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孩子都是b型血!”幾個小時之后,穆老太把那些人查到的消息轉(zhuǎn)而告訴給了她的孫子穆煜城。
只是,這個消息,卻讓穆煜城與穆老太兩個人都開心不起來了。
因為,穆煜城是a型血,既然這兩個孩子都是b型血。那么,這兩個孩子很有可能就不是他們穆家的血脈了?
“奶奶,你再去幫我查一件事情吧!”穆煜城看了看周圍,對穆老太勾勾手指。
“這……”穆老太很是一臉不解的把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聽到穆煜城的話,穆老太的臉上可謂是寫滿了為難呀!
“如果這次再不是……。那我就徹底的認(rèn)了,只要您答應(yīng)幫我辦好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就答應(yīng)您,我一定和劉玉蓉定婚,而且以后會好好的跟她一起過日子!”穆煜城咬著牙關(guān),閉著眼睛說道。
“好,那奶奶就再幫你這一次……”穆老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煜城哥,這是我親自給你熬制的補湯。你嘗嘗……”劉玉蓉提著一個保溫杯走進了穆煜城的病房。
“好呀……”穆煜城端過了劉玉蓉給他盛好的那碗補湯,幾口便喝進了肚子。
“怎么樣煜城哥,好喝嗎?我媽說,這湯很補呢,如果你喜歡,我明天就再給你熬一壺來,你說好不好呀煜城哥!”
此刻的劉玉蓉就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一樣,只見她,現(xiàn)在正一臉羞答答的望著穆煜城呢。
“好呀……”穆煜城點了點頭,劉玉蓉走后,穆煜城便把自己的手伸進了自己的病床下方,不一會兒。他便從病床底下摸到了一個小型的監(jiān)聽器。
穆煜城重新坐回了床上,他一邊擺弄著那個監(jiān)聽器。一邊瞇起了雙眼。看來,這件事情,他估摸的不錯呢?
“煜城,居然被你給猜對了,這高飛揚他果真是型血呢,所以,那兩個孩子也并不是他的種,只是,這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那那兩個孩子會是誰的呢?”這天晚上,穆老太把這個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告訴給了穆煜城。
“是它的……”穆煜城把從枕頭底下拿出來的那個監(jiān)聽器遞給了穆老太。
“這是……監(jiān)聽器?”穆老太看著手里的那個小東西,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東西’,是劉玉蓉那個女人在白天的時候,偷偷粘在我的病床底下的,那天我要查那兩個孩子身世之前,那個女人也曾把手塞進床底下過,我想,這件事情,一定是她搗的鬼。”穆煜城看著穆老太手里的那個小型的監(jiān)聽器,很是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你的意思就是,那兩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你的親生骨肉了?這真是太好了,呵呵,我們穆家終于有后了……”
穆老太聽明白了穆煜城話中的意思,這讓她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要是她再年輕一點呀,她一定要到外面去手舞足蹈去,她真是太開心了。
“高興有什么用啊,宛心根本就不會承認(rèn)他們是我的孩子,而且,我已經(jīng)把她的心給傷透了,估計,她現(xiàn)在連理都不想理我呢,你想讓那兩個孩子回來認(rèn)祖歸宗?我看,難!”穆煜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這倒未必,不過,這得委屈你一下,你挺得住嗎?”穆老太一臉陰森森的看著穆煜城,話中有話的對穆煜城挑了挑眉毛。
“奶奶,你什么意思呀?”穆煜城看著穆老太那一臉奸笑的神情,有些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宛心呀,你快點來吧,煜城出事了……”這天,穆老太給杜宛心打去了電話,在電話里,她用那種很是焦急的語氣,把穆煜城出事了的消息告訴給了杜宛心。
“哦,我馬上就到……”杜宛心掛了穆老太的電話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yī)院。
“奶奶,穆煜城他怎么樣了?他怎么會從病床上摔下來了呢?”杜宛心很是一臉懊惱的說道。
“哎,你自己去看看吧,他現(xiàn)在誰都不記得了呢,只記得他有一個老婆……叫杜宛心,哎……”穆老太很是傷心的搖了搖頭。
“你出去,我不認(rèn)識你……”突然,杜宛心聽到穆煜城的病房里,似乎有人在爭吵著什么。
杜宛心皺著眉頭推開了穆煜城病房的房門,他看到,穆煜城正劍拔弩張的看著劉玉蓉,而劉玉蓉呢,則甚是一臉委屈的在那里掉著眼淚,那樣子,好不可憐!
“發(fā)生什么事了?”雖然知道這并不是自己該問的,畢竟這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情,關(guān)她屁事呀,可是,她既然進到房間里來了,總該說些什么吧?
“老婆,我不認(rèn)識這個女人呢,可是,她非要說自己是我的未婚妻,你說,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還會要什么未婚妻呢,老婆,你說,她是不是很可笑呀?”
穆煜城跳下了床,一把抱住了杜宛心的胳膊,很是一臉委屈的看著杜宛心,仿佛是在等待著杜宛心為他出氣一般。圍投扔圾。
“穆煜城,你這是怎么了?”杜宛心不明白,穆煜城現(xiàn)在不僅人看起來不對勁,就連他說話的口氣都不對勁了呢!
“他上午的時候從床上掉了下來,又摔到了腦子,這使他腦子里的那塊還沒有來得及消失了的血塊又增大了,從而壓迫到了神經(jīng),然后,他就成了這個樣子!”劉玉蓉擦了擦眼淚,很是生氣的說道。
“什么?怎么會這樣?”杜宛心見穆煜城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扭頭便一臉錯愕不已的看向了穆煜城。
看著此刻穆煜城對她的那份過分依賴,杜宛心的心角處莫名的痛了一下,如果這一幕發(fā)生在從前,那該多好呀?
杜宛心搖了搖頭,趕走了她心里的這種想法,你說,這穆煜城變成這樣,她應(yīng)該高興才對呀,她怎么會想到要同情他呢?
“你來做什么?我可知道,你們現(xiàn)在可是沒有一點關(guān)系了!”劉玉蓉質(zhì)問道杜宛心。
“我……,我那個……”杜宛心皺了皺眉頭,想來想去,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劉玉蓉對她的質(zhì)問呢,于是,她低下了腦袋,選擇了不去回答劉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