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致遠察覺到花初菀似乎不太喜歡看見他,可心里那份久別重逢的喜悅絲毫沒有減少。
“初菀,這些年你去了哪里,當(dāng)年我問你是哪人,你又不肯告訴我?!?br/>
無惜依然在嗑瓜子,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
畫箏放下茶杯,默默地又倒了一杯茶。
好餓呀。
花初菀淡淡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們不是一個地方的人?!彼傅氖墙缑?。
慕容少琪剛走進來就聽見了花初菀說的話,兄弟可是個和尚沒有沾過葷腥,這好不容易對一個姑娘有意,他當(dāng)然要幫一把。
“初菀姑娘,不是一個地方也不要緊,你嫁到云家不就是一個地方了么?!毖砰g外的中年掌柜見剛才的事情完了,趕緊屁顛屁顛地下樓準備美酒去了。
云致遠看了眼剛進雅間的男子,“少琪,別胡說?!弊詮脑浦逻h走進雅間,桌面的花露水時不時在顫抖,離花露水最近的畫箏沒有察覺是因為她被花初菀吸引了注意力,無惜則是裝作沒看見。
慕容少琪斜了云致遠一眼,湊近他身邊低語道:“致遠兄,我在幫你說話呢?!?br/>
云致遠也低聲道:“你一開口就是什么嫁不嫁的,別把人嚇跑了?!?br/>
“哦,好好,知道知道。”
花初菀面無表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慕容少琪搓了搓手,拉著杵在原地不動的云致遠坐在飯桌旁,又準備開始充當(dāng)月老牽紅線。
“嘿嘿,那個……初菀姑娘,既然你們又遇到了,那就是緣分呀,今晚呢,咱們先將就在這吃個飯,等明日,本少爺做東,請你們?nèi)ツ顟n城最好的食府嘗嘗那里的佳肴唔唔唔……”
一個果子突然從無惜面前飛向慕容少琪,準確無誤地塞在他的嘴里。
聒噪。
無惜皺了皺眉。
畫箏斂眉一笑。
其實她也覺得這個桃色衣服的男人啰嗦,感情的事急不得,知不知道有句話叫順其自然。
慕容少琪拿下嘴里的果子,瞪了眼無惜,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跟初菀姑娘一起坐在這,他真的要發(fā)毛了。
哼,敢戲弄他。
“致遠哥哥?”
突然,一道清甜的聲音在雅間內(nèi)響起。
慕容少琪和云致遠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開口。
“有人叫你?!?br/>
“有人叫我?”
畫箏左右看了看,奇怪,雅間就五個人,剛才是誰在說話。
云致遠掃了雅間一遍,最后看向門口,慕容少琪連桌底都看過了,沒有藏人。
整個雅間只有無惜和花初菀最淡定。
花初菀淡定是因為花露水里裝著的是她的同類,無惜嘛,早就看出了花初菀的身份,就連那瓶花露水的古怪,也一清二楚。
“致遠哥哥,我在這……”花初菀趕緊起身拿過花露水,低語警告她別再出聲。
她擔(dān)心刀疤男知道她們的身份是花妖會當(dāng)場把她們滅了,就算她和清雅聯(lián)手也打不過那個刀疤男,自己雖察覺不到他是哪個界面的,可他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讓她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