抬頭,“一次喝完的話,他必死無疑”。
死神咒罵了一聲,“沒用的廢物”。
顧銘軒給他倒了杯茶,繼續(xù)道“那藥是失傳已久的秘方,融合了苗族的蠱和非洲的毒,我那位朋友已經(jīng)試過,藥效絕對可靠,三天一過,他就心甘情愿完全唯你是從”。
死神臉色稍微和緩了點(diǎn),“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如果不是你所說的”他冷笑,如毒蛇吐信,“你會死得很難看”。
“是,是,死神大人,我怎么敢騙你,我們還要繼續(xù)合作呢”顧銘軒像個哈巴狗諂媚道,心里卻一陣陣打鼓。
離開mR國際大樓,死神對著身邊的毒蛇命令道“派人監(jiān)控他,三天后,直接將他宰了”。
“是”毒蛇低頭,面具下的唇角,扯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藍(lán)園。
藍(lán)依若吃了小夜拿回來的藥,身體不再顫抖,她近乎透明的身體安靜躺在床上,只有薄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安宇熙皺著俊眉,眸光如星,他仔細(xì)檢查了藥的成分,心里大概了解一些。
“這藥一停,媽咪五分鐘內(nèi)就會爆裂而亡,但是,死神最多也只提供三天的藥,三天后”小夜垂眸。
“三天后,祭夜冥也幫不了他了”。安宇熙接過后,從來冷靜淡泊的男子,心里卻很是煩躁。
如果不救她,阿夜一定會責(zé)怪他,或許,他們的情分也就此了斷。
“他暫時沒事,別擔(dān)心,只有你辛苦點(diǎn),看能否盡快研究出解藥,這樣我們也可以立馬去救他,安德魯半小時后就到,他多少可以協(xié)助你”。小夜將手背在身后,小臉嚴(yán)肅正太,神情冷靜,看著真想狠狠捏他那粉撲撲的俊臉。
“安德魯?”安宇熙看著腳邊的小奶包,眸子間多了層審視。他居然能請動安德魯?
小夜也看出他的臉色,轉(zhuǎn)而一笑,“辛苦了,安美人”。
說罷,慢悠悠的出了房間。
安德魯是國際反恐聯(lián)盟重要頭目,醫(yī)術(shù)高明,特別是對制毒,解毒又很高的成效,黑幫組織里有安宇熙,反恐組織里有安德魯。
可見,此人的名氣甚高。
半小時后,一位身材翩翩,玉樹臨風(fēng)的貴公子出現(xiàn)在藍(lán)園,墨瞳熠熠,冷靜的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直到看見小夜,才勾唇淺笑,貼了上去。
將小奶包抱起來,狠狠親了口,小夜嫌棄的擦了臉上的口水,手指優(yōu)雅的朝前方指著。
“我媽咪在那房間里,安美人也在,你快去幫他,必須救活我媽咪,不然之前你的要求,我全不答應(yīng)”。
小奶包一臉傲嬌,那表情,擺明了就是,媽咪是最大的。其余的,都滾邊兒去。
“哦哦,寶貝,奴家很累的,十多個小時的灰機(jī),讓奴家休息下,oK?”安德魯擺出一副很困的模樣,不過看見小夜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撇撇嘴,又跟打了雞血似的恢復(fù)了神采。
“好啦,奴家這就去,迫不及待想看看傳說中和我齊名的安大美人啦”。
“人家名花有主,你是打不到他主意的”一道稚嫩加鄙視加不屑的聲音傳來。
安德魯轉(zhuǎn)眸,看著一邊靠著樹瀟灑不羈的小晚兒,眼里瞬間放光,丟下小夜,就跑去調(diào)(花祭)戲小晚兒了。
雖然是龍鳳胎,但人家是女孩嘛,而且熱情似火,不像小夜那冰山臉,腹黑的性格。
小晚兒笑嘻嘻的貼上去,跳到安德魯身上,勾起他的脖子,“安豬,一定要救活我媽咪哦,她才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呢,說不定你救了媽咪,媽咪一感動,她就以身相許給你了哦”小晚兒笑得異常邪惡,花枝亂顫的。
果斷出賣了她最親愛的媽咪。
安德魯聽得心花怒放,抱著小晚兒高興的朝藍(lán)依若所住的那棟樓而去。
他一進(jìn)門,就看見身材頎長,一身冷艷的安美人,眼里頓時放出光,可惜啊,人家安大美人只是撇了他一眼。
便淡淡道“藥的成分大概我能揣摩到一些,寫好了單子,在那邊,你看看”。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絲毫不近人情。
安德魯撇撇嘴,墨瞳賊亮,不過他也知道事情輕重,斂眸,拿起單子,又看著床上透明如水晶的藍(lán)依若,很快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
晚兒在一邊看他們忙碌的身影,又看看媽咪,心里暗暗祈禱,兩大美人兒,早點(diǎn)配置出解藥啊。
小夜將小晚兒拉了出來。
“小夜,我們不救夜哥哥么?若不是他,媽咪都死翹翹了。我們卻這樣不聞不問”。
小晚兒難得正經(jīng),紫眸里幾乎要掉出淚了,只要一想到祭夜冥有可能被死神折磨,她的心就沒來由的痛得厲害。
“你口中的夜哥哥是很強(qiáng)悍的男人,他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小夜看著窗外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空,眸光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