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里,趙志鵬怕玉兒誤會,正想解釋,“媳婦兒,我......。
玉兒突然用手捂住他的嘴,“志鵬哥,別說了,玉兒都明白,志鵬哥對秋菊說的話,玉兒都聽到了,志鵬哥為玉兒守身如玉,玉兒很感動,謝謝你,讓你受委屈了”。
玉兒說著,撲進(jìn)趙志鵬的懷里。
趙志鵬愛憐的拍著玉兒的背,“傻丫頭,說什么傻話呢?我不委屈,倒是你,懷著孩子,受盡孕吐的折磨,相公看了,心里好難受,等孩子出生后,定會好好補(bǔ)償你”。
玉兒靠在趙志鵬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志鵬哥,其實,秋菊是個好女孩”。
“嗯,我知道,只是,我心里面滿滿的都是你,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女人”,趙志鵬回答。
玉兒這才想起,原來秋菊對自己的態(tài)度,是有目的的。
剛開始,玉兒還以為自己哪兒做得不夠好,讓秋菊疏遠(yuǎn)自己。
后來,趙志鵬受傷期間,玉兒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怨毒的盯著自己。
原來,是秋菊在為趙志鵬打抱不平。
因為,趙志鵬是為保護(hù)自己受的傷。
玉兒問道,“志鵬哥,秋菊是什么時候?qū)δ阌羞@心思的”?
大半夜的,趙志鵬怕玉兒著涼,抱著玉兒躺回床上,自己也上床擁著玉兒。
趙志鵬講述,“還記得當(dāng)初,為了搓合孫小紅和阿明,我們讓秋菊當(dāng)了阿明的臨時對象”。
玉兒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自己記得此事。
那時候,咱倆關(guān)系還沒公開,怕刺激到孫小紅。
秋菊就是在那個時候,對我表達(dá)心意的,被我果斷拒絕了。
她當(dāng)時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后來,我們成親后,她一直叫你玉兒小姐,被我糾正后,才改為少夫人的。
趙志鵬說完,詢問玉兒的意見,“你可還記得”?
玉兒回憶了一下,“是有這么回事,當(dāng)時,我還以為她是把我當(dāng)成朋友,才叫我名字的”。
趙志鵬繼續(xù)說道,“我受傷醒來后,秋菊再一次對我表達(dá)心意,都被我給拒絕了”。
玉兒突然插嘴道,“她說了不要名份,只做你身后的那個人”?
趙志鵬點(diǎn)點(diǎn)頭,“對,是這樣說的”。
玉兒突然生氣道,“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
趙志鵬捏捏玉兒的小臉,笑道,“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單相思,何必要拿這種無所謂的事情去煩你呢”?
玉兒反問,“志鵬哥真不在乎秋菊的想法”?
“她有什么想法與我無關(guān),我只知道,我心里只有你”,趙志鵬說著,吻了一下玉兒額頭。
玉兒像小貓咪似的,往趙志鵬的懷里鉆,“志鵬哥,玉兒相信你,玉兒說過,以后都會無條件的信任你,只是覺得,秋菊情竇初開,第一次表達(dá)愛慕之情就被拒絕,心里肯定很難受吧”!
不用管她,趙志鵬回答,“在愛情面前,沒有同情與施舍,要拒絕,就要果斷一點(diǎn),不能讓她存有任何幻想,這樣對她才是最好的,實在不行,我們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桃花灣,去哪里都可以生活”。
不,不,玉兒搖搖頭,“女孩子的心思,我最了解,不希望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用金錢的方式買斷她的感情,這樣對她反而是另一種傷害,既然如此,就讓時間來磨滅她受傷的心靈,讓她慢慢恢復(fù)”。
玉兒說完,沒有聽到趙志鵬的回答,抬頭一看,原來是睡著了。
玉兒笑笑,也枕著趙志鵬的手臂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月,玉兒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唐瑩瑩比玉兒早懷孕兩個月,現(xiàn)在,已到了臨產(chǎn)之時。
產(chǎn)婆緊張的在旁邊指導(dǎo),夫人(唐瑩瑩與陳富貴成親后,稱呼不再是大小姐了,而變成夫人,唐府也早已變成陳府)你加油啊!孩子馬上出來了,你用點(diǎn)力啊。
啊......唐瑩瑩配合產(chǎn)婆,聽她指導(dǎo)。
深呼吸,用力,再深呼吸,唐瑩瑩在里面,受盡分娩的痛苦。
陳富貴也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一定要生個兒子,一定要生個兒子啊,他不停的在門外徘徊,就盼著唐瑩瑩能生個兒子,替他傳宗接代。
哇..哇..哇..,突然,孩子的哭聲從房間里傳來,陳富貴的一顆心也塵埃落定。
生了,終于生了,產(chǎn)婆將孩子包好,抱出來給門外的陳富貴,“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生了,生了個女娃”。
陳富貴雙手正準(zhǔn)備接過孩子時,聽到女娃兩個字,僵在半空中。
“你說什么”?陳富貴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生了個女娃”,產(chǎn)婆喜笑顏開的再次說道。
“哼”,陳富貴兩手一甩,臉色難看的離開了產(chǎn)房。
產(chǎn)婆不明所以,抱著孩子又回到房間。
唐瑩瑩全身大汗淋漓,剛才的生產(chǎn),消耗了她全部的體力,她虛弱的對著產(chǎn)婆說道,“把孩子給我吧。
產(chǎn)婆說道,“夫人,老爺,老爺他走了”。
嗯,唐瑩瑩點(diǎn)點(diǎn)頭,“生了個女娃,想必他是不開心的,他一直盼望著生個兒子,現(xiàn)在可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