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為了化解尷尬,她伸手又拿了塊,“呵呵,其實我挺愛吃甜食的”
宮夫人冷哼一聲,“真不要臉,又沒說給你吃。”
安初夏白了她一眼,明明就是人家青梅拿出來吃的,她轉(zhuǎn)頭看著宮冥爵。
下一秒,她將手里的糯米團子塞到宮冥爵的嘴里,“吶,你兒子吃了?!?br/>
宮夫人:“……”
“冥爵,你覺得味道怎樣?”她笑著問。
“難吃?!?br/>
宮冥爵一點面子都不給龍如笙,起身將嘴里的食物吐到垃圾桶。
隨即他倒了杯茶給自己漱漱口,而后又回到安初夏身邊坐下,他一手攬著安初夏的腰肢。
嘴角微勾,“還是我安安的啤酒鴨好吃。”
安初夏滿臉黑線,這樣的謊話他都能講出來,那她還說寫什么好?
龍如笙尷尬一笑,她半開玩笑說:“那以后有機會一定要試試安小姐的啤酒鴨?!?br/>
安初夏:“……”
“安安的啤酒鴨只會煮給我吃,一般人是吃不到的?!?br/>
龍如笙:“……”
宮夫人嗤笑一聲,她蔑視一眼安初夏,“她煮的食物能吃么?估計吃完就得進醫(yī)院?!?br/>
話落。
“所以你在詛咒我進醫(yī)院?”宮冥爵寶石藍的雙眸看著宮夫人。
宮夫人:“……”
“冥爵,母親不是詛咒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宮冥爵打斷她的話,“所以你只是單單詛咒安安是么?”
宮夫人抿唇不語,冷哼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
龍如笙頓時也覺得有點尷尬,但是卻不知道走不走。
“其實你做的糕點很好吃,你別聽宮冥爵瞎說?!卑渤跸男χ粗埲珞系馈?br/>
龍如笙點頭一笑,“我也覺得不錯,可能爵只是喜歡吃你煮的食物?!?br/>
“知道就好。”宮冥爵涼颼颼的說。
龍如笙:“……”
“別管他,他就是這樣的人。”
安初夏伸手拍了拍宮冥爵的手臂,搖頭示意他別再懟她了。
“其實我也覺得不好吃,甜死人?!?br/>
話落。
坐在不遠處的沈冰心就收到三道視線,她撇撇嘴,“其實我就是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你們的目光就好像想吃了我一樣?!?br/>
“冰心從小不愛吃甜食,所以她也不喜歡我做的糕點?!?br/>
龍如笙笑著解釋。
“到底是沈冰心真的不愛吃甜食?還只是不喜歡你做的甜食?”
宮冥爵繼續(xù)懟了句青梅。
龍如笙咬著唇瓣,因為她跟冰心從小長大,所以她也知道她根本不愛甜食,所以根本就不是不愛吃她做的甜食。
安初夏真的有點無語宮冥爵今天的行為了,怎么那么愛懟龍如笙?
“安安,回去煮啤酒鴨給我吃?!睂m冥爵雙手捧著她光滑的臉蛋,目光灼熱的凝視她。
“真的這么愛吃?”安初夏水漾的眼眸眨巴幾下。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既然你那么想吃,那我現(xiàn)在給你煮。”
宮冥爵:“……”
“這里沒有材料,我們回家再煮?!?br/>
安初夏擰眉,“老宅這么大,怎么可能沒有材料?”她瀲滟的眼睛微瞇起,“我看你是哄我開心的,根本就不是想吃我煮的啤酒鴨?!?br/>
宮冥爵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是喜歡吃安安煮的啤酒鴨?!?br/>
“其實我們今天才喝了老鴨湯,廚房應(yīng)該還有材料剩的?!?br/>
龍如笙看宮冥爵似乎真的好想吃一樣,便提醒他廚房有材料。
但是語音剛落便收到宮冥爵的冷刀子,簡直就是寒冷入骨。
一臉懵圈的龍如笙,“……”
安初夏也知道自己啤酒鴨味道如何,所以也沒有打算真的煮來吃。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宮冥爵抬手看了眼手表,“再等會兒,讓寶寶陪一下爺爺。”他牽著她的手站起身,“我?guī)闳⒂^一下老宅。”
“好呀!”
安初夏隨即跟著宮冥爵去了參觀舊宅。
宮冥爵帶著她來到水榭坐著,水榭是建在荷花池中間,整個荷花池開滿了荷花,荷葉非常的鮮綠。
而荷花的花瓣,粉色又帶了點白色,一眼望去就宛如在畫中一樣。
“這里的環(huán)境很好。”安初夏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空氣中帶著一些荷花的香味,讓人的心情更加心曠神怡。
宮冥爵認同地頷首,“所以寶寶很喜歡在這里住,不過有次他差點就在這個荷花池淹到了?!?br/>
那件事發(fā)生在去年,嚇得他從別國立馬趕回來,幸好他沒事。
安初夏光是聽就已經(jīng)嚇到心都要飛出來,不過細心一想,寶寶怎么會淹到?
“那當時是誰救了寶寶?”
“宮夢涵,她剛好經(jīng)過?!?br/>
安初夏聞言,眉頭緊蹙著,這么巧經(jīng)過?
她怎么覺得事情不一般?
“寶寶救上來后就連續(xù)發(fā)燒了幾天,我當時都怕他就這樣離開我?!?br/>
不過幸好老天眷顧,否則他也不會等到安安回來,一家團聚。
宮冥爵看了眼安初夏,發(fā)現(xiàn)她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抬手在她眼前揚了揚,“怎么了?”
安初夏搖頭一笑,“沒什么?!彼h(huán)視一圈,頓了頓才說:“你這里有攝像頭么?”
“有,周圍都裝了?!?br/>
安初夏臉色一喜,“那我能看看寶寶掉荷花池那天的監(jiān)控么?”
因為她覺得寶寶掉荷花池的事,根本就是跟宮夢涵有關(guān)系。
“沒有。”宮冥爵抿了抿菲薄的唇,“攝像頭都是寶寶掉荷花池后才裝的,就是怕有第二次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好吧!”
不過也是,要是當時就有荷花池,宮冥爵應(yīng)該早就去查看了。
“你是懷疑宮夢涵做的?”宮冥爵擰眉問她。
“嗯?!卑渤跸囊膊环裾J,“我是這么認為的,當然了,也沒有證據(jù)是她做的。”她頓了頓又講:“或許我對宮夢涵意見太深了,所以我才覺得這事跟她逃脫不了?!?br/>
其實她內(nèi)心也不想是宮夢涵推寶寶下去,不想宮夢涵因為她的原因而痛恨寶寶。
“但是她有什么理由推寶寶下去?”宮冥爵覺得這個假設(shè)不成立,“如果是她推的,難道寶寶不會說么?”以寶寶的性格,他絕對去告狀,何況宮夢涵也不會那么大膽在老宅對寶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