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走上前去,和那阿彪對視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在楠木門的另外一邊站定了。
只是那吊兒郎當?shù)哪雍桶⒈氲故切纬闪缩r明的對比。
幾分鐘后,楠木門被打開了,先出來的是吳老大,后面跟著的則是拿著一個文件夾的靳寒時。
見阿彪朝他鞠了一躬,跟在了后面,秦艽挑了挑眉,也跟了過去。
身后是那女秘書甜膩膩的聲音,“吳總慢走?!?br/>
幾人到了寫字樓大門口,吳老大和靳寒時在一輛車,副駕駛則是那個阿彪,似乎這個位置是幾人一貫的坐發(fā)。
秦艽原想走到后一輛車,卻不想被人立馬叫住了。
“焦蘭斯,你來開車?!眳抢洗笾钢{駛座,開口道。
對此,秦艽倒是沒有什么異議,靳寒時卻是不著痕跡地皺了眉頭。
“焦蘭斯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怕是沒有辦法開車?!?br/>
吳老大聽到靳寒時的話,也是皺了眉,看向秦艽。
秦艽卻是不管靳寒時如何想,趕忙開口,“沒有的事,我傷已經(jīng)完全好了,開車絕對沒有問題?!?br/>
話落,她直接上了駕駛座。
吳老大見此自然是高興的,“好,那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br/>
車子發(fā)動,秦艽原是不知道路的,可前方似乎是有其他保鏢開路,只要一直跟著,倒也不怕。
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因為路段不是十分復雜,就算秦艽沒有完全恢復,倒是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再加上秦艽記憶力原本就不錯,這一路走來,倒是直接將具體路程給記了下來。
三輛商務(wù)車在一片水泥地上停了下來,可以看到,那不遠處就是一大片工廠,以及倉庫。
倉庫門口有監(jiān)工以及一些年齡不大的男子,看上去像是這里的工人,見到吳老大下車,立馬迎了過來。
領(lǐng)頭那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諂媚地開口,“吳老大,您來了,里面請?!?br/>
吳老大撇了他一眼,不做表示,直接朝著那臨時搭建的房子去了。
那幾個工人想要靠近吳老大一些,卻見阿彪直接伸手將人攔住,將他擋在了距離吳老大一米遠的地方。
秦艽見此,自然也是照做的,于是,整個隊伍便變成了一個游行隊伍一般。
監(jiān)工將休息室的門給打開,讓這一行人走進去。
吳老大熟練地在那里面那軟椅上坐了下來。
靳寒時則是和秦艽等人一般,站在了一邊。
“老劉,說說那貨是怎么回事?!?br/>
吳老大接過小弟遞上來的茶水喝了口,便直接開口詢問。
被稱為老劉的男子,聽到這話立馬愁容滿面,“老大,是之前脫水曬干的那些全濕了。”
“濕了那么重要的東西你跟我說全濕了”聽到這話,吳老大直接將手里那被子摔倒了老劉的腳前。
“是前幾天,您說可以交貨了,我們便立馬將東西裝箱了,都是密封好了的,可到了交貨點,準備清點東西的時候,溫氏那邊的卻說質(zhì)量不合格?!崩蟿O力解釋著,“那批東西我們上車前都是檢查過的,完全沒有問題,再說了,那天也沒有下雨……”
吳老大原本就臉色就不好,這會兒聽到這話,立馬火大了起來,“你是說,這事兒是到了碼頭才發(fā)生的”
老劉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生怕他再找自己的麻煩。
“他奶奶的,肯定又是溫云流那小子!”得到肯定的回答,吳老大猛的一拍桌子,可見是氣得不輕。
聽到這話的秦艽卻心下疑惑了起來,溫云流是怎么樣的人她算是比較清楚的。
那天在醫(yī)院,溫云流在盛怒的情況之下都沒有對她動手,就足以說明,溫云流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若說是暗地里刷手段,溫云流在溫家的地位顯然還達不到那種隨意可以決定一筆大生意生死的高度,倒是他那個弟弟溫遇還有可能,可他們兄弟兩向來不對盤才對。
想來想去,秦艽都覺得這事兒絕對不是溫云流做的,倒是極為有可能是這吳老大的什么競爭對手下的手。
“那批東西除了濕了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不妥嗎?”秦艽忽然開了口。
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老劉見這似乎只是個保鏢或者手下,一時有些不敢開口,視線轉(zhuǎn)向坐在主位的吳老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