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失憶了?在咱們回來的第二天我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嫂子了,可是她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靳逸風的這一番話,讓原本充滿了希望的靳澤川再次跌落到了谷底。
是啊,他怎么忘了這件事兒呢?
“哥,你也別著急,嫂子不是都說了嗎?她只是出去散散心,也許過幾天就回來了?!?br/>
“可是這都已經(jīng)走了兩個多月了,要是回來的話早就回來了?!?br/>
這一刻,靳澤川的眼里失去了所有的光。
他好恨自己,甚至都已經(jīng)開始在捶胸頓足。
為什么當初沒有聽靳逸風的勸阻,早點把這件事情坦白告訴傅星辰呢?如果早說了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也不會是這樣。
“逸風,你能幫我去勸勸阮眠嗎?星辰把她當做自己最好的姐妹,就算她不告訴我們?nèi)魏稳?,但是也肯定會告訴阮眠的?!?br/>
“可是你不是去找過她了嗎?”
的確是去找過,但是靳澤川還是不相信阮眠的話,傅星辰絕對不可能會這么狠心。
“哥,你現(xiàn)在別著急,一定要保持冷靜和理智。嫂子的事情我也會想辦法的!”
兩個多月過去,現(xiàn)在的北城早已不再是像過去那般的洶涌。
對于靳澤川和白纖凌之間的緋聞,現(xiàn)在也根本沒有人在意。
除了劉薇薇之外,所有的人都開始在追逐著新鮮的事物。
一聽說靳澤川回來了,劉薇薇那顆平靜的心再次掀起了漣漪。
“什么?真的回來了嗎?”
“薇薇,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人家靳澤川回來不是很正常嗎?”
“你懂什么!”
已經(jīng)藏不住內(nèi)心的竊喜,劉薇薇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就飛奔到靳澤川的面前,即便是偷偷的躲在某個地方注視著他就足夠了。
“霍總,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里,霍遲寒依舊跟劉薇薇保持著聯(lián)系,也許是一起度過了那些有驚無險的日子,所以現(xiàn)在劉薇薇也漸漸的把霍遲寒當成了朋友。
“不是吧!我覺得你這個想法不太可行,這萬一要讓靳澤川知道了的話,那你……”
“哎呀,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劉薇薇滿腦子想得都是要去找靳澤川,哪怕會被他拒之門外,哪怕會被他當成透明人。
“霍遲寒,你要是不幫我的話,那以后我也不會再幫你了。”
“你…這…”
在爭搶公司方面,劉薇薇確實是給予了靳澤川實質(zhì)性的幫助,雖然現(xiàn)在效果甚微,但總比沒有希望好。
“好吧!但我可先把丑話說在前面,這件事情不一定能成,你最好要做好心理準備?!?br/>
“你怎么這么啰嗦啊?我知道了,趕緊的吧!”
就這樣,霍遲寒在一次西裝革履的踏入了靳氏。
“靳總,霍遲寒正在外面說想見你?!?br/>
“我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見!”
“可是…他說他有星辰的消息。”
一聽到傅星辰的名字,靳澤川立馬兩眼放光,“快,讓他進來!”
“你說你有星辰的消息是真的嗎?”
“靳總其實也不是我,主要是劉薇薇打探到了她的消息?!?br/>
“劉薇薇?”
這一剎那靳澤川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傅星辰的半點消息,為什么劉薇薇就有呢?難道說她都還沒有放棄心中的執(zhí)念?
“靳總,在聽說你滿城尋找星辰之后,劉薇薇也立即聯(lián)系了自己在國外的那幫朋友。”
“國外?你的意思是說星辰現(xiàn)在在國外?”
“嗯…我也不敢保證,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不如親自去找劉薇薇吧!她知道你不想看到她,所以特地讓我來傳話,具體是怎么回事你還是得問她?!?br/>
雖然霍遲寒是個男人沒有什么心機,但是他的城府也夠重的,為了先把自己摘干凈,特地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往劉薇薇的身上推了。
這樣一來,哪怕最后靳澤川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假的消息,但是也不會怪罪他,只會把這些氣全部都發(fā)現(xiàn)在劉薇薇的身上。
就像霍遲寒說的,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計劃。
但是越冒險對于劉薇薇來說勝算就越大,她的目的只是想要見到靳澤川,除此之外再也無其他。
“澤川,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別廢話,趕緊告訴我星辰在哪兒。”
“你…你就那么忘不掉那個女人嗎?她不是都跟你離婚了嗎?”
離婚?不管怎么樣靳澤川是絕對不會在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的,從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
“澤川,傅星辰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這么愛她。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一些什么樣的事情。”
“少廢話,我在問你星辰到底在哪兒?”
“我不知道!”劉薇薇身子往后一仰,雙手也立馬交叉的放在胸前,這副囂張的架勢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你在騙我?你知道這輩子我最恨欺騙我的人?!?br/>
“如果我不這樣說的話,你還會來見我嗎?”
“你…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現(xiàn)在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來對付你,等我找到星辰之后再慢慢的來收拾你?!?br/>
星辰星辰星辰……靳澤川這每一句話都離不開她。
直到這個時候劉薇薇才明白,不管她做出了多少的努力,但是在靳澤川的眼里仍舊只看得到傅星辰,至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不會去過問。
“澤川,難道你就真的這么恨我嗎?我都跟你說了,當年的事情是一個誤會,現(xiàn)在我是來彌補的,你連這樣的一個機會都不愿意給我嗎?”
“不愿意!如果當初我聽了你的話,接受了家里的幫助,你還會離開我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劉薇薇立馬語塞了。
她承認當初和靳澤川在一起,剛開始是因為貪圖他的家庭背景,可是后來也慢慢的動了真感情。
如果靳澤川沒有選擇固執(zhí)己見的話,也許他們兩個人也不會走到這個境地。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不行,不管你現(xiàn)在做什么,我都是不會再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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