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先是一愣,繼而輕笑一聲,道:“看來你并不是一般人,那就更有死的必要了!”
日本蝎子流,蕭釋杉只聽鬼王提起過一次。這是日本山口組秘密創(chuàng)建的一支機動暗殺部隊,人數(shù)只有一百,但卻各個是精英,有些人甚至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
眼下,聽這人承認自己是蝎子流的人,蕭釋杉的震驚已經(jīng)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為什么蝎子流的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山口組要舉辦這樣一個晚會?難道他們是想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威脅這些有錢人?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蕭釋杉深知蝎子流的厲害,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就在這時,對方的攻擊突然發(fā)動了。
只見黑衣人右腳一用力,身子前沖,手和腳同時在地上連動,竟絲毫不比他先前的速度慢。轉(zhuǎn)眼,便到了蕭釋杉跟前。
剛一靠近,對方的匕首便猛然揮出,帶著凌厲之勢逼向蕭釋杉的胯間。
蕭釋杉心中大驚,身子急速后退,可對方就如同如影隨形的影子般,緊緊貼著他。匕首頻頻揮出,招招致命。一時間,蕭釋杉身上又多出了數(shù)道傷口。
蕭釋杉接連后退,被對手逼得毫無還手之力。他猛然間抓過身旁一張椅子,用力甩出。
對方向左一躍,輕輕躲過。剛想發(fā)出嗤笑,他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蕭釋杉不知何時竟已到了他跟前。
蕭釋杉大喝一聲,抬腳踢向?qū)Ψ较骂€??删驮谑掅屔家詾檫@一招必中無疑時,對方的身子卻詭異的向后翻騰而去,險險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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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這樣一避,便將后背露給了蕭釋杉。蕭釋杉如何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刻沖上去,探手而出,抓向他的肩膀。可蕭釋杉肩膀剛一抓住,對方便如泥鰍一般掙脫而去,同時還不忘回頭揮出一刀,阻止蕭釋杉的進攻。
兩人這一連番交手,都只在一剎那完成,卻都各自為對手的身手而震驚。而在兩人廝殺的這個時候,周圍的人渀若一具具只有著原始的傀儡一般,繼續(xù)瘋狂著。陣陣糜爛聲令蕭釋杉皺起了眉頭,就連對面的黑衣人同樣也是瞇起眼,渀佛要殺了這些人一般。
“毒蝎,游戲該結(jié)束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蕭釋杉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剛才演講的那個法國男子不知何時已出現(xiàn)在了大廳中。白色的面具下一雙冷得讓人從心底都冒冷氣的眼睛,犀利的掃向毒蝎。
毒蝎似乎有些懼怕這個男人,默不作聲,但卻點了點頭,再度沖了上去。
此刻,蕭釋杉正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法國男人而分神。對方突然發(fā)動進攻,他一時躲閃不及,胸口一瞬間被劃出一條五厘米長的口子。鮮血如繽紛的落英一般,灑落空中。
蕭釋杉臉色蒼白,急喘的粗氣。剛才那一擊若不是他反應(yīng)迅速,急退了幾步。那一刀,足以要了他的命。
“你真是幸運!居然可以躲過那一刀!”法國男子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感嘆。但聽在蕭釋杉耳中卻異常的刺耳。
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對方的侮辱和輕視,蕭釋杉徹底的怒了,戰(zhàn)意在瘋狂燃燒!
感受到蕭釋杉那漫天的怒火和澎湃的戰(zhàn)意,毒蝎緊了緊手中匕首。就連一旁的法國男子也發(fā)出了贊嘆,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沒有用盡全力,真是期待你待會的表現(xiàn)!”
“哼!”毒蝎冷哼一聲,似乎是因為蕭釋杉的輕視而感到憤怒。他匕首一橫,腳步連動,快速近身。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每次他貼身靠近蕭釋杉時,蕭釋杉都會后退躲避??蛇@次,蕭釋杉居然巍然不動,只是臉上那一抹殘忍的微笑讓他有些心驚。
但這并不足以讓毒蝎害怕。他眼中寒光一閃,匕首突然刺出,直指蕭釋杉的心臟。
蕭釋杉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緩緩抬手而起。在匕首就快要刺中自己心臟的一瞬間,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