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很好奇,楊發(fā)與涂冒這二人,妥妥的紈绔子弟,左顏究竟用了什么辦法,讓二人張嘴,如實交代罪行,甚至還把爹都給賣出來了。
當左顏,將審訊二人的手段說出來時,林不凡不得不承認,這招果然好殘忍!
原來,昨晚左顏在車里審訊二人時,這二人嘴巴咬的很緊什么都沒說,倒是涂冒在一旁一直痛苦的哀嚎,只因他的左臉頜骨被林不凡一記勾拳打的粉碎性骨折,骨頭渣子甚至都刺破了他的臉頰,血淋淋的透露出來。
為了能撬開二人的嘴巴,左顏從車上找來一把鑷子,一臉壞笑的手持鑷子,搗鼓涂冒臉上的碎骨頭渣子。
疼得涂冒那是淚流雨下,張嘴便交代了所知的一切罪行,由于這個行為既變態(tài)又殘忍,一旁的楊發(fā)也瞬間被嚇的破防了,都沒等左顏問他什么,自己舉一反三乖乖的把罪行全部撂了。
林不凡問:“那為何,不驅(qū)車去抓這兩位禽獸的父親,反而來到了這皇家護衛(wèi)營?”
左顏白了他一眼,“當然是先把破碎的倒車鏡換一下新的。”
林不凡聽后,尷尬的撓了撓頭。
正值中午,倒車鏡也換好了。
左顏與林不凡驅(qū)車,根據(jù)后座楊發(fā)的指引,向楊發(fā)家的別墅趕去。
路上,林不凡問左顏,“咱們不多帶一些人嗎?”
正在開車的左顏疑惑道:“帶那么多人干嘛?!?br/>
“這富商區(qū)的富豪一般來說,背后都是有龐大勢力的,就咱們兩個前去問罪,估計很難將其扳倒。”
“放心?!弊箢佉荒樔魺o其事道:“他的勢力再強,在我面前依舊不夠看的?!?br/>
呵!林不凡一看,這左顏口氣還真不小,但一想到她再怎么著也是從內(nèi)政區(qū)出來的人,說不定人家口氣大,是真的有實力在背后支撐著,便沒再繼續(xù)多言。
很快,根據(jù)楊發(fā)的指引,左顏將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這棟別墅真的很豪華,豪華的讓左顏與林不凡,都不敢相信,這家別墅的主人會看得起重建費那三瓜二棗的利益。
左顏與林不凡下了車。
叮咚……
左顏按響別墅大門的門鈴,沒人回應。
叮咚,叮咚,左顏又連續(xù)按了十多下。
“誰???”
伴隨著門鈴聲響起,兩位中年男子,穿著亮麗的西服不緊不慢的邁著養(yǎng)生步走了下來。
“你們來這有事嗎?”其中一個滿頭黑發(fā)之中摻雜著少許白發(fā)的中年男子問道。
他便是楊發(fā)的爹,楊權。
“請問這里是楊權的家嗎?”左顏問。
“是啊?!绷硪粋€滿頭白發(fā)之中摻雜著少許黑發(fā)的中年男子不耐煩道:“你們究竟是干什么的啊,沒看我和楊哥談事情呢嘛,一直按門鈴按個不停,怎么這么沒禮貌啊?!?br/>
說話的,便是涂冒的爹,涂仁。
“我是內(nèi)政區(qū),內(nèi)閣部分的?!弊箢佁统鲎C件在楊權與涂仁面前晃了一下,揣進來上衣兜里
二人一看竟然是內(nèi)閣的人,立刻換了一副新嘴臉,趕忙將別墅大鐵門打開,笑著歡迎。
林不凡也表現(xiàn)的有些吃驚,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左顏竟然是內(nèi)閣的人。
“原來是內(nèi)閣的領導啊,有失遠迎,還請見諒?!睏顧嘈ξ?。
涂仁在一旁附和道:“請問領導光臨寒舍有什么事情嗎?”
“有,當然有?!弊箢佉荒槆烂C道:“而且還是大事情,你們二人涉嫌貪污平民北村的重建款,特意來約二人談談?!?br/>
“貪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領導你指定搞錯了吧?!?br/>
楊權與涂仁,一唱一和裝起了糊涂。
“怎么就不可能,證據(jù)我們可是有人證的?!绷植环驳?。
“人證?”
“什么認證?!?br/>
楊權與涂仁相互對視起來,隨后楊權一本正經(jīng)道:
“領導啊,我知道你們所說的人證是什么,無非就是污蔑我和涂仁的那些刁民吧,你可別相信那些人,他們就是嫉妒我富,看我負責平民北村重建工作,想趁機敲詐我老涂一些錢財罷了,那些人二位領導可千萬不能信啊?!?br/>
“不好意思,我們所說的人證可不是你們口中的民眾?!?br/>
林不凡最恨那些達官貴人歧視底層人了。
“哦?”楊權疑惑的看了一眼涂仁,隨后又看向林不凡,“那你說的人證是誰???”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誰啊?!绷植环惨话褜④囬T打開,楊發(fā)滿臉委屈的看著楊權,哭著叫了一聲“爸?!?br/>
楊權看著全身傷痕累累的楊權心疼不已,趕緊沖向前去,把楊發(fā)扶了下來,發(fā)現(xiàn)涂冒也在里面斜躺著,趕緊招呼涂仁。
“老涂啊,你兒子你在里面?!?br/>
涂仁一聽,顯得很是驚訝,趕緊跑到車的另一側(cè),去看看自己的兒子。
“我說你們夠黑的啊,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跟你們沒完?!睏顧嘁妰鹤颖淮虺蛇@樣,剛剛還笑瞇瞇的他,頓時就跟左顏還有林不凡急眼了,恨不得把這二人給吃下去。
左顏對于楊權放出的狠話不以為然。
“你兒子在平民北村,欺男霸女,壞事做盡,我只是幫你管教管教他,還有他已經(jīng)把你貪污的罪行如實說了出來,究竟是誰跟誰沒完,還不一定呢?!?br/>
“好,那我們就走著瞧?!睏顧嚓幊林碾p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兒子??!”突然這時,汽車另一側(cè)響起涂仁撕心裂肺的哭聲。
左顏與林不凡趕緊跑過去查看。
發(fā)現(xiàn)涂仁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嗷嗷大哭,而車上的涂冒臉色慘白的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林不凡緩緩向前查看了一番,頓時心中一驚,此人早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死了!”
“什么?”左顏趕緊也跑過來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涂冒果真沒有了活人之氣。
“你們兩個濫用私刑,打死我兒子,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蓖咳蕪娙绦闹须y過,扶起涂冒的尸體向遠方走去。
林不凡看著涂仁離去的背影,心中萌生出一絲愧疚,畢竟涂冒死于他手,可很快這種愧疚感又消失了,反而心中又產(chǎn)生出一絲殺戮的快感!
只因剛剛,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只餓狼的面容,那只餓狼揮舉著爪子,臉上盡帶陰狠之色,下一秒那張狼臉逐漸演變成了他自己的臉。
一道低沉混沌的神秘聲音在林不凡到腦海中回蕩:
“涂冒該死,是他先對你下的死手,這種人死有余辜。”
林不凡嘴角露出猙笑,似乎剛剛那道神秘的聲音就是他此刻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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