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齊風等人便來到了飛行點,一見到這個場景,齊風便知道了,這個家伙便是上官俞了。來者不善吶,自己果然不能不勞而獲。
上官俞緩緩的抬起頭來,露出了他那很是俊俏的臉龐,只是一道深深的疤痕印在額頭上,破壞了整體的感覺。而他的眼球竟然有些發(fā)紅,整個人不斷的散發(fā)著血腥的氣息,而齊風則是他的目光聚集之處。
“哼!”齊風走上前一步,這等時候自己不能站在人群之后,自己都答應了韓家的意見,就至少要負責任的。
血腥之氣好似又濃重了不少,齊風扇了扇鼻子,周身的靈氣慢慢的流淌到四肢百骸,警惕的注視著上官俞的一舉一動。
“這是怎么回事?”韓猛走上前去,眼神幾乎要噴出火焰,自己是家族的護衛(wèi)隊隊長,這些人都是自己親自訓練出來,就這么被弄成重傷。
旁邊的一位早早戒備在這里的護衛(wèi)小聲的對著韓猛嘀咕了幾句,韓猛的臉色立馬陰沉的下去。死死的盯著上官俞,韓猛道:“上官俞!你竟然敢在我們韓家的飛行點,無故傷人?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么?”
站起身來,上官俞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屑的看了眼韓猛,“礙事!”
“你這畜生!”見到上官俞竟然如此的蠻橫狂妄,再加上自己家的大小姐是被這人害的差點送命,韓猛忍無可忍的暴掠向上官俞,一掌拍向了一臉無所謂的上官俞。
“哼!就你?”上官俞無視掉韓猛的攻擊,只在掌風即將觸碰到自己的時候,閃電般打出一拳,韓猛悶哼一聲,便倒退了數(shù)十步才站穩(wěn)身子。
以韓猛同樣是練氣十四層的實力,竟然一擊便落入下風。
“混蛋,再來!”說完,韓猛便想再次沖上去。
“韓猛!住手!”韓家族長,一口喝住韓猛的有些魯莽的行為。
喚回韓猛,韓家族長看了眼上官俞之后,便直接忽略了他,反而頭瞥向另外一側(cè)。
“上官云頓,你在不出來,我可是要直接動手了!”
“呵呵,濤兄的感知一如既往的敏銳?。 币坏廊擞俺霈F(xiàn)在飛行點的另一側(cè),而后一對人馬也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看到上官云頓身后的人馬后,韓家族長韓濤嘴角一勾,略帶嘲諷的道:“怎么?今天難道是什么大日子不成,不僅上官家的族長出現(xiàn)在我韓家的飛行點,而且連上官家的精銳護衛(wèi)隊也來了?”
“呵呵,韓濤,咱們也都是直性子的人,小輩的事情小輩只見處理,我們年紀也都不小了,參與小輩之間的斗爭也是十分不妥的?!鄙瞎僭祁D直接開口道。
聽到上官云頓如此的輕描淡寫,少女實在忍不住了,小聲的咒罵了一句,“這個老混蛋,太可惡了!”
瞪了眼自己的二女兒,韓濤沒有怎么憤怒,“那你的大兒子,無辜弄傷我們韓家的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瞟了眼自己已經(jīng)連自己都很難管教的大兒子,上官云頓笑了笑道:“這個,等回去我一定嚴加管教犬子。怎么說他都也算是個癡情種子,一聽到佳慧姑娘今天要離開石原城的消息,便直接來到這里等候了,整整等了一夜??!”
“呵呵,這些都是小輩之間的問題,上官族長也不要多言了。我們佳慧已經(jīng)和齊公子結(jié)成良緣,準備一同離開了。既然佳慧已經(jīng)做出選擇,那上官俞你也就退出吧……”韓夫人笑容依舊的走到自家丈夫身邊笑著道。
“我不同意!”上官俞突然開口道,隨即一雙泛紅的眼睛有些陰森的看著齊風道,“你就是佳慧的未婚夫吧,就你這練氣十一層的實力,配的上佳慧么!”
“哼!配不配的上也不是你可以評論的,我喜歡他,你能怎么樣,感情可不是勉強的!”韓佳慧平淡的開口道。
眼光又轉(zhuǎn)移到韓佳慧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幾便,上官俞開口道:“他配不上你,配上不上你的人一定是不能接近你的,他必須死!”
“你!”韓佳慧有些氣急,在一旁的齊風一把抓住韓佳慧,摟入懷中,在其正要掙扎的時候小聲在其耳邊道:“算了,既然我昨天都答應,這一架一定要打的?!?br/>
雖然吃了一驚,韓佳慧也不是普通女子,立刻臉色也出現(xiàn)些許紅暈,有些小女人姿態(tài)的在齊風懷中扭捏了幾次,而后齊風松開了韓佳慧后,含著笑意,對著上官俞道:“配不上慧兒?呵呵,不知道這話打的是誰的臉……”
“你這是在找死!”上官俞的整個眼睛開始泛紅,猶如一頭接近瘋狂的野獸見到了自己的生死大敵一樣,凝重的空氣下氣氛是越來越壓抑。
見到自己女兒竟然有這個樣子,韓濤有些意外,而后很有深意的看了眼齊風,隨即轉(zhuǎn)頭對著有些不敢確定的上官云頓道:“呵呵,我開始的時候也不是很相信,但是最后還是接受了這小子,而且這小子的實力可不是表面看的那些,你兒子小心陰溝里翻船啊!”
開始的時候上官云頓是極為不信韓佳慧那么快便有了未婚夫,而且這人上官家也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但是見到剛才齊風和韓佳慧的互動,上官云頓也開始有些半信半疑起來,韓佳慧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女強人一個啊,而剛才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天兩天可以表現(xiàn)出來的。
疑惑了一會,隨后又聽到了韓濤的話語,上官云頓壓制住心中的想法,看著已經(jīng)到了瘋狂邊緣的上官俞,搖了搖頭:“俞兒的性子,我也很難壓制的住,要是不和你家的那小姑爺打上一架,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甚至也會追隨這他們前往皇城。算了,要是到時候俞兒控制不住,我會出手的……”
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韓濤繼續(xù)道:“是么,但是齊風收不住手,我可是不會出手相助的,佳慧出事的事情,哼!”
“生死由天,你敢比么?”見到兩個族中的長輩都沒有反對,上官俞握了握手,噼里啪啦的響聲清脆的傳出,眼神中的戰(zhàn)意都要燒出實質(zhì)性的火焰。
齊風只是向前一站,意味不言而喻。
“好,既然你執(zhí)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上官俞說完,一手成爪狀,狠狠向著齊風的天靈蓋出襲來。
而齊風也不甘示弱,自己可以答應了人家的,說到做到,齊風從不食言!
“綿掌!”
現(xiàn)在再施展綿掌,這威力可不能同日而語,隔山勁與鬼印步法的精妙也被齊風融入了自己的整個戰(zhàn)斗風格之中,使得與齊風對戰(zhàn)的對手極為的頭疼。
這點很快便被上官俞發(fā)現(xiàn),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有想象中的一擊便敗,這年輕人竟然有著跨等級戰(zhàn)斗的實力,怪不得韓家族長對他的態(tài)度如此之好,信心也十足。
“有點意思!”
隨即上官俞突然身形一閃,整個人的氣質(zhì)隨即便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淡淡的血腥氣味緩緩的播散開來。
“這是?”韓濤有些嫌惡的問道。
“當時我就是嗅到了這種味道。”韓佳慧十分肯定的說道。
轉(zhuǎn)頭看了眼上官云頓,韓濤卻發(fā)現(xiàn)他也好像有些驚訝,不知道這個老對手真正的意圖,韓濤也沒有多想,隨即便把目光再次投入了二人。
“這感覺,和齊雷的當時極為相似,可能又是某種惡毒的修煉靈技,看樣子這上官俞已經(jīng)修煉的極為深入了,年紀輕輕實力便達到如此地步,而且性格也那么的扭曲?!饼R風心中想到這,便感覺到上官俞的實力好似又有了不少進步。
“這,可能算是練氣十四層圓滿的實力了吧,到了這一步,也是該沖擊靈術師了?!饼R風心中有些發(fā)苦,這一戰(zhàn)可能又要動用十二印疊加的小千印了!
想到如此,齊風手上的動作也隨之開始,點點靈力開始在齊風的十指之跳動著,全身的十一條經(jīng)脈開始推動著靈氣開始聚集到雙手之上。
淡淡的靈氣威壓,雖然沒有對面上官俞的如此霸道,但是卻給在場的除了韓濤和上官云頓之外的所有人的心中抹上了一絲危險感覺。
“一招定勝負吧!上官俞,你的這個狀態(tài)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我也維持不了多少次這等程度的攻擊!”
齊風大喝道,而后腳步不斷閃動,雙手上的結(jié)印速度更加眼花繚亂,那種心頭上的危險也越來越強烈,不少實力低微的眾人甚至不得不慢慢的倒退數(shù)步。
站在齊風正對面的上官俞是壓力最大的,“真是有意思的人?。『镁脹]遇到如此的對手了,就是不知道他的血肉是否也如此的誘人!”血紅色的衣袍被齊風的靈壓壓迫的緊緊貼著身體之上,上官俞好似沒有一絲感覺似得,對著齊風陰森一笑。
“既然這樣,那你就受死吧!”
“森羅爪!”
“轟!”上官俞猛地靈氣自身體為中心,迸發(fā)出去,周圍的石沙也被吹得飛揚起來。此刻的上官俞就跟從噬血的瘋子一樣,神色中的瘋狂讓人不禁心生膽寒。
“受死!”
“佳慧只可能是我的,誰敢指染她就要死!死!死!死!死!”
“哼!”齊風重重的低吼一聲,隨即精致的印決隨即出現(xiàn)在其手掌之上,不斷散發(fā)著的靈氣威壓一點也不輸于上官俞!
“呵呵,這個可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