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話,豈不是讓白城人恥笑。
厲歲年心里就是有一萬個不愿意,他還是要執(zhí)行程天的話。
其實,他寧愿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
起碼,金綰不會回到厲歲寒的身邊。
若是真的把他們之間的關系踢暴的話,會不會反而會促使他們在一起。
厲歲年心有不甘。
他道,“程叔叔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金綰那個女人,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還是讓她滾到厲歲寒那邊吧。
怎么,你不會還是對這個讓你身敗名裂的女人,念念不忘?”
程天的話,點到了厲歲年的七寸上。
他馬上矢口否認道,“沒有,怎么可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她對我的傷害?!?br/>
“你去辦這件事,越快越好?!背烫斓?。
厲歲年道,“好的,程叔叔您多保重身體,我先走了?!?br/>
走出病房的厲歲年,心里縱使有萬千不甘。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必須要做。
程天甚至不惜要用程家的媒體來做這件事。
壹周刊是不敢再放任何關于厲歲寒的八卦爆料了。
程迪在白城調查關于陳澈和金綰的事情,就從京都得到了關于金綰的身份爆料。
原來,金綰就是江丹橘。
這個八卦簡直是接著之前壹周刊的又一彈爆料。
又將重新燃起了人們的八卦之火,撬動了很多人的神經(jīng)。
厲氏的公關一直在關注著,關于他們家總裁的緋聞。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他們在第一時間,就截獲了消息。
遂報告給厲歲寒。
厲歲寒一看這個手筆,就知道一定是程天在插手這件事。
不管怎么樣,他希望和金綰的事情,只在他們小范圍內解決。
不想因為這件事,到時候給金綰的生活帶來不好的影響。
厲歲寒當即打電話給程天。
程天并沒有否認。
“程叔叔,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眳枤q寒道。
“歲寒賢侄,你去勸勸小澈,你也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程天道。
厲歲寒當然是不情愿,他希望程天現(xiàn)在就把陳澈給帶離白城。
永遠也不要出現(xiàn)。
這樣,就不會再來打擾金綰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做事魯莽的年輕人。
厲歲寒希望多給金綰一點時間。
許是因為自己之前逼的太緊了,以至于讓她產(chǎn)生了逆反心理。
所以,金綰才突然和陳澈走的這么近。
好像是在告訴他,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能了,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生活,要moveon了。
厲歲寒知道,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改變自己的行為模式的人。
他不相信,在金綰的心里,竟然會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愛。
厲歲寒就是靠著這個信念,才能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等待。
不管金綰還有陳澈,在他面前做什么把戲。
他就當什么也看不到。
堅決不掉進他們構筑的陷阱里。
他在江桃李那里,已經(jīng)吸取了足夠的經(jīng)驗。
難道以前自己被別人,精心設計的假象,騙的還不夠慘嗎?
即便是金綰真的是完全放棄了他,找到了自己的新生活,自己愛的人。
厲歲寒只能安慰自己,只要她喜歡,過的開心,也許就是對她最大的愛。
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將她掠奪到自己的身邊來。
那樣,只會給他們的關系,帶來無盡的仇恨。
所以,厲歲寒一直在按兵不動。
沒有想到,程天完全坐不住了,橫插了一杠子進來,馬上就要將事情弄的全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