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鶇的軍裝在兩條大腿上扎縛著綁帶,此時他手指一勾,左右手各自出現(xiàn)了一把寒芒閃爍的匕首。
第一波投矛過去,盾戰(zhàn)士正在猛沖,高山法師們剛剛施放了護盾,一道難看的身影就沖進了人群。
是的,難看。雉鶇的身形就像被一百只瘋狗在身后追攆的野雞一樣驚慌失措歪歪斜斜地奔躥進了法師群中。
只是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法師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處血光沖天而起,失去了頭顱的法師甚至還保持著閃避的姿勢,潰散的法力護盾正漸漸淡去點點的星光。
用匕首抹脖子不難,但是要把法力護盾擊潰,然后將人腦袋割下來,同時速度快到看不清,這……
高山法師們來不及細(xì)想其中的意味,一波盾戰(zhàn)士的沖鋒已經(jīng)到了眼前,在一片哀嚎聲中,護盾擊潰長劍加頸,幾乎完全沒有作為就被制服了。天龍士兵除了某些位置不好的在偷襲中受到輕微灼傷,可以稱得上是完勝。
“說吧,你們是誰?”雉鶇蹲在一名臥倒在地的高山法師背上,和藹的問道。
“你們這樣做,艾斯帝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不停掙扎的高山法師沒有看到踏在自己背上的天龍人的笑容,不然他絕對要掂量一下是否要撒個更圓滿的謊話。
“跟老子刷花樣么?老子雖然看不起高山法師那幫子軟蛋,但是人家的赫赫威名可是打下來的,趴在地上說自己是高山法師?老子還沒見過正規(guī)法師會被一波打倒的。”
雉鶇慢條斯理的說著話,同時將法師的頭發(fā)揪住,用力往上扯起,一把匕首不聲不響的貼到了法師的喉結(jié)處。
一抹。
被割喉的法師呵呵的嘆氣,發(fā)出仿佛笑一般的瀕死聲,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手腳,不斷有血沫沖出斷裂的喉管,一會就將身上的高山法師制服和身下的土地染紅一片,雉鶇牢牢的蹲在他身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遠(yuǎn)處的祭壇。
法師終于不掙扎了,兩眼翻白,微張著嘴,只有手腳還在微微的顫動,就像新鮮上市的章魚觸須。
雉鶇站起身,走到另一名法師身邊,壓制著法師的士兵松開手站到了一邊。
“說吧,你們是誰?”雉鶇蹲在第二名臥倒在地的高山法師背上,和藹的問道。
……
出乎雉鶇的意料,一直到第十二名法師,才終于有了眉目。
“不要!”法師尖叫了起來。
這是一名女法師。
“我們是血神哈卡的信徒,只要干掉入侵者,我們就會得到獎賞?!迸伺吭诘厣希词贡伙豉叢茸?,還是在劇烈的顫抖,顯然非常的害怕。
“哦?終于靠譜了點么?你們從高山法師一直說到永生國度,只有這第十二個借口才讓人有點聽下去的**?!憋豉呇劬σ涣粒谥袇s是不疾不徐的保持著一貫的口吻。
“不是借口!如果不是血神之光的指引,我們這些人彼此互不相識,又怎么會走到一起來偷襲你們?”女人急促的說道。
“哈,美麗的小姐,偷襲天龍軍人雖然很少見,但是在這個世界上,總還是有許多人巴望著每一個可以攻擊我們的機會,我怎么能夠確定……”
雉鶇譏笑著,不過很快就被身下的女人打斷了,“如果不是血神,那么我們又是怎么來到你們身后的呢?”
雖然恐懼著死亡,但是說到神,女人還是不自覺的眼神狂熱,口中用一種類似詠嘆調(diào)的腔調(diào)嘆道:“這是神的光輝!”
隊長的臉上開始嚴(yán)肅起來,口中保持著譏笑的語氣:“你們的神就派自己的信徒來送死?那群高山法師呢?”
“我們有兩批人?!迸撕芸鞆膯栴}中發(fā)現(xiàn)自己活命的機會,開始嘗試體現(xiàn)自己的利用價值,“放過我,我知道他們在哪里?!?br/>
“團長在哪里?”對于埃蘭德伯爵大人,強擊團的士兵們通常稱呼其為團長。相較于高山法師,雉鶇顯然只關(guān)心伯爵大人的安危。
“是你們領(lǐng)頭的那幾個人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女人開始翻開底牌:“放我走,我告訴你他們在哪里?!?br/>
隊長跳下女人背,彎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邊幫她拍身上的泥土,一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br/>
“孫雨欣……”不可否認(rèn)的是,女法師長得還是相當(dāng)漂亮的,鵝蛋臉柳葉眉,挺直的鼻梁光潤的額頭,如果放在平時,顯然是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家閨秀,只是此時趴在地上半天,衣服和臉上都沾染上了不少泥土,加上驚魂未定的神色,顯得非常狼狽。
啪!
孫雨欣的頭被一耳光抽得偏轉(zhuǎn)過去,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孫小姐,你認(rèn)為你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嗎?”隊長繼續(xù)幫她拍著身上的土,嘴里和氣的問道,仿佛剛才那個耳光根本不是自己抽的,“團長在哪里?”
女法師捂著臉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放我走,我告訴你他們在哪里。”
啪!
“放我走,我告訴你他們在哪里?!?br/>
啪!
“放我走,我告訴你他們在哪里?!?br/>
啪!
“放我走,我告訴你他們在哪里?!?br/>
……
雉鶇嘆了口氣,看著面前已經(jīng)無處下手的豬頭女,右手并掌如刀,往下輕輕一揮。
“??!”“啊!”“?。 币黄Ы新曋?,抹完信徒脖子的士兵們紛紛站起身來,集結(jié)到了隊長身后。
“你帶路,找到團長后,我放你走。”雉鶇盯著豬頭女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
孫雨欣默不作聲的轉(zhuǎn)身,開始前面帶路。
她很自覺,因為這是唯一大家都能夠接受的辦法了。
地上一地的溫?zé)岬氖w,有些還在不時抽搐一下。
孫雨欣視若無睹的跨過這些幾分鐘前還在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信徒。
他們的死,是為了我的生。
我一定要活下去。
啊啊啊,回來了,去南京接老婆的表弟,那小子畢業(yè)東西太多,去了一看才知道,好家伙把拖鞋草席都打包了,受不了……忘記先打聲招呼了,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