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看來音樂不好聽!咳咳咳~”重組檢查一番后在確定無人生還后輕聲的說道。將現(xiàn)場唯一一把槍丟進自己的背包里后重組扶著墻吃力的朝前走去。在確定自己內(nèi)臟可能出現(xiàn)了破裂以后重組走的更加小心,而在這個時候一股芒針刺背的感覺立馬襲來!
對面這個時候身體傳來的信號,他已經(jīng)做不出反應(yīng)了。吃力的抬頭注視著周圍的陰影處,同樣也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黑乎乎的影子輪廓從黑暗中清晰起來!
輪廓越來越清晰,而重組的意識卻是越來越模糊,不過最后還是憑借最后的意識通過咬了咬舌頭來刺激大腦??辞宄艘院笾亟M這才松懈了下來,整個人完是靠在墻壁上!
“原來是你??!杰夫老爹........咳咳咳~”
只見走進的人影看了眼滿地的狼藉與鮮血皺了皺眉隨即就將重組抗在肩上!濃濃的影子如同肆無忌憚野獸一樣歡騰............
等到重組感到幾許清醒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而自己也是浸泡在一缸黏稠的液體之中,如果不是被一個像是防毒面具的東西包裹著腦袋,說不定他就被悶死了!
現(xiàn)在他唯一能夠感覺的到的就是他竟然是在赤身裸體,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空白的大腦最容易幻像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外面有沒有人圍觀,圍觀的情況怎么樣!
摸了半天,重組才觸碰到了罐子,隨后狠狠的敲了敲,只是發(fā)出砰砰的悶響。不知道是因為這幾聲敲擊聲還是說原先的主人早就發(fā)覺到重組已經(jīng)清醒過來!
隨后也是過了幾分鐘少年重組就被一股巨力提了上來,同樣的一陣粗魯?shù)膭幼鲙椭亟M取下了頭罩,隨后就聽到一陣“卡啦”的電流通過聲音,明亮的燈光瞬間被照射下來。
“沒死就趕緊爬起來,真是的!”此刻就看到一個健碩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套衣服過來。
重組瞇著的眼睛這才睜開,“是你啊杰夫老爹!我怎么在這里!”說完又看了看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頓時一股赤紅的羞恥感襲來。
“哈哈哈~還害羞了,我記得小時候你還和我比賽誰尿的遠呢!趕緊穿上吧?!闭f完就將抱著的衣服遞給了重組,同樣做完這一切也是拉開了房門離開。
杰夫老爹,在E34區(qū)是很有威望的,甚至可以這樣說這里的很多“渣滓”都畏懼著杰夫老爹,但是對于重組來說卻是兩回事,因為在他很小的是時候就清楚杰夫老爹和自己家關(guān)系很好,在他的記憶中重組經(jīng)常問他母親,自己家庭和杰夫老爹的關(guān)系,而自家老媽確總是用一些其他的來敷衍自己。
至于后來就不了了之了,杰夫老爹是一個很健碩的人,可惜是個獨眼龍。少年重組同樣對杰夫老爹的身份做過推測,接過就是杰夫老爹因該是一個退役的聯(lián)邦士兵,而且是哪種很強的士兵!
從治療倉內(nèi)爬出來的重組,用力呼吸幾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臟損傷差不多好了。就連自己背后的刀傷也是如此,“科技真是神奇!”說完就將衣服套了上去。
...........
“說說吧!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杰夫老爹踩著厚重的軍靴雙手抱胸問道,一臉的嚴肅。
“嘿嘿嘿.......”重組作勢撓了撓頭笑了笑。隨后就迎來了杰夫老爹的喝罵,“笑個屁笑,被人揍成死狗有什么好笑的。看來老爹是沒有能力幫助你,那就讓你母親來吧!”
“別,別,讓她知道她會嚇壞的?!敝亟M連忙說道,同樣看了眼杰夫老爹,之間他靠在長椅上帶著幾分狡詐笑容。一臉“看老爹治不治了你,小屁孩你還嫩著呢!”
沒辦法,重組只能將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自己面前這個強壯的男人。
“干的不錯,就是不太聰明。我要是你直接幫他化學閹割,噢!忘了,你好像學習不行的樣子。”說道最后杰夫老爹摸了摸自己的短發(fā)說道。雖然是無意嘲諷但依舊讓人不爽。
“老爹,多謝你今天帶我回來。我要回去了!”因為這個時候重組看了眼墻上的時間,發(fā)現(xiàn)并沒有超過午夜十二點,也就是說自己從受傷到被治愈也沒有花多久時間。同樣細細一想,杰夫老爹出現(xiàn)的時候也太詭異了,打了一個寒顫后重組也不愿多想。
“干!老子還沒問你話呢,急什么走。早知道回家還和人打架,算了!不問了,問多了生氣!”杰夫老爹此刻揮了揮手一副嫌棄模樣。而重組看了眼杰夫老爹點了點頭就抓起早就準備好的背包離開!
現(xiàn)在重組差不多也是確定了一些東西,很顯然在自己和那些買兇打手動手的時候杰夫老爹因該在哪里只是沒有現(xiàn)身而已,另外的就是杰夫老爹沒有追問自己殺人和身手問題。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杰夫老爹對自己絕對沒有什么惡意。這樣一來杰夫老爹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
或許是三流亂七八糟的小說里的隱藏在都市中退役兵王!誰知道呢?
“芽兒!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這么鬼精鬼精的嗎?一個個跟人精似的,越來越不好混弄了!真是頭大啊?!笨粗亟M離開,杰夫老爹不由的抱怨道。似乎他看出了這個小鬼猜到了什么,只是沒有挑破而已。
快步走回自己熟悉的路上,再走一段路就是他的家,就在這個時候頭頂前方的星空驟然出現(xiàn)了一道亮斑隨后快速劃過,幾道拖著長長尾巴的流星擦過天邊。長長的尾巴是隕石在大氣層燃燒的情況,只是此刻怎么有點怪異,這個想法立即出現(xiàn)在重組的心中。
沒錯,那就是為什么流星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霸撍?,忘記了。這里附近都可能是流星掉落區(qū)域?。 敝亟M一拍腦袋隨后才想起了自己今天下午看到的新聞播報!
不過他并不擔心自己會被流星砸到,這是一個小概率事件,而且還是一個極小概率時間,如果正被砸到了直接可以去聯(lián)邦博彩買獎票了!所以重組看了幾眼,欣賞了幾眼最后邁開步子往家里走。只是在此刻重組低頭的片刻,原本璀璨的流星這個時候驟然碎裂了。
一枚耀眼的隕星一分為二,一大一小隨即朝不同區(qū)域飛去。而此刻在不同區(qū)域里分布著不少士兵,這些副武裝的士兵握著槍同樣注視著天上的流星!
“隕星落點推算完畢,進行回收計劃!”此刻為首的軍官看著自己的腕表顯示屏出現(xiàn)的信息隨即吩咐著自己手下的士兵進行回收計劃!
一輛輛軍式懸浮動車快速升空隨即朝不同的區(qū)域進行回收,同樣還有不少軍式飛行器。而在天空中璀璨的流星也是發(fā)生了變化,其中一顆直接是一分為二,一塊小型的隕星此刻朝其他方向飛去,而它的速度與光度被周圍碩大的隕星遮掩。
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差不多可以看見這一塊小小的隕星竟然是一個漂浮狀態(tài)降落。甚至整個身影都消失在這黑夜里。
小心翼翼的重組輕輕將打開房門,看見里面烏黑一片隨后長呼一口氣,看來母親不在家。
沒等他走兩步,驟然間極其明亮的燈光落了下來。一瞬間重組清楚,自己的運氣還真不太好,好了!現(xiàn)在被人堵在大廳里了!
果不其然,抬頭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的面前。面帶寒峭,一言不發(fā)!
“媽,你怎么坐這,都什么時候還不休息!”重組見此不由的心虛道,唯一的念頭就是那妮子也太不聰明了,這樣的事情竟然不提前告訴自己,現(xiàn)在好了。玩的就是心跳??!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來說!”坐在重組面前的老媽挽了挽落下的長發(fā)板著臉說道,語氣里看似乎知道這一切的事情。
“什么?交代什么?老媽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重組依舊不死心,不認為這件事顧小艾會告訴老媽。重組表情如常沒有絲毫的慌亂,不似作偽。
“看來你并不打算和我說實話,組!”面前的母親看著重組此刻有些慌亂的神情,原本還想好好訓斥的話確是在這個時候軟了下來。
原本只是打算維持表面親情的重組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的胸膛被堵住了,一時間茫然無措。
“嗯~好吧!我承認最近我沒有好好上學,經(jīng)常逃課!我會學好的,你要相信我?!闭鎸嵞昙o不小的重組卻是在這具新軀體下變得如同幼童一樣,最后還是倒豆子一樣將前任自己的過錯說了出來。
“對不起,組!是媽媽一直疏忽了你?!焙鋈婚g站在重組面前的這個女人看到了以前的場景,那個時候自己批評著犯了錯誤的小重組。同樣的情景、同樣的茫然無措,一時間她想要上前抱著自己的孩子。
重組一邊承認自己的錯誤,一邊注意著此刻的場景,甚至他還注意到了偷偷擰開房門的露出一條縫隙偷聽的顧小艾,而在看到上前的母親。重組頓時慌了,整個人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回避。
“??!媽。我會變好的,我現(xiàn)在要去休息了!”說著后退一步隨后就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而站在大廳里的母親看著對她有些逃避的重組一時間感到一絲好笑,似乎小時候他也是這樣,只是今天她在收到學校的通訊后才認識她一直忽視了自己的孩子。
而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軀體的陌生程度還是情感上極度匱乏,讓占據(jù)軀體的他感到極其的陌生以至于這根本不像是一場母子之間的對話。最后的結(jié)局是這個陌生的少年選擇逃避,擰開門把手后重組直接將背包丟在床腳而后一把將窗戶推開,整個人也是一下子坐在窗戶上,心情一下子變的不好。
“真是陌生的情感,看這個樣子果然不是主角模板,父母雙亡?有車有房?真是搞笑,開局就是一個大麻煩?!敝亟M長呼一口氣不由的吐槽道。幾乎是在完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他抬起了頭,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一道藍光從遠處激射而來,速度極快!
正常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選擇躲閃,重組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大腦可以明顯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人禁錮于此,絲毫動彈不得,唯有自己的大腦是清晰的,意識留在體內(nèi)而身體卻失去控制,亦如恐怖小說的場景一樣。
“動起來??!給我動起來!”被封在大腦里的意識發(fā)狂的叫道,但結(jié)局是讓人悲傷的,因為他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動彈,甚至連嗓子都像被灌注了鐵水一樣,不能言一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空中的那道詭奇的藍光朝自己激射而來,也是此刻重組看著藍光越來越近甚至可能刺穿自己。最后的目光是絕望?無助?還是一絲絲詭異的解脫。
這所有的一切現(xiàn)在都和他沒有絲毫關(guān)系了,他唯一可以做到就是等待和希望自己能夠在穿越一次,自己第一天還尚未結(jié)束自己的穿越就要重新來過嗎?是去其空間嗎?這是要遭了?。?br/>
身體越是遲鈍而意識卻越是清晰,這一點重組本就清楚,此刻敏銳的意識甚至可以抓住這縷藍光的痕跡,就在他意識最后昏沉的瞬間,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藍光中包裹的是一團小型的星云,有多小呢?就和自己的指甲蓋差不多。
意識昏沉只發(fā)生了瞬間功夫,等我他清醒過來后自己整個人都快從窗戶上掉落,要不是自己醒的早說不定明天自家人見到的只能是摔死的重組。“好險!剛剛那是什么東西。以后著窗戶是不能坐了!說不定就是摔死的命。”重組一把抓住護手隨后將懸掛著的雙腿抽了回來、
對于之前的發(fā)生的詭異事情一時間他到也是心大,似乎剛剛墜落下來的玩樣還沒有他的心態(tài)重要,要知道剛剛自己差一點點就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