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七月的光景,天空中的太陽還不遺余力的散發(fā)著熱氣,空氣里悶熱蔓延,但絲毫掩不住少女眼角的喜悅,和那大咧咧的笑,嘴角是扯開的完美的弧線。
唐畫煙現(xiàn)在是元氣少女模樣,一身運動打扮,緊身的運動服裹著青澀的軀體,較好的皮膚被太陽曬得略微有點黑,沒有嬌弱弱的氣息,給人開朗的感覺。
‘’媽,我被重點大學(xué)錄取了,我考上了‘’畫煙興高采烈得說著,‘’媽,這回你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了,我跟上了學(xué)習(xí),還考上了,媽,我是不是好棒啊。。。?!?br/>
唐畫煙今年才15歲,從小就聰明,大家都說是讀書的材料,她連跳幾級,又以今年高二的身份參加高考,成績頗好,她想她是遺傳了他爸的聰明。他爸是個軟件工程師,曾經(jīng)在他那個農(nóng)村考入大學(xué),傳為佳話。要知道當(dāng)年考入大學(xué)有多么不容易。
她也喜歡讀書,這是一種關(guān)于榮譽與歸宿感的東西。喜歡不就那么回事媽?因為有所成就才喜歡,因為喜歡而有所成就,有時本來就分不清先后的,一定值得說的,可能只是那種喜悅幸福的感受,那是浸在春天田野的感受,有清新的風(fēng)吹佛,很舒適。
電話那頭卻是長久的沉默,唐畫煙以為是母親高興,依舊喋喋不休得說著,倒水似的,‘’媽,你都不知道,今年高考題都不怎么難,我跟老師說,老師說是我聰明,他還說,以后到大學(xué)好好學(xué),一定會有成就的。。。?!嫙煻疾恢溃脑捳Z里是滿滿的自豪。
‘’媽,你怎么不說話???‘’畫煙終于意識到母親的情緒不隊,平日母親雖然話也不多,但也不會想現(xiàn)在這般沉默。
‘’媽,,,,,怎么了?''畫煙開始小心翼翼地問道,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畫煙啊。”電話那頭終于有了動靜,聲音中有少許顫抖,“畫煙,媽給你在這邊聯(lián)系好了一家影片公司,已經(jīng)簽了合同了,你回來吧,雖然進去先肯定會跑跑龍?zhí)椎模菋屜嘈拍?,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大腕的。?br/>
“媽,你知道的,我是只喜歡讀書。。?!边@頭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留下心中充斥著無限痛苦的畫煙淚如泉涌。
畫煙母親其實是個溫柔的女人,眼睛總是帶著笑,說話是淡淡的,一副和順的樣子,但唯有一件事,她會死磕到底,就是對于當(dāng)演員的熱愛。她知道自己無緣影圈,就希望女兒可以繼承自己的愿望??墒?,愿望哪有繼承一說??!
畫煙知道母親對影視的執(zhí)著,母親年輕時的夢想是演戲,也很執(zhí)著的追求,當(dāng)時不顧父母的反對只身出來,差點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60、70時年代的電影剛剛出現(xiàn),沒有哪個家庭會覺得它實際,更何況,演員就跟戲子差不多對待,被人鄙夷。母親家中又是小的書香世家。可見畫煙母親的決心非同一般。
然而就在差一點成功時遇見了畫煙的父親,從此成了家庭主婦。沒有人說得清愛情是什么東西,反正只帶著魔力讓人放棄了自己的夢想。畫煙并不了解母親是否埋怨老爸,是否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也不敢詢問。反正結(jié)果就是,從很小的時候,畫煙母親就對她給予厚望。
畫煙不是沒有勸過自己的母親,闡明自己的心跡,也用自己實際行動表明自己讀書有多厲害,完全不適合所謂的演戲。然而母親假裝不知道。一直對自己讀書的時躲躲閃閃。原來母親還是有這種打算,不管自己做得怎么樣。
最終畫煙沒有扭過母親,這次,父親也沒有。
后一天,畫煙顫巍巍的站在影視公司大門面前,感覺陽光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眼睛有點漲痛。
那大門前有燙金的大字“云達影視公司”。像一個符咒,畫煙知道它會纏繞她很久,也許就是一輩子。
她有點顫巍巍的走了進去。前臺是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正擺弄著她的臉,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畫煙此時對比起來顯得有些瘦弱,畢竟才15歲的年紀(jì)。
畫煙的母親并沒有跟她一起來,用她的話來說,這條道路上畫煙要自己學(xué)會長大,自己面對這一切才能發(fā)展的更好。
而畫煙母親不知道的是,畫煙現(xiàn)在多么希望有一個人陪在她身邊。她真的很難受被迫做出這樣的決定。而她的母親。卻并沒有這樣選擇。
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膽怯,挪到前臺那個姑娘那里,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導(dǎo)演辦公室怎么走?”
回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兩句話:“預(yù)約呢?沒有預(yù)約不能進。”那美人回答時還帶著倨傲,讓人聽了心里不舒服。
畫煙沒有面對過這些,她連預(yù)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楚在那里一動不動,感覺有些委屈。
前臺的人看她似乎沒有預(yù)約,更加兇惡了,要來趕她走!畫煙覺得她的眼淚憋不住了。但是心里另一面又隱隱有些期待,如果趕了她出去。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演戲了。她可以跟她母親說。前臺不要她進,影視公司并不要她。
然而巧的是,那個導(dǎo)演出現(xiàn)了,他正好有事出去,看到了門口這一幕,認(rèn)出了那個女孩就是介紹來的人,和給他的那張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
畫煙眼前的困窘解決了,她并沒有對高興。
接著,一切顯得很順利,仿佛根本沒有那個是小困境,然而一路走過來,畫煙對它的記憶一直很深,和那張濃艷的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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