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把老爺子和老孟送回箭館，帶顧霜霜回了家。

    幾天不見金元寶，這貨又長結(jié)實(shí)不少。自從回了廈川，金元寶一直由狗保姆喂養(yǎng)。他摸著金元寶狗頭感概：“以前元寶很傲嬌，只能我親自喂食，否則它寧死不吃，現(xiàn)在好了，不挑人了。”

    顧霜霜從行李箱里翻出一條冬裙，在鏡子跟前比劃，“哦……這狗跟陸大哥你一模一樣啊，以前都矯情。”

    “……”陸懷瑾拍拍金元寶的脊背，示意它出去玩。金元寶倒是很聰明，吐吐舌頭，朝著門口跑去。跑到門口，金元寶停了一下，轉(zhuǎn)過身朝著顧霜霜撲過來，咬住她的裙子往外拖。

    這一下讓顧霜霜措手不及，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裙子被拖走。等狗保姆把她的裙子給追回來，她的裙子已經(jīng)臟不能直視。

    ——果然不愧是陸大哥的狗，真是跟以前的陸大哥一個德行！

    就在她氣得鼓著腮幫子要揍狗的時候，陸懷瑾出門取了一只快遞。進(jìn)屋后放在茶幾上拆開，招手讓她來看。

    顧霜霜橫眉豎眼走過去，看見茶幾上的禮盒，心情稍微好了點(diǎn)點(diǎn)。她將禮盒里的衣服拎起來，居然是條白色的蕾絲裙，上面還有珍珠點(diǎn)綴，很漂亮。

    女孩子做夢都想要一條漂亮的裙子。

    她進(jìn)屋換上裙子，出來后在陸懷瑾面前轉(zhuǎn)了個圈兒，“噠噠噠，陸大哥，好看嗎？”

    陸懷瑾扭過頭看她。

    這條裙子很適合她。她腰細(xì)，骨架小，裙子一上身，顯得身材不錯。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到脖子，齊劉海因?yàn)殚L長的緣故，被她往右撇，額頭露出一小塊，有點(diǎn)斜劉海趨勢。

    總之現(xiàn)在的蘑菇頭，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只蘑菇頭。

    成熟不少，從內(nèi)心，到外形。

    下午吃過飯，陸懷瑾帶她去化妝。

    在她化妝造型間隙，陸懷瑾去隔壁的商場走了一圈，在珠寶店一個單獨(dú)的玻璃柜里，看見一只鉆石小發(fā)夾。小小一只，仔細(xì)看，發(fā)夾尾部是小太陽的形狀，用干凈通透的鉆石點(diǎn)綴，設(shè)計(jì)感很強(qiáng)。

    導(dǎo)購員過來介紹說：“這款發(fā)夾名為‘sun’，太陽。”

    陸懷瑾目光垂直落在小發(fā)夾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取出來，包裝好?！?br/>
    他覺得翻譯為“恒星”更合適。一顆散發(fā)著光和熱的恒星。

    等導(dǎo)購取出鉆石發(fā)夾，他掏出手機(jī)拍了一張，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陸懷瑾朋友圈：“我的，小太陽。【圖片】”

    沒一會，評論跳出來。

    卡卡：老大，要求婚了？上游艇上鉆戒啊！

    king回復(fù)卡卡：俗氣。

    陸老爺：大孫子，加油！↖(^w^)↗

    老孟：小少爺，加油！↖(^w^)↗

    父：小少爺，加油！↖(^w^)↗

    父：復(fù)制錯。加油！↖(^w^)↗

    “……”陸懷瑾關(guān)上手機(jī)。

    加什么油？又不是求婚。

    他回到造型屋，顧霜霜妝已經(jīng)化好，頭發(fā)被打理成斜劉海內(nèi)扣*頭。陸懷瑾把發(fā)夾遞給造型師amy，示意給她戴上。

    amy接過首飾盒，打開一看，感嘆：“陸公子大手筆，這可不便宜?！?br/>
    顧霜霜湊過來看小發(fā)夾：“陸大哥，這個小太陽好漂亮?！?br/>
    amy將小發(fā)夾扣在她耳廓處，剛好扣住她的斜劉海。鉆石太過張揚(yáng)，別在側(cè)面，正好可以收斂一下。

    在去丁穎家的路上，顧霜霜問陸懷瑾：“陸大哥，為什么去你媽媽家里吃飯，要打扮成這樣？”她不解。

    等陸懷瑾把車開進(jìn)丁穎家別墅，顧霜霜似乎明白了。

    別墅里燈火通明，下車腳下就是紅地毯。她圈著陸懷瑾的胳膊，走了沒幾步，侍應(yīng)生端著托盤過來，給他們送酒。

    走進(jìn)大廳，里面更熱鬧。

    來往男女，西裝革履，禮服著身，人手握著一只酒杯。這陣仗，哪里是吃年飯，分明就是電視劇里的party。

    顧霜霜伸出手指，在陸懷瑾腰窩處鉆了鉆，“陸大哥，你們城里人都是這樣吃年飯的？”

    陸懷瑾冷哼一聲：“也只有她干得出來?！?br/>
    丁穎在里面招呼客人，看見陸懷瑾，帶著一個女孩走過來。

    她淡淡掃了眼顧霜霜，目光落在陸懷瑾身上：“怎么才來？”

    陸懷瑾眉梢淡漠，沒有一絲暖意。他的目光掃過母親，落在女孩身上，神色溫和不少，語氣也有些吃驚：“孟雨？”

    被叫孟雨的女孩穿著抹胸長裙，一頭柔順中分長發(fā)。聽見陸懷瑾這么叫她，主動伸出手，露出一個很溫柔的笑容：“懷瑾，難得你還認(rèn)得出我?！?br/>
    出于禮貌，陸懷瑾握住她的手：“雖然女大十八變，但一個人的五官眉眼無論怎么長，都不會有大的變化。除非，你整容了?！?br/>
    孟雨抬手捋了捋耳發(fā)，笑說：“你說話怎么還是這樣。以前是我比你高，現(xiàn)在你比我高了半個頭。”

    兩人敘舊，丁穎和顧霜霜在旁一時搭不上話。

    丁穎提議：“你們兩幾年沒見，先敘敘舊，我跟顧小姐聊聊?！?br/>
    陸懷瑾不放心母親跟顧霜霜單聊，他正想說話，被顧霜霜打斷：“陸大哥，你們老熟人幾年沒見，一定有好多話要說，你們先聊吧，我跟阿姨先說會話?！?br/>
    她的話剛說話，就被丁穎拉走。

    陸懷瑾一直望著母親和顧霜霜離去的方向，有些不太放心。

    孟雨邀請他出去走走，他沒拒絕。下階梯時，孟雨扭到腳，跌進(jìn)陸懷瑾懷里。

    陸懷瑾蹙眉，扶她起來。孟雨起來時，嘴唇在他下巴擦了一下，女人濕潤的唇像是給了他一記耳光。

    算勾引？

    他不能確定她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突然對眼前這個女人，有點(diǎn)生理性厭惡。

    時間能改變太多東西。當(dāng)初那個跟在他和秦衍屁股后面，扎著馬尾辮，戴著黑框眼鏡的呆呆女孩，已經(jīng)蛻變?yōu)槌墒炫恕?br/>
    如果不是老交情，陸懷瑾真會一把將她推進(jìn)身后的游泳池。

    孟雨站穩(wěn)身子，抬頭問他：“剛才那個，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未來老婆。”陸懷瑾糾正她，“不是新交，是第一次?！?br/>
    大概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孟雨居然不知怎么接話。

    孟雨問他：“懷瑾，你知道我這次回來是因?yàn)槭裁矗俊?br/>
    陸懷瑾不動聲色朝后退了一步，側(cè)過身，假裝理袖口，淡淡問：“不會是為了秦衍吧？唔，他現(xiàn)在有女朋友，還是個厲害角色，勸你死了心，他現(xiàn)在很懼內(nèi)，可不敢出軌?！?br/>
    孟雨搖頭，一臉深情：“為了你?！?br/>
    陸懷瑾神色淡漠，語氣更淡：“唔……我比秦衍慘多了。他懼內(nèi)，我更懼內(nèi)。我家老霜能徒手撕獅，我要敢出軌，她非得把我變成手撕鹿不可。”

    “……”

    不按常理出牌。孟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

    片刻后，她笑開，緩解這份尷尬：“陸懷瑾，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我是說，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來看你！”她頓了一下，說道：“我挺懷念咱們小時候那段時光。你、我、秦衍，咱們?nèi)艘黄鹕蠈W(xué)放學(xué)。你們兩不嫌棄我戴牙套，也不嫌棄我是四眼妹。我還記得，咱們上初二那會，隔壁班有個男生說我是牙套妹，丑鬼，你兩第二天就把人給揍了一頓。真是，因?yàn)槟羌拢銈冞€被叫家長。”

    想起那件事，陸懷瑾有印象。

    他說：“我記得。那次陸老爺被叫去學(xué)校，我兩被罰站在政教處。主任當(dāng)著陸老爺?shù)拿?，指著我兩說——”

    他停頓了一下，清清嗓門，開始模仿政教處主任說話：“‘老先生，看看你們家兩孫子！’本來我和秦衍都以為陸老爺會發(fā)火，沒想到他一臉嘚瑟，說‘我兩孫子多好啊！見義勇為，英雄救美，替同學(xué)出頭’。”

    孟雨笑出聲：“對，那次的事情我也記得。攤上這么一家長，主任真的差點(diǎn)氣吐血?！?br/>
    回憶殺很溫馨。

    剛才還對孟雨生了點(diǎn)厭惡的陸懷瑾，頓時對她又起了幾分好感。少年時光，值得懷戀。

    剛才她可能真不是故意，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這一聊就是四十分鐘。

    顧霜霜那邊情況不太樂觀。

    丁穎帶她坐在落地窗前。她們所坐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陸懷瑾和孟雨。那兩人聊得似乎不錯，至少陸懷瑾臉上的笑容不會假。

    丁穎看了眼外面，問她：“你看到了，懷瑾并不是跟你在一起開心，他跟別的女孩在一起也一樣開心。那個是懷瑾小學(xué)就認(rèn)識的女孩，兩人曾經(jīng)在一起過。后來那個女孩出國，兩人才分手。她現(xiàn)在回來了，你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了嗎？”

    顧霜霜淡淡“哦”了一聲：“陸大哥當(dāng)然不會只跟我在一起開心！他跟陸爺爺、老孟、金元寶在一起都會很開心。至于我的位置嘛——”她頓了一下，看著丁穎笑得陽光燦爛，“我是陸大哥未來老婆嘛，那個女孩又不是?！?br/>
    丁穎覺得這女孩臉皮厚了不少。她言語并不輕松，顧霜霜卻時刻以笑臉回敬她。就是這種純凈的笑容，將她身上的氣勢一點(diǎn)點(diǎn)給壓下去。

    這次談話，跟上次明顯不同。顧霜霜沒上次緊張，更沒上次自卑，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和自信。

    “顧小姐，你也知道，懷瑾事業(yè)不景氣，你幫不了他。他需要的是一個人能幫他事業(yè)的女人?！倍》f正色。

    顧霜霜：“阿姨，這點(diǎn)你放心。就算以后陸大哥事業(yè)失敗吃不起飯，有我一口飯吃，也絕對不會虧待他。你就放寬心把陸大哥交給我?！彼呐淖约旱募绨?，無比有力，“我的肩膀能承受陸大哥身上所有重量，他的體重，他的壓力。”

    “……顧小姐，請你嚴(yán)肅對待我們之間的談話?！倍》f明顯有些生氣?？傆X得自己一拳頭打在棉花上。

    顧霜霜眼睛一眨，正色：“阿姨，我很嚴(yán)肅啊。你上次跟我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已經(jīng)在慢慢開始籌劃自己的事業(yè)。我不確定能成功，但一定會努力去做好。另外，我認(rèn)為婚姻伴侶最重要的，是能承受來自于另一半的所有負(fù)能量，這一點(diǎn)，我能做到?！?br/>
    平時能言善辯的丁穎，這會對著顧霜霜，居然開始詞窮。

    兩人相對無言，尷尬地朝著陸懷瑾和孟雨方向看過去。

    孟雨踮腳，摟住陸懷瑾的脖子，吻住他。

    丁穎很得意，掃了一眼顧霜霜。

    她得意的情緒剛上來，就見陸懷瑾一腳把人給踹進(jìn)泳池……

    “呃……陸大哥好粗暴，我去安慰姑娘，阿姨您先坐著?！闭f罷跑出大廳。

    顧霜霜在門口找了根鐵棍，來到游泳池邊，讓姑娘抓緊棍子爬上來。泳池里的水冰涼，孟雨剛抓上棍子，陸懷瑾就走過來一把奪過顧霜霜手中的棍子，扔了出去，拉著她往大廳走。

    “陸大哥……那……姑娘……”

    這大冷的天，泳池里多冷！

    “死不了?！?br/>
    陸懷瑾邊說邊抬起手背擦嘴。

    ——媽的，真惡心。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陸懷瑾不停地用手帕蘸白開水擦嘴。他抬眼看顧霜霜，見她手托著下巴，一臉嚴(yán)肅看著他。

    孟雨被傭人往樓上送。經(jīng)過大廳，她渾身濕透引起人注意。大廳的客人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讓她窘迫。

    陸懷瑾用手帕繼續(xù)擦嘴，瞟了眼那方，沒好氣道：“活該?！迸み^頭，看見顧霜霜那雙嚴(yán)肅的大眼睛。

    他心虛：“是她撲上來我可沒——”

    顧霜霜打斷他，語氣嚴(yán)肅：“陸大哥，你壞。”

    陸懷瑾見她神色這么嚴(yán)肅，心里有點(diǎn)慌：“那個……我也吃虧?！?br/>
    顧霜霜說：“陸大哥，雖然人家女孩子不對，但是你可以輕輕推開她，下腳是不是太狠了？”

    陸懷瑾嘆氣，解釋說：“她的舉動挺突然，嚇得我腦袋發(fā)麻，四肢失控。狠點(diǎn)也好，可以斷了她所有的心思，希望她自己也反省反省。這么多年不見，真看不出來，她居然還有做小三的潛質(zhì)。呵，秦衍要是知道，得多諷刺。”

    顧霜霜：“好歹人家也是你初戀……你是不是太狠了？”

    “初戀？”陸懷瑾內(nèi)傷，“聽誰瞎說呢？”

    她眼睛發(fā)亮：“難道不是??？”

    陸懷瑾擦擦嘴，用力將手帕摔在桌上：“顧老霜，你才是我陸懷瑾的初戀，別聽人瞎說?！?br/>
    這話怎么聽都有種“我陸懷瑾被你顧老霜承包了”的錯覺。

    顧霜霜大囧，偶像劇果然開闊腦洞。

    晚宴快結(jié)束時，陸懷瑾帶著顧霜霜拜訪繼父和妹妹。

    他跟這家人不是很親，寒暄兩句也就過了。顧霜霜知道陸懷瑾有個妹妹，所以一早準(zhǔn)備了禮物，用一只禮盒裝著。

    小姑娘年齡不大，但是很懂禮貌，她問顧霜霜：“嫂子，這禮盒里裝的是什么？”

    顧霜霜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腦勺：“貴的東西你可能不缺，里面是我手工做的一只荷包?！?br/>
    小姑娘問她：“我可以拆開嗎？”

    顧霜霜點(diǎn)頭：“沒問題！”

    小姑娘當(dāng)著大家的面拆開，里面果然是一只手工荷包。荷包上面繡著花紋，樣式很特別，挺有民族風(fēng)情味道，小姑娘很喜歡這樣精致的小禮物。

    倒是丁穎不咸不淡來一句：“低俗?！?br/>
    小姑娘拿著荷包說：“不是啊媽咪，很漂亮啊，嫂子的手真巧！”

    小姑娘一口一個嫂子叫著，顧霜霜心里樂開花。

    恨不得多做幾只荷包送給小姑娘。

    離開丁穎家，車開上城東高架橋，陸懷瑾才問她：“那只荷包，真是你自己做的？”

    顧霜霜點(diǎn)頭：“是啊，本來是做給自己的，上面的花式我可是繡了好幾個月。今天臨時要過來，我也想不出要送你妹妹什么禮物，索性就問amy要了一只禮盒，把小荷包裝起來，當(dāng)禮物送給你妹妹。”

    陸懷瑾說：“其實(shí)不用那么費(fèi)心，我跟那家人不親。”

    顧霜霜說：“陸大哥，怎么說她也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有血緣關(guān)系的，別搞得那么生分好不好?！?br/>
    陸懷瑾覺得她說的也是。這些年他跟丁穎不親，無非是因?yàn)槎》f有了新家庭。換種方法說，以后他對那個妹妹好點(diǎn)，他跟丁穎之間的關(guān)系，也許可以得到緩解。

    顧霜霜在她耳邊念叨：“大家都是親人，為什么要搞得這么生疏？你媽媽和你爸爸緣分不夠，現(xiàn)在你媽媽有了新生活，新家庭，你應(yīng)該祝福他們。”

    是啊，都是親人。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才變得那樣生疏？

    *

    春節(jié)過后。

    作為外援加入gn，幫助gn戰(zhàn)隊(duì)拿到舊金山暴雪的總冠軍。gn俱樂部復(fù)蘇，眾多新廠商紛紛要加入贊助。從前失去的老贊助商，也拋來橄欖枝。

    gn的事情告一段落。

    顧霜霜跟林熙已經(jīng)在韓國呆了半個月。百步穿楊總決賽延后，兩人跟著其它國家的選手在韓國接受訓(xùn)練。

    今年百步穿楊賽事一再發(fā)生變化，很多人都猜這可能是最后一屆。

    陸懷瑾跟一起訂了機(jī)票，飛往首爾。

    他跟一出機(jī)場，就看見穿著牛仔衣的蘑菇頭和穿著牛仔衣的林熙蹲在機(jī)場出口。兩人指縫里夾著煙，蹲姿十足小太妹范兒。

    陸懷瑾看得冒火，扭過頭沖著發(fā)火：“你妹妹能干啊？”

    心里也不痛快，瞪了一眼陸懷瑾：“你女朋友也挺能干??？”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陸懷瑾抓住的衣領(lǐng)：“霜霜以前不會抽煙，一定是你妹帶壞她?！?br/>
    覺得搞笑：“我妹也不抽煙?！?br/>
    就在兩個大男人要打起來的時候，顧霜霜夾著“煙”回頭，看見兩人，激動地跳起來。她拍拍林熙肩膀：“熙熙，陸大哥和你哥哥來了！”

    林熙腿麻，抓著顧霜霜胳膊站起身。

    兩人走過去，當(dāng)著兩個男人的面，把所謂的煙塞進(jìn)嘴里，含著。

    顧霜霜含著煙糖，看著陸懷瑾，含糊道：“陸大哥你們終于來了，我想死你了！”說著，抱住陸懷瑾的腰。

    林熙捏起拳頭，在肩膀上錘了一下：“老哥，你總算來了。秦衍呢，他沒跟你們一起？”

    和陸懷瑾對視一眼，松口氣。

    ——原來不是煙，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