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到底是什么樣子?通往暗河的路到底在哪里?這恐怕是江湖中人最好奇的問題,神秘好像就是暗河的代號,神秘的暗河殺手,神秘的暗河首領,神秘的暗河領地,只要屬于暗河的東西好像沒有一個是不神秘的。[燃^文^書庫][]
暗河好像籠罩這一層神秘的面紗,你無法輕易觸及暗河,可暗河卻好像就在你身邊,暗河中到底有多少殺手?這些殺手又都是些什么樣的人?
關于暗河殺手人們知道最多的就是關于逍遙子的故事,逍遙子刺殺武當掌門一事可謂是轟動江湖,雖然刺殺最后并未成功,不過這件事卻像是給江湖中的人提了個醒。
逍遙子是暗河的頭號殺手,暗河的殺手居然會執(zhí)行刺殺掌門的任務,這暗河到底有多大的野心,不少人開始疑惑,疑惑暗河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暗河難道只是一個普通的殺手組織?
不是,現(xiàn)在人們看到的絕不是一個為了賺銀子而存在的殺手組織,刺殺武當掌門一事在江湖中傳開以后不少門派的掌門都在想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暗河的殺手會不會也在某一天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里向自己刺出一劍?
逍遙子任務的失敗為暗河帶來了不小的影響,各個門派的掌門似有意似無意的關注著暗河的一舉一動,在長時間的觀察下終于要有人發(fā)現(xiàn)暗河好像有什么巨大陰謀,這讓各個掌門都恐慌不已,所以這些掌門開始針對暗河,就在這些掌門商定好針對暗河的計劃時暗河卻忽然消失了。
消失了意思就是沒了,就在某一天暗河的消息全部中斷了,暗河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各個掌門想尋找,可他們根本無跡可尋,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搜尋后他們只得放棄。
但暗河真的消失了嗎?并沒有,這只是上任暗河首領的計策,他明白以暗河的實力若是和這些門派硬拼一定會兩敗俱傷,這樣的結果對暗河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所以暗河只是暫時避其鋒芒,暗河的所有人都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一擊制勝的機會。
殊不知這一等就是十幾年,暗河上任首領并沒有等到這一天就撒手人寰了,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他的兒子身上,他的兒子也就是信任的暗河首領蘇小玉。
信任的暗河首領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讓暗河的殺手門不禁懷疑,他們在想如首領如此年輕能否帶領他們?這個為難題只出現(xiàn)半年時間就消失了,因為蘇小玉只用了半年時間就證明了自己存在,現(xiàn)在暗河的殺手們信任蘇小玉程度要遠超于蘇小玉的父親。
怎么樣才能成為暗河的殺手?這一直是熊玉好奇的一個問題,現(xiàn)在他已將這個問題問出口,韓衛(wèi)的回答也很簡單,那就是暗殺,這個回答好像很簡單,但又不那么簡單。
韓衛(wèi)不等熊玉開口就繼續(xù)道:“暗河的暗殺并不是普通的暗殺?!?br/>
熊玉不禁疑惑道:“暗殺就是暗殺,這難道還有什么不同嗎?”
韓衛(wèi)搖搖頭道:“暗河的殺手們的暗殺任務都是特別的,”
“特別?此話怎講?”熊玉更加疑惑。
韓衛(wèi)想了想道:“暗河的暗殺分兩種,一種人收取酬勞的暗殺,另一種是沒有酬勞的暗殺?!?br/>
熊玉笑了笑道:“沒有酬勞的暗殺會有人做嗎?殺手暗殺不就是為了銀子嗎?”
韓衛(wèi)正色道:“沒有酬勞的暗殺恰恰是每個殺手都渴望做的。”
熊玉有些不明白道:“這沒有酬勞的暗殺難道有什么好處?”
韓衛(wèi)點點頭道:“這點你可說對了,像這種沒有酬勞的暗殺是暗河首領親自發(fā)布的任務,能執(zhí)行這種暗殺任務的殺手一定都是最頂尖的,若是做得好得到首領的青睞那這個殺手在暗河中的地位就不一樣了,暗河中的殺手是有級別之分的?!?br/>
“級別?都有什么級別?”熊玉立刻問道。
韓衛(wèi)伸出五根手指道:“暗河的殺手總共有七中級別,每一種級別都代表著不同的待遇?!?br/>
看著熊玉臉上好奇的表情韓衛(wèi)接著道:“這七中級別用七中顏色來代表,分別是赤殺,橙殺,黃殺,綠殺,青殺,藍殺,紫殺,七中級別的殺手赤殺最為低級,紫殺最為神秘,在暗河中你能見到的就是到青殺級別的殺手,青殺在上的藍殺與紫殺直接聽命于首領,所以基本是見不到的。”
熊玉聽完面色凝重點點頭,他想不到暗河的等級制度竟然如此嚴密,看來暗河遠比他想象的復雜,看來與暗河抗衡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也就是此時熊玉心中慢慢滋生了一顆種子。
熊玉頓了頓又開口道:“那你在暗中是什么級別的?”
韓衛(wèi)尷尬的撓撓頭道:“我現(xiàn)在算是赤殺級別的,在完成兩次暗殺任務我就能順利升到赤殺了?!?br/>
熊玉略微吃驚道:“以你的實力在暗河中只是赤殺?”
韓衛(wèi)嘆口氣道:“若不是這樣那地方又怎么會稱作暗河?!?br/>
馬車忽然停下,車夫輕輕的敲了敲車門,然后韓衛(wèi)就對熊玉道:“到了?!?br/>
熊玉心里一緊道:“到暗河了?”
韓衛(wèi)搖搖頭道:“不是,是該換馬車了。”
熊玉正奇怪韓衛(wèi)在說什么時車門忽然比打開,然后就有一個人慢慢走進了馬車,熊玉注意到這人的胸前有一塊黃色小牌子,這應該是就黃殺級別的殺手吧,這殺手一進來就仔細的盯著韓衛(wèi)與熊玉看,等確認無誤后這個殺手才冷聲對熊玉道:“轉過身去。”
熊玉皺眉,這時韓衛(wèi)用胳膊輕輕頂了頂熊玉道:“這是暗河的規(guī)矩,每一個進入暗河的時候都要蒙上雙眼。”
熊玉這才極不情愿的轉過身去,緊接這熊玉就聽到了殺手對韓衛(wèi)說話的聲音,“韓衛(wèi),想必這規(guī)矩我就不必對你重復了吧?!?br/>
韓衛(wèi)點點頭立刻轉過身去,這是殺手迅速從懷中取出兩根黑布條分別綁在熊玉與韓衛(wèi)的眼睛上。
殺手帶著熊玉與韓衛(wèi)乘上另一輛馬車,一路上馬車沒有顛簸,熊玉想這一定是一條非常平坦的路,不知馬車又行進了多久時間,等馬車在此停下來的時候熊玉已經(jīng)有些渴望光明,他非常不適應什么都看不到的環(huán)境。
韓衛(wèi)反倒沒熊玉那樣的心情,因為他已習慣了每次到暗河的流程。
馬車一停下熊玉就聽到了那個殺手的聲音,殺手的聲音還是那樣冰冷,殺手只說了兩個字,“下車?!?br/>
就在熊玉要用手取掉黑布條的時殺手卻忽然道:“不許取下布條?!闭f著殺手就抓住熊玉的胳膊將熊玉帶下馬車。
當人什么都看不到的時候總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熊玉此刻就有這樣的感覺,他什么都看不到,他不知道殺手會不會突然一劍刺向自己。
殺手帶著熊玉一直向前走,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熊玉就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熊玉皺眉心中暗道:這里有河流,難道去暗河還要渡河。
果真殺手已經(jīng)開口道:“逢天下之變化?!?br/>
殺害的聲音響起后遠處就傳來了回聲,“變天下之命運?!痹捯粢宦湫苡窬吐牭搅藙潣穆曇?,果真是要渡河。
小船上熊玉已經(jīng)聽不到了韓衛(wèi)的聲音,看來韓衛(wèi)的任務已經(jīng)達成了,現(xiàn)在應該就是這個黃殺級別的殺手將熊玉帶入暗河。
熊玉坐在小船上忽然有些奇怪,因為在河流之上劃船一定會有風,可現(xiàn)在熊玉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風,難道這跳河流是洞內的暗流?不然他怎么會連一點風都感覺不到。
小船在河流中緩慢的前行,一路上沒有人開口說話,熊玉只能聽到河流緩緩流動的聲音。
遠處已傳來了微弱的亮光,船夫不禁又加了把勁,熊玉直直的站在船頭,站在熊玉身后的殺手忽然慢慢將手伸進懷中,然后殺手的手中就多了一柄發(fā)著亮光的短刃,殺手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熊玉的背影。
船夫看到殺手的動作好像并沒有吃驚,他好像已經(jīng)習以為常,在看殺手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個人吃飯一般平淡,這條通往暗河的河流中不知已經(jīng)埋葬了多少想熊玉這樣的尸體,船夫周阿姨見怪不怪了。
殺手的臉上忽然露出一股殘酷之意,他不動聲色的接近熊玉,在這搖晃小船上熊玉本就很難注意到殺手的動作,殺手已經(jīng)站在熊玉身后,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的情緒完全沒有一點波動,因為殺人這件事在他眼中就和吃飯喝水一樣。
殺手的手已經(jīng)慢慢蓄力,就在他要將這短刀用力刺出的時候熊玉卻忽然開口道:“我敢保證在你的刀還未刺出時我的劍就會貫穿你的咽喉?!?br/>
殺手的動作忽然停止,他不知熊玉為何會知道他的意圖,難道是自己暴露了什么?不可能,絕不可能,他對自己的暗殺充滿信心,他絕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那熊玉是如何知道他的意圖的?
熊玉笑了笑道:“你的殺意太重了,若是你能將殺心收斂些說不定我就死在你刀下了?!?br/>
殺手忽然開口笑了笑,然后熊玉就聽到殺手說:“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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