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jīng),她此刻湛藍(lán)的眼眸內(nèi)就層層的泛著迷茫:
高二那年,班上來了一位新生,帥氣高大,唇紅齒白,皮膚白皙,若不是他留著短短的濃密黝黑短發(fā),和一些男生特有的生理特征,再被有心的穿上女裝,沒有人會不誤認(rèn)他為女生的吧?
天下間哪有男生會長的這么白皙漂亮,明鏡的水眸,白皙帶粉的紅腮,秀氣挺俏的鼻梁!總之就是用漂亮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
他不就是眼前和自己相差不到半米之距的秦書函?起先尚尚也并不在意,即使有許多的女生引誘她一起來偷窺眼前的美男子,尚尚果真照做的瞄了一眼,然后就毫無波瀾的道:“還行吧!”
眾女生驚嘆:“尚尚敏,你是不是有眼疾呀?這樣的也算還行,那要是被你說一聲好看,我看到下輩子也等不到了?!?br/>
尚尚不予置評,眾人見她無趣,也就不再拉著她看美男,都去尋找能和自己共鳴的同學(xué)繼續(xù)去一邊歪歪唧唧。
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有心種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本來兩個都互不感興趣的人,就這樣驀然的有一天被尚尚還是先感興趣了。
可能是她身上的孤獨氣質(zhì)吸引了他,也可能是她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窈窕的身段,還可能是她孤傲冷清的獨具一格的背影,引誘了他對自己的特別關(guān)注,讓她總感覺有一雙熾熱的雙眸在偷偷的窺視著她,探尋著她,待她返身追尋那雙熾烈的眼神時,他又慌忙急速撤退不見。
幾次這樣的反復(fù)后,她以為眾星捧月的鐵樹對著自己開花了!她暗自竊喜莫名!
喜歡就要說出來,她孤苦伶仃這么多年,早就想找一個知情知趣的知己人共走剩下的漫長人生了,讓她寂寥很久的心靈能得到慰藉,快速的尋找一處港灣。
既然他對自己也有一點意思,那又何必計較誰先出手,這天她鼓足勇氣準(zhǔn)備來個拔足倒追。
第一次主動找他說到:“我叫尚尚敏,我們做個朋友吧!”
他略怔忡,默然不答,轉(zhuǎn)瞬不屑一顧的傲嬌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次,她不甘心的又主動的道:“我們握個手吧?”
這次他答了:“男女授受不親,女生要懂得自愛?!庇肿吡恕?br/>
第三次,她再說的時候:“怎樣才能做你的女朋友?!?br/>
仍是一臉的默然:“你——不可能是我喜歡的型號。”
第四次,百折不撓的她直接攔截他道:“不試試怎么知道有沒有結(jié)果?”
“都說了你的型號不對我胃口,女生要懂得矜持才可愛?!?br/>
媽的氣節(jié),她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哪里就不是他喜歡的型號了?不行,得問清楚他喜歡什么型號的?
第五次,沒有第五次了。
他的身后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女生,自稱為他的女朋友。
而且,而且,她還是她的名義上父親的親生女兒尚玉潔,冰清玉潔的玉潔,那個她不敢輕易去招惹的美女家伙,那個可以讓她瞬間立馬就被全校師生知道自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為了讓她真能如她名的冰清玉潔放過自己一遭,讓自己能平安無任何流言蜚語的過完她高中的生活,她的名義無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就是有這么大的威信,可以讓她立馬就選擇了偃旗息鼓,退避三舍的不再去招惹這位第一次讓自己春心蕩漾的男生。
只聽那個妹妹道:“尚敏,你還真可笑,不斷偷了我爸爸七年的父愛,難道現(xiàn)在還想偷我男朋友嗎?你果真和你那個媽一樣,其賤無比,沒有更賤的?!?br/>
尚尚結(jié)舌半響的道:“玉潔,你誤會了,我不知道你們是男女朋友。再說我只是想和他交個朋友,看他和我有些像,一樣很內(nèi)向的模樣,所以這才主動搭訕的。大不了以后我和他都不說話了,你千萬別生氣?!?br/>
她若生氣起來,自己的求學(xué)生涯就完了,怎么都不能得罪這尊氣勢磅礴的大佛。
再以后,她非常遵守諾言的老遠(yuǎn)看見秦書函就繞道而過,明明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班同學(xué),避他還真是有些難。
滿以為高三再次分班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分道揚鑣了,可是天公不作美的讓那本來理科成績比較好,選擇理科比較有前途的他,繼續(xù)和她一樣選擇了文科,還好死不死的和她一個班。
想到開學(xué)后就又要和他避無可避的做著同班同學(xué),尚尚就仰視的長嘆一聲。
她真佩服自己以前的勇氣,要是擱置到現(xiàn)在,打死她也不會再倒貼著去追男生了。
正在這時車子呲啦一聲的停了下來:“姐,你這是不想回家嗎?都到家了,還長嘆不止?!?br/>
尚尚忙羞澀的赧赧心神,車子果然就停在離她家不遠(yuǎn)處的小區(qū)口,詠嘆一聲的道:“謝謝你,們哈!下午上學(xué)再見吧!”
“們”字想了想還是被她說了出來,畢竟他們倆對于自己來說本來就是“你們”,屬于一體的。
再走進(jìn)自己家小區(qū)的時候,很慶幸沒人再攔截她了,掏出鑰匙打開鐵門,就迎面被一團黑絨絨的團子砸在身上,尚尚下意識的去接住。
果然是她的黑團回來了,來不及關(guān)門,尚尚就笑意滟滟的摸著她黝黑的絨毛道:“團團,我都想死你了,這么多天和你老公團聚怎么樣,你這個沒良心的是不是和他吵架了,才終于想起我來了?”
“喵,喵?”明顯的兩聲抗議似在說:人家和你不一樣,是雄的啦!哪有什么老公?有也是老婆呀!還有上次你不是才叫人家絨絨的嗎?怎么這么快又改為團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