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血口噴人?!睆垈ゲ怀姓J(rèn),這種宴會與平時不同,他不能背這個鍋。
“血口噴人?否認(rèn)的時候最好把證據(jù)收好,否則我一腳踹斷你那根不聽話的東西!”楚千瓷的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張偉的胯部,那里頂出一個小小的帳篷,一邊否認(rèn)一邊在女人的面前出丑,他的否認(rèn)可見沒有半分的可信度。
楚千瓷翹著腿,品著美酒,尊貴霸道似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她輕輕的晃著酒杯,嘲諷的看著臉色漲成豬肝色的張偉。
“給人當(dāng)槍使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張少知道調(diào)戲花名冊以外的女人是什么下場么?”這是破壞宴會,而這個宴會是誰舉辦的?
大名頂頂?shù)目偨y(tǒng)閣下!
敢在這種宴會鬧事,不知道是真蠢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偉的臉真的被漲成了豬肝色了,楚千瓷的嘴太利,每說的一句話他都無法反駁。
這種尖銳的玫瑰花般的姿態(tài),跟以前溫溫軟軟的模樣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你說的也太過份了,張先生不就是請你喝一杯酒嗎?你干嘛又是誣蔑他下藥,又盛氣凌人的罵人?”鳳凌蝶看著張偉的臉色暗罵了一句‘沒用的男人’,之后,她直接走了過來,語氣尖銳的替張偉說話。
“你看你根本就是心虛吧?我哥不在你就亂勾搭人,就跟以前不檢點,給哥的臉上抹黑!”鳳凌蝶是鳳默的妹妹,再加上鳳家算得上是家大業(yè)大,平時圈子里的宴會她從來沒有落下過,認(rèn)識她的人很多。
多少也給她一些面子。
鳳凌蝶生氣的看著楚千瓷,想到之前的爭端,再想到這一次她哥寧愿帶這個丟臉的女人過來都不帶白映兒過來,她就覺得特別的生氣。
憑什么?
她楚千瓷只會丟鳳家的臉,憑什么還對她這么好?
“你是來跟我吵架的?”楚千瓷完不在意鳳凌蝶那小丑般的謾罵,教養(yǎng)是好是壞,明眼人一看便知。
“我才不跟你吵,跟你吵簡直臟了我的嘴!”鳳凌蝶惡狠狠的瞪著她,然后大聲的替張偉說話,“明明是你勾搭張先生在先,翻臉的也是你,憑什么把臟水都往張先生的身上潑?”
“對,明明就是她故意勾引我!”張偉猛得回神,惡狗先咬人。
“看吧,我可沒有誣蔑你,連張先生都這么說了。張先生可不會隨便冤枉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鳳凌蝶眼中一片得意,她擺明了就是想要弄臭楚千瓷原本就不太好的名聲。
接二連三的針鋒相對,楚千瓷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這兩人,莫名覺得這個張偉跟鳳凌蝶是絕配。
一樣的不要臉,一樣的無恥。
跟這樣的人吵平白的失了格調(diào) ,楚千瓷起身,不想再跟他們爭論下去。
鳳凌蝶看她離開以為她是心虛,一把拉著她的手不準(zhǔn)她離開,大聲罵:“你別走,先把事情說清楚?!?br/>
楚千瓷好笑又覺得無奈。
“鳳小姐,你對我糾纏不清的做什么?”
“是你勾引人在先?!兵P凌蝶大聲的說。
“就算我勾引人,那么也是我跟這位張先生的事情,你又拉著我做什么?一臉正宮宣示所有物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張先生的妻子呢!”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他?”鳳凌蝶看楚千瓷胡攪蠻纏,破口大罵。
“是,你鳳小姐看不上,那我就看得上?我放著你的哥這么一個大頭不要,就看上他這個東西?”楚千瓷掃了一眼因為被鳳凌蝶嫌棄的張偉,笑得更歡了。
魅麗的眼角有著絲絲魅惑,她掩唇輕笑:“就算鳳大小姐你看得上,我也看不上,你若是要爭就拱手讓給你,反正我又不要!”
“呸,誰要你讓,你……”
“那么你能放手了嗎?”楚千瓷打斷了她的話,也成功的讓鳳凌蝶的臉色大變,一個無親無故的人憑什么上前指著她楚千瓷?
在場的人哪個不懂其中的門道?
看著鳳凌蝶的目光微變。
鳳凌蝶感受到了四方的目光,一陣心慌,她咬牙,下意識的解釋;“我只是看不過你憑白的欺負(fù)人,你把張先生的身上潑濕了,你不能這么做?!?br/>
“那也要看這位張先生做的事情值不值得被潑,對吧,張少?”楚千瓷的目光看著楊偉身上的酒漬,漫不經(jīng)心的補了一句,“對了,我讓鳳默幫我查一下張先生身上酒漬里是不是有別的不應(yīng)該存在的東西?或許這樣就能給我清白?!?br/>
張偉臉色一變。
“呵……不需要鳳默,我懷疑這酒中有些不干凈的東西,為了閣下的安危,張先生,請吧!”楚千陽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單手直接壓住了張偉的手,強(qiáng)行扭送對方直接離開。
楚千陽暴怒的瞪了楚千瓷一眼,嚴(yán)肅的目光看向四周;“閣下的宴會向來多暗殺,張公子帶了違禁品進(jìn)來,就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是,我沒有……”張偉立馬慌了。
“那只是一點催情藥,不是毒藥,我沒有……”
楚千陽眼底劃過一抹怒火,獰笑;“是催情藥還是毒藥都在軍醫(yī)檢測之后再說,張公子,來喝杯咖啡吧!”
軍部的咖啡好喝么?
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
“不要,我沒有下毒,相信我,我就是想給楚千瓷下藥而己,我沒有下毒……”
四周,露了一抹興災(zāi)樂禍的表情,張偉是什么人他們還不清楚?
被楚千陽強(qiáng)壓著離開的張偉欲哭無淚,如果是平時倒也無所為有,問題這是總統(tǒng)閣下的宴會,他下藥的這種舉動就等于是找死。
楚千瓷靜靜的迎著楚千陽那憎恨的目光,心卻無比的軟弱。
二哥……
這是替她教訓(xùn)張偉呢!
跟以前一樣還是那么的面惡心軟。
鳳凌蝶沒有想到最恨楚千瓷的楚千陽竟然出手了,她恨恨的咬牙,大步的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你別得意,楚千瓷,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成為我哥的女人,我鳳家也永遠(yuǎn)不會接受,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我只想說一句話!”楚千瓷正視著鳳凌蝶的憤怒,淡淡開口;“關(guān)你屁事?”
“你……”
“呵呵……”突然,一道十分俊朗的笑聲漫不經(jīng)心的響了起來,聲音好像悅耳的小提琴聲,聽到聲音的時候楚千瓷跟鳳凌蝶都下意識的回頭,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一個胸前別著寶石胸針的男人靠在柱子品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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