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它口中求饒的話,谷樂皺了皺眉,問道:“是誰?”
那黑影猶豫了一下,又在到谷樂臉上不悅的表情,和冷酷舉起來的符,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rad八┛
谷樂面無表情,冷酷道:“如果你要隱瞞,我也是有辦法讓你魂飛魄散的?!?br/>
那黑影瑟縮的更厲害了,坑坑巴巴的開口說:“是……周,周先生請來的道士?!?br/>
周先生?難道就是那位周家家主嗎?
谷樂一愣,忽然想到那位周家家主,臉上露出明顯驚愕的表情。她也想到會不會是顧樂的哪個仇家或者是顧家的宿敵,但翻遍谷樂的所有記憶之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
谷樂還處于懷疑階段,那黑影便又再次開口了:“是真的,我只是從我的主人口中聽出,那家人姓周而已,其他的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br/>
“主人”?
谷樂敏銳的捕捉到了黑影口中的這個詞,疑惑的問:“你……算是鬼仆嗎?”
那黑影似乎被觸及到了什么敏感點,猛地乍起毛來:“怎么會,大爺我這么厲害的,怎么會成為那群愚蠢人類的仆人?!?br/>
谷樂不覺得它的驕傲有幾分真實性,但也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加深究,于是問:“那你的主人算什么?”
“我算是一個鬼神一種,是我的主人將我從西域的寺廟之中請過來的?!?br/>
谷樂一愣,她倒是聽過有人請鬼的事情,但從一個神圣的寺廟里面請來惡鬼……?這種情況怎么聽都覺得匪夷所思。
那鬼神似乎也了解谷樂心中所想,嗤笑一聲說:“姑娘,你的見識還是太短淺了,既然能請神,也就能請鬼神。那寺廟的功德太淺,不足以供奉寺廟神佛,但也需要信徒們的香火傳承,供奉鬼神是必然的選擇。而那求神之人,身上的戾氣太重,無法請來金光的神佛,那么請來鬼神也是必然的,這一切都是缺不了因果聯(lián)系的?!?br/>
谷樂沉思了一會,懷疑的打量了一圈這個鬼神。它在到這種表情的時候,忍不住炸毛大叫了起來:“你不要我,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地方詭異,我的能力被壓制著,然后還因為化身成了你的朋友耗費了巨大的能量,我絕對不會這么被你控制的!”
那樣的話,它一定能成功的將這個姑娘吞到肚子里面,吸收她身上所有的能力,把那個壓制著自己的危險物種徹徹底底給揪出來。
然而,在到谷樂盯著自己似笑非笑又自信滿滿的表情時,它還是害怕瑟縮了一下——此時此刻,它心里冒出來了一絲危機來,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一旦將自己心里面的覬覦表現(xiàn)出來,哪怕只有一絲絲想法,這姑娘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殺了自己——絕對不能讓自己就這么折損在這一處。
著它若有所思的模樣,谷樂也不覺得這鬼神是真的被自己嚇怕了。此時此刻,它做出來的也只是暫時的屈服而已。
想了想,谷樂問道:“你的主人是誰?”
那鬼神猶豫了一下,谷樂哼哼道:“別逼我用符來拷問你?!?br/>
它一想,既然最重要的事情都老實交代了,沒有必要再細(xì)枝末節(jié)的地方多加計較,還能多積分性命保障,于是自然的說:“是一個胡子花白的道士,起來很有精神的模樣。”
谷樂的意識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想到原身到底和哪個道士有惡交。正當(dāng)放棄的時候,她腦袋里面靈光一閃,忽然冒出來了一個可能性:“他的身邊是不是還有兩個徒弟?”
鬼神一愣,茫然了一會后還是搖搖頭:“不清楚……我從來沒有在他身邊到任何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徒弟?!?br/>
谷樂想到那個老道士的模樣,心里多了幾分思量。似乎這個老道士和自己徒弟們有點不對盤,甚至還有兵戎相見的陣勢?
這么想著,谷樂按捺住心底求知的**,想著等回去的時候再去推算一番。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
谷樂問道:“瞿妍呢,你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說到這里,那鬼神就有點郁悶了:“我以為是一個好拿捏的普通人,哪知道這姑娘身上有那么多法寶法器,我差一點就著了她的道,后來這姑娘慌忙逃竄,我顧忌著她身上的一股強大的靈氣緣故不敢接近,一不留神之際就讓她給溜了。”
谷樂高高懸起來的心又放了下來。來是瞿妍手中保命符和那個玉墜的影響,使得這兇惡的鬼神無法傷害她的身體。
然而,聽到這鬼神說,這一塊區(qū)域還有更厲害的未知生物體壓制著它的能力,那么到底會不會給她們帶來危機呢,谷樂心里惴惴不安,有種不好的感覺。
鬼神見谷樂沉思,連忙心翼翼道:“所以大神,我是無辜的,放我一馬好嘛?”
谷樂也覺得這東西在自己手邊不好處理,如果要強行驅(qū)散它肯定是要消耗巨大靈力的,雖然她現(xiàn)在擁有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玉牌,但難免不保證這玉牌里面的靈力是不是裝的有限額的。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之下,完全相信外物是十分危險的。
那么,現(xiàn)在濟濟的耗費巨大的靈力去去除一個已經(jīng)無法給自己帶來危險的怪物,就是十分不理智的行為了。
那么,留在身邊?
谷樂猶豫了一下,還是否定了。先不說自己能否防備住這狡猾的鬼神傷好之后的偷襲,單單是它身上的那股陰氣就極容易侵蝕人的魂力,給人帶來巨大的影響。
權(quán)衡利弊之下,谷樂想著不如在它身上加個咒符,使得它短時間之內(nèi)不能傷害自己,就放他離開吧……
心里剛冒出來這個念頭,就聽到頭腦之中似乎有一道聲音乍響開來。
“不能放他走,它會回來復(fù)仇的!”
那是一道極其清脆的少女音,還帶著幾分耳熟。
谷樂大吃一驚,繼而驚喜的叫出聲來:“胡瑤,你沒事啊!”
自從那一次出山洞之后,谷樂就沒察覺到胡瑤的蹤跡了,她一度以為她遇到了危險或者是迷失在了那個山洞里面。然而這一次,她卻驚喜的聽到了胡瑤的聲音。
胡瑤遲疑了一下,還是笑著說:“是呀天師,我被白大神救出來了呢?!?br/>
她頗有心機,既然白修翰不想讓這天師知道兩人之前主仆契約的事情,她就偏偏要和白修翰搭上關(guān)系,在天師的心中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聽到她的話后,果真谷樂愣了一下。從來沒有在白修翰的口中聽到這件事情,乍一聽到這話之后,她顯然還是十分茫然的。
“唔……你沒事就好?!?br/>
胡瑤只是惡作劇,報復(fù)一下自己被屈從主仆契約的仇恨,沒想在兩人之間產(chǎn)生什么隔閡。于是,她換了個話題:“樂樂,你別相信這個鬼神口的話,它的心思不純,一旦脫離這塊被壓著的地方,它就會立刻恢復(fù)自己的兇性,把你們?nèi)客坛愿蓛??!?br/>
谷樂詫異道:“你怎么知道?!?br/>
胡瑤不能說她透過白修翰的能力了解到了這鬼神的內(nèi)心惡意,硬著頭皮說:“同為鬼的感知能力吧?!?br/>
谷樂不以為胡瑤是想加害自己,像是鬼怪內(nèi)部的事情,身為一個人自己自然是不了解的,于是她點點頭也不糾纏在這個問題之上了。
“我會注意的。”
胡瑤沉默了一會,忽然說:“樂樂,我有一個辦法?!?br/>
“你先將這個鬼封印在召喚咒里面,在上面添加上主仆契約,它以后就不會傷害你了?!?br/>
谷樂也知道這個道理,她點點頭,卻又有點猶豫了:“可我不覺得我的能力能夠控制住它,而不會被它控制。”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鬼神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高于自己,現(xiàn)在能夠馴服也只是因為它被壓制的緣故。一旦自己體內(nèi)的主仆契約無法壓過它的能力,那么自己有極大的可能性被反噬,從而被簽訂主仆契約。
不料,胡瑤卻笑嘻嘻的開口說:“天師你別擔(dān)心,我有辦法讓它乖乖聽話?!?br/>
說著,她便手一揮,在不遠(yuǎn)處顯現(xiàn)出了一個模糊的黑色影子。谷樂著她明顯紅潤的臉頰和臉上脫離黑氣的臉龐,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
“你……”
她還未問出口,那鬼神似乎也覺察到了有異物入侵她的領(lǐng)地,立刻就戒備了起來。
胡瑤朝著他魅惑一笑,紅潤的舌頭在嘴唇處舔了一圈,異常魅惑。然而那鬼神卻絲毫沒有一絲被惑到的感覺,反而有點不寒而栗。眼前的鬼雖然是一個剛剛成型的女性,但那周身散發(fā)出來的龐大能力卻如山一樣兜頭壓了下來,不能給人一絲喘息的機會。
它立刻想到要逃跑,臨行之前卻又停下了腳步,到正一臉渴望盯著天師的胡瑤,它的眼睛一轉(zhuǎn),心中冒出了一個主意來。
也許,這個鬼是可以合作的!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它便傳訊過去:“我可以重塑你的實體,賜下下輩子的福德,現(xiàn)在這個天師厲害的很,身體的靈氣和手中的寶物都不少,我們共同合作一把,把她給吞了,到時候好東西我們互相分,怎么樣?”
說出這話的時候,鬼神一臉自信滿滿,它可不認(rèn)為同為鬼的身份,這個女鬼會放棄和這么實力強大的它合作,而去單打獨斗對付一個不知道實力的道士。
胡瑤聽到這話,身子忍不住一抖。
媽呀,雖然她沒有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可就怕自己五感和白修翰是聯(lián)通著的,一旦這話被白修翰聽在耳朵里面,難免不會因為自己這層的鬼的身份而起疑慮,說不定一時沖動就要除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