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淩施法完畢,聲稱我沒啥生命危險之后,我才起身問吳聃“這姑娘到底是人是鬼師父你怎么不送她去獵靈局,帶過來干嗎”
吳聃道“這姑娘是人,只不過是被鬼控制了心智。有一部分葬魂師不是東西,不僅養(yǎng)鬼蠱,甚至還要人的生氣去刺激鬼蠱的靈力當引子,林思行就是這種人。這姑娘估計是被他拿來當引子的?,F(xiàn)在也就只剩下一口活氣兒,不好救。我看蘇淩把你給救活了,所以想讓她也來試試看。”
我無語道“師父你是拿我先當白鼠啊”
吳聃呵呵呵笑了半晌。阮靈溪跟趙羽將我扶下床來,坐到一旁去。阮靈溪道“大家一晚上沒休息呢,我去買些早飯回來,你們等我。”
趙羽點點頭,道“麻煩你了?!?br/>
阮靈溪笑了笑,拿著包轉(zhuǎn)身出門去了。
蘇淩看著吳聃,問道“現(xiàn)在讓這姑娘也試試瓊花驅(qū)邪氣的辦法么”
吳聃道“我看著還挺管用,就試試看吧?!?br/>
蘇淩回頭看了看那少女,嘆道“就怕她受不了。宋炎體內(nèi)有炎魔的力量,能夠挨得住??伤皇且粋€姑娘?!?br/>
吳聃道“你盡管試試看,我用道法控制住她的生氣,不讓陽氣外泄?!敝瑓邱跞〕鏊膹埖婪麃?,在病床的四個邊緣貼住,隨即咬破手指念咒捻訣,在道符上分別點了四下。
之后趙羽跟吳聃將這姑娘架著抬到冰床上去。期間少女跟殺豬一樣掙扎不休。為了讓她老實下來,蘇淩干脆將她捆在了病床上。為了不傷到她,捆得比較松散。我就見這姑娘跟一條要下油鍋的魚一樣蹦來蹦去,臉如鬼魅,看得人有點發(fā)冷。
我見蘇淩跟之前幫我驅(qū)邪一樣,以花粉祛除少女體內(nèi)的鬼氣。少女的反應(yīng)比我厲害得多,看得我心驚肉跳,生怕這姑娘就此被鬼怪吞噬。
但是吳聃和蘇淩的道法到底起了作用。少女身上的鬼氣源源不斷被祛散出來。最后,那少女慢慢安靜下來,在冰床上睡著了。
吳聃擦了把汗,道“夠兇險的,這姑娘的命算是保住了?!?br/>
我也松了口氣,松懈下來之后,才覺得肩膀上傷口疼得厲害??恐嘲l(fā)休息了一會兒之后,趙羽突然道“對了,靈溪怎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
“不是買早飯去了么”我問道。看了一眼時間,靈溪確實走了半個多時??少I個早飯沒必要這么長時間。
“又去哪兒了?!蔽覈@道“得,等等吧?!?br/>
可這一等,卻很久都沒靈溪的消息。我有點坐不住了,給靈溪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手機鈴聲在蘇淩店里響了起來。這貨去買東西沒帶手機。
趙羽道“你們坐著等等,我去找找看?!?br/>
著,趙羽出了門。我們仨一邊等靈溪和趙羽,一邊將那姑娘給抬到床上休息,照看。
趙羽走了一陣子,一個多時之后又回來店里,道“我在附近所有賣早餐的攤位都問了一遍,沒人看到過靈溪。”
“一個大活人怎么沒人看到徒弟媳婦那么扎眼兒一人,沒人有印象”吳聃吃驚道。
“沒人見到過,怎么辦,我們回去報告給市局的人,出動警力來找吧?!壁w羽道“我怎么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靈溪難道被人抓走了”蘇淩道。
“誰會抓她”我聽后,心中不祥預(yù)感加重。
吳聃想了想,道“如果,有人跟蹤我們回來,趁著某個機會,將靈溪給帶走了呢”
“誰特么會這么無聊”我脫口而出道。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頓時心頭血冷。
如果林思行其實跟在我們后面,來帶走靈溪的話,那現(xiàn)在靈溪可能已經(jīng)在林思行手上。
不定還是在馬靖城手上
“師父,該不會靈溪被老變態(tài)帶走了吧”我擔憂地道。
吳聃道“那我們推測推測。如果林思行抓走靈溪,那他為了什么總不至于是單純?yōu)榱俗レ`溪。他也許是沖著你來的。但是又沒把握對付我們所有人,所以就帶走了靈溪?!?br/>
“目的是什么,抓我如果馬靖城父子在的話,根沒必要這么迂回吧”我無奈道。
“也許是因為獵靈局。天津是獵靈局北方分局所在的地盤,不少特工潛伏在京津地區(qū)。想必鬼判組織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他們再厲害,也不敢對抗整個獵靈局。更何況,還有紫陽真人潛伏在暗處,就等著兩方爭斗,自己好漁翁得利。”趙羽道。
吳聃擺手道“不不,如果是馬氏父子的主意,我認為他們有足夠的能耐找機會直接抓走二貨,不需要對靈溪下手,這也不是倆人的風(fēng)格。但是,如果這事兒是林思行一個人想干的話,他就沒把握對二貨下手了。”
我聽得有點暈,問道“可他為什么抓我如果不是馬氏父子想對付我,他又為什么攙和”
趙羽道“我明白了。林思行也想要你知道的人書”
“我去年買個了個表,早知道我不看那玩兒了,現(xiàn)在簡直是西天路上的唐僧啊”我無語道。
吳聃道“林思行也許是自己想知道人書的內(nèi)容,所以想以靈溪來要挾你就犯。這事兒不好明著來,因為他可能不想馬氏父子知道。等等看吧,這幾天老bk一定會聯(lián)絡(luò)你。只要得到消息,要告訴我們,咱們好一起部署?!?br/>
我心中忐忑不安,道“師父,你這可能嗎萬一不是他干的呢”
吳聃道“可能性百分之八十。等等看吧,也等著這姑娘醒過來,可能會得知林思行的下落。”著,吳聃指了指床上昏睡的那個少女。
事到如今,我們也無計可施,一方面讓獵靈局的人幫忙找人,另一方面則等著林思行的消息,和這個少女能蘇醒過來。
但是,接下來的一天,沒有靈溪的半點消息。到了傍晚,我們回到蘇淩的店里,也見靈溪還是沒有回來。
蘇淩見我浮躁不安,便勸道“我已經(jīng)讓段清水幫忙也去調(diào)查靈溪的下落,你且不要著慌。那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如果你們想去問問她,過會兒可以去。”
我一聽這個,立即沖進里屋里去。此時,我見那被做成鬼蠱引子的姑娘確實已經(jīng)蘇醒過來,只是面色如土,神色有些昏沉。
“姑娘,你”我剛想問問林思行的事兒,卻見這姑娘又再度昏睡過去,頓時氣結(jié)。
“得,問不出來?!蔽覍w羽嘆道“今天白忙了一天”
到這里,心中郁悶難平,忍不住一陣煩躁。獵靈局那邊也毫無下落。
趙羽道“我們不能這么漫無目的的找。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傷還沒好,萬一再感染,就算是有了靈溪的消息,你也沒法去見她?!?br/>
趙羽提到我的傷,我才覺得肩膀處確實陣陣疼痛傳來。只是一直為靈溪的下落擔憂,居然沒意識到。低頭一看,有血跡滲出了包扎在肩膀上的紗布。蘇淩見狀,立即上前幫我重新敷藥換紗布,叮囑道“趕緊回去休息,恢復(fù)了體力元氣才能救靈溪?!?br/>
由于奔波了一天,疲累加上重傷,我確實也沒了力氣,只好老老實實地跟著趙羽回家去。
趙羽將我安頓好了,自己則出門去獵靈局了。我無奈地仰靠在沙發(fā)上,恨得牙齒發(fā)癢。林思行這個老變態(tài),從知道這貨的存在到現(xiàn)在,沒看他干點兒正大光明的事兒。
正郁悶著,卻見一直在客廳睡覺的冪,也就是靈狐沖著我走了過來,停在我跟前。
我瞥了它一眼,見它晶亮的眼睛正盯著我,欲語還休的樣子。
我無奈地嘆道“冪現(xiàn)在又不在你身體里了,難道你還能話不成”
狐貍盯著我,眼神中似乎有靈光一現(xiàn)。我頓時坐直了身子,心想臥槽,狐星人也入侵地球了
就在這時,我瞧見狐貍突然張了張嘴,看那口型似乎要罵一句“二逼。”在我將要嚇尿的同時,我瞧見一張紙條從狐貍嘴里吐了出來。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