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說,金河部落何其強大,那肯定一種專有的修行方式,與眾不同,效果奇佳?!庇腥斯室獬爸S,反駁對方之前的“大部落”優(yōu)越感。
金河部落眾人臉色更難看了,恨不得轉(zhuǎn)頭就走,但又不好將金峰一人留下,他雖然處在劣勢,但還算是有希望。
他們都有一絲希冀,畢竟,那是金河部落的秘法,一旦施展,防御力驚人,一般人打不破。
“喝”莫忘氣勢更兇了,冠絕當場,一腳踏出,大地都在顫抖,留下深腳印。
“起!”莫忘一拳沖起,自下而上,將金峰打飛了,整個人都飄起,沖向天空。
“我必殺你?!苯鸱鍚篮?,整個人都不清醒了,眾目睽睽之下,他敗得這樣凄慘,被羞辱到了極致,幾乎想自殺。
“來日必將炎部夷平?!彼蠛?,咬牙切齒。
莫忘臉色平靜,道:“你沒那個機會?!?br/>
然后,他飛身掠起,跳到空中,靈氣繚繞,符文灼灼,他用盡氣力,神秘符號與靈氣交織,踏下一腳。
“咚”
一聲大響,金色的罩子落下,砸落地上。
這里揚起了煙塵,視線受到了模糊,像是籠上了輕紗,看不清晰情況。
但,莫忘沖過去了,氣勢不減。
金鐘罩太結(jié)實了,難以擊破,這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不信這個邪,非要打碎它。
“再強的秘法,也有上限,待你靈力不支,難道還能維持。”莫忘拳起拳落,用力轟砸,似乎永遠不會倦怠。
“咔咔”細微聲響出現(xiàn),下一刻,金色的罩子出現(xiàn)了裂紋。
“殺。”莫忘大吼。
道鐘開裂了,雖然只是虛影,但是卻有如實體一般,一片一片掉落,像是鐵器在蛻皮,化為鐵銹碎屑。
這種場面,讓金峰臉色大變,他本來有恃無恐,就是因為這個金色罩子,但現(xiàn)在一破開,他還有何倚仗。
就像是一只待宰羔羊,站到了兇獸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不要殺我,我認輸!”金峰大吼,他被駭破了膽子,嚇得不行,生怕對方出手將他擊殺。
“怕什么,一場比試,難道還會斬你?”莫忘說道,但他沒有止步,而是沖過去,給了一拳,將對方砸飛,“送往”金河部落陣營。
“砰”
金峰重重落在地上,感覺骨頭都要碎了,提不起力,十分難受。
他又羞又惱,自覺無顏見人,干脆雙眼一閉,裝作昏迷。
“怎么會……這就敗了!”有人驚奇,不可置信。要知道,金峰可是祭出了金河部落的秘法,有無上金鐘護體,怎么可能這么快落敗。
“真丟人?!苯鸱灞淮蛄诉@么久,最終也沒得到好結(jié)果,金河部落的少年們都覺得沒臉見人。
“快走吧,若是讓長老知道,估計又要責罰?!庇腥说?。
這一次,沒有人在反對,那兩個最囂張的人已經(jīng)被揍得爬不起來,他們也看得出來炎部不好惹,不能惹事。
幾個少年上前,架起金峰,連招呼也不打了,灰溜溜往后退。
至于金峰,他裝作昏迷,自然不可能再生事。
只不過,在他被攙走的時候,炎角補了一句:“一刻鐘都撐不下來的人,牛氣什么,也不嫌丟人?!?br/>
聞言,金峰眼皮微動,臉龐都抽動了幾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他在這里丟盡臉面,還是早些離開好。
金河部落眾人離去,炎部眾人揚眉吐氣,著實開心了一次。
兩個部落本來就不和,對方所謂的聯(lián)合肯定有貓膩,能夠拒絕掉當然是好事。順便教訓(xùn)那群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更是讓他們開懷。
“莫忘,你可是立了功了?!庇写笫暹^來,拍莫忘的肩膀。
“莫忘哥哥真厲害,我以后也要打壞人?!币粋€鼻涕娃仰著小腦袋,一臉的崇拜。
眾人環(huán)繞,全都是稱贊與叫好聲,莫忘都不好意思了,他只是擊敗了兩個外人,并不困難,不值得這樣對待。
“去找族老討功,這可是大事件,肯定有獎賞。”有少年說道。
其他人也稱是,炎部規(guī)矩很嚴,賞罰分明,就算莫忘不是本部落的人,也不能有所虧待。
畢竟,他保全了部落顏面,而且打擊了對手,值得獎掖。
“不必了,我來此地是為了歷練,開拓見識,了解諸多兇獸。有人為我講解兇獸習性已經(jīng)足夠,不需其他獎勵?!蹦窬埽灾皇琼樖侄鵀?。
況且,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天命氣,其他都是虛妄,不算什么。他現(xiàn)在還要跟炎舞討教附近兇獸的習性呢,沒有其他需求。
莫忘一直推拒,但眾人卻不愿意,一群人把他推搡著,到了族老那里,替他討要獎賞。
“不要推辭了,我這里有小不點給的古方,你去要幾株藥草,正好可以試試藥效?!奔Ю蟼饕?,替他解開窘境。
最終,莫忘拿著幾株老藥回去了,都是炎部長老所給,告訴他這是的應(yīng)得的,不必謙讓。
莫忘道謝,隨后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他很興奮,迫不及待,懷中抱著一個藥鼎,里面還放著不少藥草。
這都是向炎部眾人討要的,他現(xiàn)在是炎部貴客,所有人都對他青睞有加,一聽到他有什么要求,都會立刻滿足。
甚至,有一位少女,將自己采摘的一簍子草藥都送出了,一點都沒留下。
莫忘放下藥鼎,升起火堆,為煉藥做準備。
至于其它事,全都交給姬老,這是個老怪物,活過了悠久歲月,煉一爐丹藥而已,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
姬老動作熟練,駕輕就熟,看上去不知做過多少次,無論是祭鼎,還是研磨藥草,以及對煉藥火候的掌控,全都如羚羊掛角,妙到毫巔。
不多時,就有藥香溢出,芬芳撲鼻,讓人頭腦清明。
接著,隨著時間流逝,藥香越來越濃,大鼎竟然輕鳴起來,錚錚入耳,如若祭祀,蕩起一股仙音,裊裊不散。
與此同時,金河部落。
“少主,炎部那小子太囂張了,根本不把金河部落放在眼里?!苯鸱逭f道,他恨極了莫忘,對方讓他在眾人面前出丑,顏面丟盡,現(xiàn)在一回想,他都覺得臉上火辣。
“不接受聯(lián)合嗎?!?br/>
一位英俊少年走出來,眼斂微垂,看向金峰。
“莫忘?!苯鸷由僦鬏p語,似乎在思慮什么,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無論是誰,他,當誅?!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