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開工,我今天要把損失給賺回來。”樂樂風風火火地,既心疼又甜蜜。
程無良出現(xiàn)了,神情少有地有些憂傷,呆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樂樂的忙活。
“哎呀呀,你終于出現(xiàn)了,我這幾天都沒有見著你了!那會兒還聽龍瑾巖說見你情緒不高亢呢,我看他八成是眼花了!睒窐讽樖诌f給程無良一碟小吃,打算讓他在一邊兒呆著。
不料他卻沒有接。
樂樂驚訝地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程無良的反常。
若是擱在平常,樂樂才沒有那份好心去關(guān)心程無良的情緒,但是她今天心情好,也變得善良可親了。
拍拍手拉個凳子坐下,樂樂微笑著看著程無良:“看來你還真的有什么事兒了!怎么了,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睍粫菍懖怀鲈妬砹耍换实劢o嫌棄了?
程無良心中有些沉重,他又想起了那個夜晚,他中了柳如茵的風流藥抑制不住身子的發(fā)狂,幸好樂樂被北冥墨及時帶走了,可他那夜……
一想到這里,程無良就覺得盯著樂樂的雙眼,有些酸脹。
他這幾天情緒不高,是真的不高。
樂樂自然不知道他這些心里想法,只是看他發(fā)呆,以為他真的遇上了不可抗拒的困難,不由得睜圓了眼睛:“真的假的,程無良,你我兩個都是現(xiàn)代人,我就不信我倆聯(lián)手還有解決不了的事兒!”多動腦想想就是了嘛!何必鬧情緒!
看著樂樂積極向上的小模樣,程無良不忍將自己的灰暗情緒傳染給她,也就深呼吸幾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行為風格回到以前慣有的頻道里。
遂,拂了一下發(fā)絲,他拽拽地:“切!你無量哥哥能遇上什么困難?不過是最近看穿云城的花癡美女們都一邊兒倒地跑去看那個北冥皇子和扶搖太子去了,鬧得哥哥我人氣下降,有些憤懣而已!
樂樂聞言嗤了一聲,呸!就知道!
不過今天她心情好,不打算諷刺他,笑瞇瞇地,她甚至還給程無良遞了一杯水過去:“我可跟你不一樣,知道不,我今天桃花運旺到爆棚!哎喲嘻嘻嘻,我光是想想就開心得恨不得去后院兒跳舞!”
“是脫衣舞么?是的話,走,咱跳去!”程無良大咧咧的,以為樂樂又是像往常那樣在打擊自己。
卻不料這次樂樂正經(jīng)極了:“程無良,作為唯一一個陪著我的現(xiàn)代人,我打算給你分享這個好消息——知道么,龍瑾巖給我表白了!哈哈哈我倆互表心跡啦!”
程無良的心一震。
樂樂還在開開心心地描述著:“你知道嗎?他以前總是說我自作多情,但他今天說的話完全跟以前不一樣,他陪著我一起笑著,他還吻了……”
“還吻了你嗎?”程無良輕輕淡淡地接了一句,眸底有著寫意般的憂傷。
樂樂正沉浸其中,還沒有注意到程無良的變化,只是開心地接著分享著她的歡喜:“是啊程無良,你知道嘛,那其實是我的初吻呢!嘻嘻嘻你也知道,我在那邊還沒有談過戀……”
正歡愉地說著,她紅潤誘惑的唇瓣已經(jīng)被程無良微涼的唇吻住,恨恨地,帶著懲罰,帶著無法抑制的痛苦。
樂樂一驚,猛地驚醒,一把推開程無良又踹了一腳,憤怒極了:“你干什么!”
程無良收起眼底的憂傷,一時間臉上又帶著標志性的戲謔,纖長的手指扶了一下唇畔,抬眸問道:“他就像這樣吻你嗎?”
樂樂不明所以,程無良瘋了嗎?!
程無良依舊痞痞地挑眉:“怎么,不是這種風格的?那是哪種,纏綿悱惻情意綿綿的?還是奮力吮吸驚濤拍岸的?要不,我再給你吻一個,你辨別一下?”
樂樂覺得程無良是瘋了:“我過去接著忙了,你沒事兒回家呆著多寫幾首詩去吧!”
程無良冷笑著自嘲:“寫詩?樂樂你不要忘記了,我從來都不是寫,我都在剽竊!可是為何我連詩仙的名號都竊過來了,卻始終竊不到你的心!”是啊,他從今到古,千山萬水不辭辛苦,只為追著她的靈魂,只為她的一個點頭。
可是她如今寧肯同意一個已經(jīng)有了三妻四妾的男人,都依舊不肯接受自己。
程無良著實心酸心碎,一腔痛楚苦悶。
樂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怪她自己先忍不住要給他炫幸福?刹桓嬖V他又能怎樣,瞞著他看著他讓他繼續(xù)沉溺嗎?
還不如徹底判了死刑!
樂樂捏捏鬢角,盡量以一種平時里開玩笑的態(tài)度:“程無良你在開玩笑嗎?哈哈哈不得不承認你這一句倒是很像詩的,不過——是現(xiàn)代詩!”
程無良心底嘆口氣,看來她是打算裝傻到底了。得!
樂樂又夸張地笑道:“嘿!還記得真正的詩仙有過一句話嗎?‘相看兩不厭,唯有敬亭山’,不過依我看,我倆就是‘相看兩相厭’,誰瞅著誰都覺得討厭,真是想不通,人家言情小說里都是穿越過來一個女主就行了,發(fā)生到我們這里卻非得是倆人呢?”偏偏還是你!
程無良也不想再多說,肺腑之痛,無非說的人覺得傷情,聽的人感到煽情,多說無益。
“相看兩相厭,樂樂,你還真敢用詞!弊詈螅虩o良只得這么一句,一笑泯恩仇。
看程無良終于正常了,樂樂心底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不過也如釋重負,歐耶,她努力擺脫了兩世的人,看樣子終于被她點撥頓悟了!
好像這期間從來沒有談到過什么不愉快的話題一般,程無良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對了,我上午給你的信箋你是不是看都沒看!”她鐵定沒看,看了的話,她現(xiàn)在一定不是這個樣子。
樂樂巴不得他轉(zhuǎn)移話題,趕忙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寫的啥寫的啥?你來都來了就直接說吧!我再去看信箋多麻煩!”
程無良神秘一笑,伸出手臂朝著外面一輪,然后緊緊握拳:“是一份可以打敗天下無敵手,香樂樂品牌強出頭的策劃案!”
“啊?”樂樂一愣,程無良說的是真的嗎?“可是香樂樂好像已經(jīng)很出名了!”
“那只是局限在官員中,”程無良恢復商人本色的時候有種無法言喻的神秘感:“我的策劃,那將是一場官民同樂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