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聊著,十七八分鐘后,張麗開著警車和我們在路邊會和。
張麗下車后,趙靈兒熱情的迎了上去,“警官姐姐好?!?br/>
張麗看到趙靈兒,笑道:“原來是你,上次我在鎮(zhèn)子上見過你,你生的這么美,讓人過目不忘?!?br/>
“謝謝姐姐,姐姐也很美?!壁w靈兒微微一笑。
我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互贊了,我們辦正事。”
我和趙靈兒張麗坐上了警車,洪基勤載著趙武在后面跟著。
我又將事情給張麗詳細敘述了一遍,讓張麗把一切的來龍去脈理清。
然后,我給縣公安局長柳正義打電話,張麗直接給所長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柳局,好幾天沒聯(lián)系了,案子破的怎么樣了?”
柳正義笑道:“這兩天,我親自在你們村里,案子還在調(diào)查之中,張先生,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這個案子調(diào)查清楚?!?br/>
柳正義在村子里的事我知道,第一天的時候,縣上來了幾哥普通警員調(diào)查,調(diào)查到袁局和羊家的時候,他們不配合。
這件事引來了柳正義大怒,于是親自處理這件事了。
柳正義出馬,誰的面子都不給,就算是羊家家主的面子都不用給!
我說道:“柳局,這幾天辛苦你們了?!?br/>
“這個案子,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派出所的張麗已經(jīng)掌握了全部的證據(jù),現(xiàn)在,準備前往鎮(zhèn)子里抓人?!?br/>
“什么?”柳正義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張麗?張麗是誰?兇手又是誰?”
柳正義只知道那天出車禍的是小張,看來他沒有多關(guān)注這件事。
我說道:“張麗就是那天去縣上出事故的那個女警察,兇手,是張云山?!?br/>
“張云山?”柳正義道:“昨天縣局的人親自調(diào)查了張云山,他已經(jīng)排除了嫌疑,怎么可能是張云山?”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說道:“柳局,具體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在小張這邊,你們還是來鎮(zhèn)上吧?!?br/>
“我們絕對沒有搞錯,小張現(xiàn)在和韓所長在匯報調(diào)查結(jié)果?!?br/>
掛了電話后,張麗還在和所長通話,敘述這邊的事。
十幾分鐘后,我們的車停在鎮(zhèn)子附近,等了二十幾分鐘后,兩輛黑色轎車過來了。
縣局的人都是便衣調(diào)查,并沒有開警車。
兩輛車里下來了八個人,鎮(zhèn)派出所的韓所長,李隊,還有兩個警員,縣局也是四個人,柳正義和兩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看來柳正義將在附近調(diào)查的警察全部集中,帶過來了。
雙方會面后,大家相互問好。
大家的目光都在趙靈兒的身上多看了幾眼,趙靈兒太美了,無論走在任何地方,都會引來大家的注視。
柳正義道:“路上韓所已經(jīng)將所有事情的證據(jù)說了,如果證據(jù)屬實,我們可以立即抓人!”
張麗將從趙靈兒哪里拿來了烏頭和半夏的出售單據(jù)拿了出來,然后,那個藥包證據(jù)在縣局,不過手機里有照片和分析報告。
趙靈兒看到照片上的烏頭和半夏,還有分析報告后,非??隙ǖ牡溃骸斑@兩種藥就是半個月前我賣給張大夫的,當時還有其他幾種藥?!?br/>
柳正義非常滿意,道:“好,張麗,你做的非常好!”
“真是年輕有為,我們調(diào)查了好幾天沒有任何頭緒,真沒有想到,你這么快就破案了。”
韓所長上前一步,急忙道:“張麗是我安排暗中調(diào)查,圍繞藥材的來源來調(diào)查,真沒有想到,這丫頭這么能干,把案子給破了。”
我就知道所長會這么說,那天出車禍后,所長把張麗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差點將張麗開除了,就是因為這件事,才不讓張麗調(diào)查。
現(xiàn)在卻說,是他安排張麗去調(diào)查。
我說道:“這里張麗為了調(diào)查案子,親自上山去檢查藥材來源,差點從懸崖上落下,太危險了?!?br/>
“張麗吃了不少苦。”
我故意在這里胡說八道,為張麗說話。
柳正義笑道:“好,張麗做的非常好,大家都應(yīng)該向張麗學(xué)習(xí),為了破案,不顧一切,但是,太過危險的事,我們還是不能做,我們安全是第一?!?br/>
“這次,你們做的都很好,這次案子破了,張麗大功一件!”
張麗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柳正義旁邊的一個中年人道:“柳局,既然證據(jù)十足,我們現(xiàn)在安排抓人?!?br/>
“這里的人已經(jīng)足夠了。”
我說道:“大家還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我們鎮(zhèn)子里到處都是羊家的人,街道里的店面,很多是羊家的人開的,就連鎮(zhèn)子里的混混都是羊家的人?!?br/>
“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抓人,羊家的人知道后,肯定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
“要是被羊家的人猜到了什么,張云山跑了,那可就不好了?!?br/>
我說的是事實,羊家的人沒有那么簡單。
剛才那個中年人道:“跑?他能跑的了哪里去?他怎么知道我們是去抓他的?”
我說道:“你們昨天剛?cè)フ{(diào)查張云山了,他已經(jīng)洗脫了嫌疑,今天再去,肯定會被懷疑。”
“要抓張云山,不用去那么多人,就開一輛我們的面包車就夠了,可以坐七個人?!?br/>
“一切聽我安排,我要好好的和張云山玩玩!”
那中年人臉上帶著怒意,“章小貝,你是什么身份?你現(xiàn)在還沒有洗清嫌疑人的身份!”
“你一個小孩子,在這里指手畫腳,你要做什么!”
“你這是妨礙公務(wù)!”
韓所長也是道:“章小貝,這里沒有你的事,不相干的人,現(xiàn)在立即離開?!?br/>
看來這幾個人不知道我和柳局的關(guān)系啊。
我說道:“今天的事,全部聽我的,我們可以放長線,釣大魚?!?br/>
“張云山殺老族長,背后肯定是羊家的人安排,是為了陷害我,除掉我,我們商量一下,把后面的人全部引出來?!?br/>
“如果只是抓了趙云山,他十有八九會扛下所有的罪,不會將幕后之人揪出來?!?br/>
那中年人怒道:“這些事,需要你教我們么?章小貝,你以為你是什么人?”
其他幾個人也是臉上帶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