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屋外腳步聲時起彼伏,但是卻沒有聞見打斗聲。墨星晨覺得這次似乎很是詭異,不太正常。所以不敢怠慢,直接來到許諾兒的身旁,靜靜地守候。
這時只見一人從窗戶躍了進來,墨星晨提劍迎了上去,蒙面人明顯一怔,而后抽劍迎戰(zhàn),兩人打斗在一起。
燈光劍影交錯,兩人打斗了幾十個回合,也未分出勝負,此時來人一把扯下來蒙面的黑紗。
“是你!”墨星晨不由地驚呼出聲。
“對,就是我,我接到任務是來刺殺新上任的縣丞極其朋友,事成之后每人賞金一千兩,真沒想到會是你們,諾兒還好嗎?”許世勛幽幽地道。
“喏!還在床上睡呢,這幾天沒睡好,太乏累了,也真是難為她了。我還以為今天遇到勁敵了,沒想到會是你?!蹦浅恳灿X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我要是知道讓我殺得的人是你們,我非得問問雇主的性命不可,現(xiàn)在我只知道有人雇我們殺你們,但是卻不知道幕后的雇主是誰。”許世勛有些懊悔地道。
“沒事兒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萬一這次雇的是和你們實力相當,但是卻不認識我們的,想想怪麻煩的?!蹦浅坑行┘蓱劦氐?。
“這個不太可能,江湖上的賞金獵人屬我們幾人級別高,而且我們幾人以我為首,都不會傷害諾兒。”許世勛睨了一眼床上的妹妹,有些心疼。
“你,堂堂丞相的公子,怎么會是賞金獵人?”墨星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丞相府畢竟那是屬于爹的產業(yè),我許世勛即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就沒有資格繼承,所以我早就入了這一行,不過我我殺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該死的。”許世勛有些傷感地道。
“那你可知道,這位新上任的縣丞是何人?縣丞的夫人又是何人?”墨星晨不由地一笑道。
“難道我認得?”許世勛有些納悶,他雖然是丞相府大公子,但是他對功名利祿毫不感興趣兒,朝野上下的官員他大多認識名字,樣貌還真是很少瞧見過,所以聽墨星晨這么一說不由地感興趣兒道。
“他們是你的妹妹和妹夫,婉兒夫婦?!蹦浅恳膊欢核酥苯诱f出了答案。
許世勛頓時又是一愣,今兒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你這賞金獵人也不過關啊,怎么還有這些私人情感在里邊,要是一會兒諾兒醒了知道是你,會是什么感想?”墨星晨笑著道。
“別,別告訴她,我怕她嘮叨起來沒完沒了?!痹S世勛連忙擺手。
“哈哈!你也看出來了,她因為馬上要做母親了,所以母性大發(fā),現(xiàn)在話可多了,你就將就點兒吧?!蹦浅恳灿型?。
“你們倆這一唱一和的在那說我的壞話,怎么認為我會睡得那么沉嗎?”許諾兒嘟著嘴,坐起身來。
“諾兒你醒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嗯,早就被你們吵醒了,就是沒敢起來說話,你們都嫌我話多太墨跡,索性我就閉嘴不說話了?!痹S諾兒孩子氣地道。
“哪有啊,說著玩兒,這不是過來看你來了嗎?還真生氣啊,看在哥大老遠兒過來的,是不是因該笑一個?!痹S世勛獻媚地道。
“拉倒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大老遠過來殺我的,我還笑得出來才怪呢,我不哭就不錯了?!痹S諾兒也不給自家老哥留面子,把自己聽到的小秘密都泄露了出去。
“主子,你,你沒事兒吧?”這時如風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你怎么才進來,要是有事兒早就有事兒了?!蹦浅繘]好氣地道。
“主子,這不是賊人太狡猾,我們分頭去追那兩個人,突然發(fā)現(xiàn)第三個人不見了,這才想到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才進來瞧瞧你們沒事兒吧?”如風尷尬一笑,今天做的事兒確實有些不妥,從來就不曾讓人家牽著鼻子走,今兒去犯了大忌。
“這次也得吸取教訓,你們不能一時氣盛,追他們不是目的嗎,目的是保護本王和王妃的安全。”墨星晨訓斥道。
“是,主子訓斥得對,屬下記下了?!比顼L應承著。
“咦?這……這不是……這怎么回事兒?”此時如風才留意到站在墨星晨身邊的黑衣人,感覺有些面熟,一會兒終于想了起來,這不是相府家的大公子,王妃的哥哥嗎?
“你才瞧見他,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最狡猾的刺客,要是有事兒是不是早就有事兒了?”墨星晨笑著問道。
如風更是一頭霧水,砸吧砸吧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是尷尬一笑,退了出去。
“你瞧你把如風逼的,這小子可記仇,下次可別犯在他的手里,不然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墨星晨不忘調侃。
“那要看他小子本事如何了,剛剛比試過幾下,確實還不錯?!痹S世勛不由地補充一句。
剛剛和墨星晨過招才知道,墨星晨并非是那種繡花枕頭,原來功夫底子相當好,如果墨星晨不是擔心著許諾兒,恐怕他早就敗在他手下了。
“哥,你,你怎么會走上江湖賞金之路了呢,這要是被爹娘知道肯定得氣死!你說你啊,放著相府的大公子不好好當,非得當個賊人,再說了我們許家雖然不富,但是也不少吃不少穿的,你怎么會有這種奇葩的想法?”許諾兒還是沒憋住,說了出來。
“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的實力而已,況且,之前我殺過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沒有一個是不該死的,你相信我。”許世勛急著解釋道。
“你今天要是真誤殺了我是不是就證明你的實力了?”許諾兒氣呼呼地瞪著自己的哥哥,這么長時間以來,她對這個哥哥都是敬愛有加的,從來就不曾用這種語氣講過話,但是今天她徹底的怒了,因為哥哥竟然背著家人做了賞金獵人,而且這次的任務還是針對她和婉兒夫婦,如果不是他們換著做別的新官過來,他就可以下手了嗎,他這么做對父親影響有多大,他知道嗎?
“諾兒,對不起,說實話,即使今天遇到的不是你們,我也會核實清楚,這些人該不該死,絕對不會為了幾百兩銀子而錯殺一個好人的,那樣你哥我的良心上過意不去?!痹S世勛一瞧自己的妹妹是真的生氣了,他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確實自己加入這行有些欠考慮。
“行了諾兒,你也別生氣了,大哥他想補救還來得及,我們應該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蹦浅看藭r做起了和事佬兒。
“怎么補償,我們難道還會讓他去殺那幾個地痞流/氓不成,那幾個小混混都不值得下手?!痹S諾兒都沒看起得起那個宋胖子。
“那倒不用,不過有更大的事情需要人手,正好我們黑白老道兒都需要人手,這樣大哥他們加入進來,我們就正好齊全了,調查起事情來也比較得心應手了?!蹦浅啃闹杏袛?shù)地道。
“那你說來聽聽,我能做些什么,既然來了也沒有不幫忙的道理不是?!痹S世勛一聽自己能幫上忙也感到很欣慰。
“我們要調查這次所有事件的幕后真兇,而且應該是個潛伏很深的大魚,雖然我們尋到了一點兒蛛絲馬跡,但是沒有足夠的證據還不能定他的罪。”墨星晨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許世勛也是個江湖人士,但是見多識廣,心里頓時也算是有了點兒數(shù),連忙點頭應承道:“那確實應該算我一個,我們黑白兩道一起合作,處理這事兒簡直是天衣無縫。”
“你們可倒好,一拍即合了,哎,我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是吧,要沒有這事兒恐怕還不能送上門一個幫手呢?!痹S諾兒有些自嘲地道。
“天不早了,我們去看看他們,不和大家伙說明白,應該誰也睡不著才對,今晚被你們幾個攪和的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還好我剛剛睡了一覺,不然要死翹翹了。”許諾兒不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這段時間她的睡眠明顯不足,作為一個孕婦確實有些辛苦了些,但是沒辦法,墨星晨也是身不由己,等這邊兒的事情辦完了才能離開這里回去享清福。
三人一同出了房間,直接往阿古斯他們住的小偏院兒走去,只見房里的等還亮著,一看也是沒睡。
許諾兒禮貌地敲了幾下門,這是阿古斯過來開門。
“諾兒,你怎么還不睡,這晚了怎么過來了?”阿古斯覺得納悶,不由地問道。
“這不是有事兒要和你們說嘛,不過別擔心,不是壞事兒,是個天大的好事兒?!痹S諾兒先給人家吃了顆定心丸,這大晚上的得讓人家保持個好心情,覺對不能嚇人家。
“快進來說,我們遇到什么好事兒了?”阿古斯一臉的疑惑。
許諾兒忙招呼兩人一起擠了進來?!澳?,你不是諾兒的大哥嗎?”有過一面之緣的阿古斯一臉疑惑地問道。
“是正是我,你是阿古斯吧,我們見過面的?!痹S世勛淡淡一笑。
“哥,你也來了?”許婉兒聞聲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