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如潮水一般覆過。
正交戰(zhàn)的莫狐與白衣青年兩人被這光芒懾住了眼,他們不由轉頭看去,面色頓時一震,望向秦萱的目光也不禁變了變。
莫狐面色一怔,旋即眼睛一轉,趁青年視線轉移的空檔,偷偷摸摸地將快被斬碎的古鐘重新凝結,然后挺起身姿,一臉的倨傲。
“之前我以為是這頭陀有浪得虛名的嫌疑,但現(xiàn)在看來,怕是那姑娘有古怪,竟然能逼他使出阿彌陀印,怪我眼拙?!鼻嗄昴樕幊?,他以為只是聚氣初期的嬌弱姑娘竟然如此強橫!
娘希匹的!這坑爹的觀氣術!
青年心中憤憤,但心中更多的是慶幸,到底是樸兄啊,果然夠仁義,挑走了扮豬吃虎的家伙。
青年長吁一聲,也不再看那邊,畢竟阿彌陀印一出,就算那姑娘再如何強橫,哪怕肉身可與頭陀相媲美,最終也難逃一死。
畢竟阿彌陀印名聲在外,堪比道家一氣三清印,臻至大成,皆是具備九龍十象之力,威能絕倫,可將山岳化為齏粉,大海轟成滄田!
雖然大成境界只存在于傳說當中,修行世界至今無人能夠做到,但即便小成,也不容小覷。
青年回過頭,欲要繼續(xù)劈斬古鐘,然后將那不住沖自己叫囂的男子擊斃!
但他這一回頭,頓時驚住了,落入他目中的是完好無缺的古鐘以及那張令人憎恨的倨傲面孔。
青年氣結,劍光沖起,大片大片的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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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秦萱這邊。
這頭陀并未將阿彌陀印修至小成境界,因他當初只偷來第一卷,其上只有凝聚出佛陀虛影的修行法門,而其它八卷守護森嚴,難以窺探。
但僅僅只憑第一卷的威力,也足以將一名聚氣上境的煉體修士轟散成血肉!
佛陀虛影璀璨,拳威鎮(zhèn)壓大地。
灰暗的氣焰熾盛,如無盡深淵,看去令人心悸。
秦萱與頭陀戰(zhàn)在了一起!
咚!
輝芒蒸騰,光華沖天。
激蕩出的音波化為肉眼可辨的漣漪飛速擴散,層層彌漫而出,將地面大片的石屑掀卷而起,聚斂高空,旋出驚心動魄的龍卷風!
秦萱嬌軀在這漣漪當中,如一葉扁舟,被佛陀虛影上的可怕力道轟擊,砰地一聲倒飛出去,哇哇的吐出幾口鮮血,噴射在地面,觸目驚心。
而那頭陀……他更加慘烈!
他的身影雖然巍然不動,如一座山岳,昂藏屹立,但他的面色已經(jīng)蒼白如紙,嘴中更是咕咕著血漿,胸口位置燃燒起一團灰暗的氣焰,那是數(shù)十道灰暗氣流凝聚在一起,繚繞竄動,將頭陀的袈裟燒開一片,布料瞬間化為灰燼,被躍動的氣焰灼出一片斑駁血肉。
這氣焰不熄,在激蕩的漣漪當中繼續(xù)燃燒,順著頭陀的胸口蔓延擴散,如蛆附骨,轟然綻放,頭陀立刻如盞中燈芯一般,轉眼便被熊熊的灰暗氣焰籠罩了周身。
片刻的凝滯后,頭陀終于被劇痛攫住了心神,哀嚎聲頓時從氣焰當中傳出!
這哀嚎痛苦,持續(xù)不斷,裹挾著求生不得,欲死不能的意味,蕩在心底,莫名發(fā)涼。
秦萱眸子凝住,她心中震驚,數(shù)十道灰暗氣流竟然能凝聚出如此可怕的氣焰,且這氣焰久久不熄,似是要將生命中的最后一粒油殆盡才肯罷休!
眼下的一幕秦萱萬萬沒能想到,這氣焰妖異,如幽幽冥火,伴隨陣陣哀嚎,在鮮血的映襯下,已近乎于邪。
莫狐與那青年看向秦萱的目光都變了。
莫狐倨傲不再,也無慵懶,眸子里只有凝重,盯著秦萱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青年震驚無比,嘴唇微顫,手腳發(fā)寒。
他眼睛一轉,悄悄向旁摸去,隨即他停息片刻瞥了莫狐一眼,見其目光并未察覺到自己之后,也不再偷偷摸摸,直接運轉靈曦快步疾走,直至最后他猿躍鷹沖,毫不猶豫地朝漆黑大山反向飛奔竄去。
當莫狐平下心中震動,轉過頭準備繼續(xù)沖青年叫囂時,愕然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