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陳逸托著下巴長嘆了口氣,牽掛林夢蝶的安危,還有記憶深刻的小李露,可世事無常,難以捉摸啊。
“咔咔咔...”
“把難過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唄?!碧K雪墨伸出肉爪推著小男孩的手臂,亮晶晶的大眼睛發(fā)著光,滿滿的好奇欲。
“小白,你睡床尾,不要亂動啊?!标愐荼鹦“缀戳丝?,輕輕抱到床尾的衣服上,雪白的毛發(fā)上沾了不少血跡,還有泥土什么的,腿上的傷不知何時能痊愈。
等到傷好了,把小白狐洗干凈,冬天摟在懷中睡覺肯定很愜意,夏季就不行了,抱著跟個小火爐一樣。
“嗷!”
“可惡的小壞蛋!還敢嫌棄我,過分!”
蘇雪墨眨著滴溜溜的大眼睛,攥緊小肉爪伸了個懶腰,盤起尾巴縮進被子里,靜下心來全速清除體內的毒素。
“乾坤鼎可以穿梭時空,要想辦法修煉,等以后回到地球的時候,希望一切未變,夢蝶,千萬不要犯傻?。 ?br/>
陳逸合上眼平躺在木床上,腦海中浮現出昔日的點點滴滴,翻來覆去,胡思亂想了好長時間才睡著。
......
“呃...不想起床哪!”
陳逸擦了下模糊不清的眼眸,腰酸背痛,很累卻睡不著,就和睡過頭了一樣。
“嘶!怎么這么疼???”
感受著火辣辣的痛意,陳逸抱著腳坐了起來,瞅著腳背上的爪印,再看看窩在床尾睡覺的小白狐,兇手一目了然。
啪啪啪!
“不知好歹的小東西,哥哥給你治傷,還喂你吃東西,你就這樣報答的?”
陳逸爬過去把小白狐抱到腿上,對著那毛茸茸的臀肌,邊打邊抱怨,軟彈彈的手感,不愧是后大腿,全是經過鍛煉的肌肉,油炸或者紅燒,再撒點孜然和辣椒面,想想都要流口水了呢。
“嚶......”
“嗷嗚!”
蘇雪墨睜開朦朧的水眸,身上傳來微痛的酥麻感,瞪著亂拍的小手愣了一會,嗷的一聲就撲了上去。
“還想動嘴?咬不到,氣不氣呀?”
早有防備的陳逸一把捏住小白狐的脖頸,用腿輕輕按著,再用掉落在旁邊的布條束縛住亂蹬的四條腿。
“嗷嗷嗷!嗚......”
“小壞蛋!我會欺負哭你的!”
蘇雪墨瞪著紅寶石般的大眼睛,無可奈何的怒吼著,可惜,手腳全被綁住了,嘴巴里還塞了一團破衣服,只能發(fā)出毫無威脅力的“嗚嗚聲”。
“瞅瞅你給我撓的,對列整齊,還挺精致的,無冤無仇這樣做合適嗎?”
陳逸把腳伸到小白狐面前,兩只腳各撓了五條爪印,鮮血都已經凝固了,痛意越來越重,火辣辣的很不舒服。
“嗚嗚嗚......”
“無冤無仇?踹我那么多腳,我就抓了你兩下而已。咻咻...鮮血的味道,怎么會是這個味?好香!”
蘇雪墨抬起頭掙扎了兩下,細嗅著撲鼻而來的異香味,眼睛變得紅艷艷的,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咦?傷好的這么快?不對勁啊?!?br/>
陳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突然發(fā)現小白狐的兩條斷腿痊愈了,能看到白骨的外傷,才一天時間就好了,恢復能力如此夸張,可再想想修仙者,頓時就不覺得奇怪了。
炎夏國就有不少修煉者,還有武者什么的,神獸和妖獸肯定也有。
狐貍的靈性頗高,可能擁有妖獸血脈,體質較強純屬正常。
“小壞蛋,我可是化神巔峰期的大佬,像這種皮外傷吹口氣就能治好呢?!?br/>
蘇雪墨一臉傲嬌地得意表情,過了幾秒鐘,默默的低下頭失落了起來,體內的毒素和內傷,需要數年苦修才能重回巔峰??!
“得找到主食來源,水稻、小麥這種淀粉含量高的食物,還有蛋白質和食鹽?!?br/>
陳逸抿著薄唇回憶著近處的地理環(huán)境,隨手把小白狐抱到腿上,揉著蓬松的絨毛,仔細檢查不同尋常的地方。
“嗚嗚嗚......”
“再摸一下試試!你還摸?啊嗚!”
蘇雪墨瞪著滿是羞怒情緒的水眸,四條小腿劇烈動彈著,布條纏的很緊,根本就掙脫不開,那熱熱的小手,撫開絨毛肆意亂摸著,粉嫩的肌膚繃的緊緊的。
“呀!小白,你是母狐貍?。俊?br/>
陳逸嘴角微微翹起,撩開絨毛檢查了一遍,才知道小白是只母狐貍,原本以為是只公的,萬萬沒想到。
脾氣那么暴躁,動不動就咬人,怎么看都不像母狐貍,不過也對,野獸和家養(yǎng)的寵物怎么會一樣。
“嚶......”
“死了...死了...不當狐了?!?br/>
蘇雪墨緊閉著眼睛,四腳朝天,身體變得軟綿綿的,自閉了一樣。
“小白,咱們出去玩一會吧。
揉了揉小白狐的柔軟腹部,陳逸嘴角露出一抹愉悅的笑意,穿好衣鞋推開門,望著橘紅色的太陽,忍不住連打兩個噴嚏。
“過去看看,要是找不到食物就趕緊回來?!标愐莺捅Ш⒆右粯影研“缀奖г趹牙?,朝著前方的山脈快步跑了過去。
“可惡的小壞蛋,你給我等著!”蘇雪墨半瞇著水汪汪的眸子,枕著小男孩的臂彎,呼吸著清雅的香味,瞄著微瘦的可愛臉蛋,傾聽著愈來愈快的心跳聲,瞌睡了。
“前面的是河嗎?這竟然有條小溪!”
急速奔跑到閃亮的溪流旁,陳逸高興的抱著小白狐轉了幾圈,水源距離小木村不太遠,大概有兩里地左右。
“嗚...”
“好暈...”
小白狐搖搖晃晃的癱倒在地上,暈暈乎乎的,緊攥著爪子想給小男孩來一下。
“從山里流出來的,溪水清澈見底,有小魚小蝦,最好還是燒開了再喝。”
陳逸蹲在水邊看了一會,歡快流淌的溪水底部鋪著一層細沙,零零散散的彩色鵝卵石,近處的樹木和晚霞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小白,想不想吃魚呀?”深呼吸著帶有魚腥味的空氣,陳逸笑吟吟的抱起小白狐,沿著溪邊朝前方的山脈走去。
“嗷嗚...”
“吃魚?還是讓我咬你兩口吧?!?br/>
蘇雪墨仰面望著柔和的赤色晚霞,無限惆悵,憂傷的不行。
“呼哧!這是西瓜還是紅薯藤?”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色藤蔓,陳逸盤腿坐下來喘了口氣,跑了得有五公里,離山腳還遠,看著很近,卻離的很遠。
“橙色?紫色?藍色?變異紅薯?”陳逸順著根莖徒手挖開泥土,挖出十幾個扁圓形的東西,外形像紅薯,顏色卻很不對勁。
“咔咔咔......”
“用得著那么大驚小怪嘛?”蘇雪墨湊過去瞅了一眼,并不覺得稀奇。
“咔嚓...甜的,是紅薯沒錯?!?br/>
陳逸擦掉表皮泥土啃了一口,脆脆甜甜的,煮熟或者烤熟會更加美味。
“嗷?”
“好吃嘛?”蘇雪墨砸了咂嘴,沒吃過這種東西,不知道味道如何。
“小白,該回家打水做飯了?!?br/>
陳逸把挖出來的紅薯用衣服兜著,單手提著衣襟,抱起情緒不佳的小白狐,臉上飄著喜悅的神色,不用再為食物發(fā)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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