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丫穿著一件低胸襯衫,濃妝艷抹,烈焰紅唇,嫵媚動人,特別是胸口的那一對半隱半裸的玉峰,白如雪,大如圓盤,涉人心魄,令人浮想聯(lián)翩。
光看這一陣勢,我就醉倒了,還用喝什么酒?
只見她將手肘放在酒桌上,張開五指,挑逗性地望著我,盡現(xiàn)萬種風情。
我微微一笑,慢慢將手迎了上去,與她五指交叉,我擦!好冰涼!這丫的什么手哇,跟冰似的,我眉頭不由地一皺,這丫的已握緊了我的手,幽幽地問:“你準備好了嗎?”
我木納地點頭:“準備好了。”
突然感覺一股力道從她手掌處傳來,我忙頂住,差一點給她壓了下去。
這丫的,力氣可真不少,比剛才來的那一幫沒用的混球們力氣大多了!
其實我并無心跟她較力氣,只是想多摸摸她的手,感覺感受她的手冰涼、柔軟與光滑,結果,一不留神,便被她壓倒在桌上。
“哇——”人群一陣熱烈地鼓掌,接而聽到有人高聲叫喊:“拼酒!拼酒!”
這丫的將手從我手中抽了回去,得意地說:“我們開始喝酒吧。”
喝就喝!
于是,我將一打酒悉數放到酒桌了,分成兩份,說:“我們開始。”
我們皆用嘴咬掉瓶蓋,看著對方,然后吹瓶。
這丫的,可真能喝啊,只見瓶中的酒咕嚕咕嚕像倒水一般齊朝她喉嚨處倒,丫的,喝得真干凈,一滴也沒有從她性感的嘴里流出來而直至她那雪白的乳溝。
真是讓老子大失所望。
喝第三瓶時,我挺不住了,我搖了搖手說:“休息一下?!?br/>
人群卻鼎沸了,齊聲高喊:“喝!喝!”
我擦,這幫畜生,是逼鴨子上架啊,老子不能多喝,一多喝就會誤事兒。
卻聽得對面這丫頭說:“這兒太吵,要不,我們去房間里慢慢喝?”
好波妹,正合我心意,我當下提起酒瓶說:“好,走!”
人群未免有點失望,有些人高叫:“在這兒喝,在這兒喝!”
但我倆才不管這些混球們,力排眾墻,大波妹將我?guī)нM了一間包廂。
一進包廂,身子不由一冷,里面開著空調,接而隨著大波妹關門的那一剎那,整個世界也安靜了。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茶幾上擺著好幾瓶酒,有白酒、紅酒,各種各樣,非常豐富。
我們來到沙發(fā)前,大波妹開了一瓶白酒,嬌滴滴地說:“喝啤酒不過癮,我們索性喝白酒吧?!?br/>
我說行!
于是,大波妹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白酒,于是,我喝了一小口,于是,我就醉倒了。
我一頭栽在沙發(fā)上,昏迷不醒。
在波妹輕輕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輕輕地推了推我,“喂,喂……”
喂你妹,老子都醉了,你還喂,想干什么就直接來唄。
大波妹將我翻了過身來,讓我背靠在沙發(fā)背上,然后——
朝我吻來。
我擦,碰到大色妹了!
這丫的嘴唇軟綿綿地,剛貼時我的嘴唇,便覺一股酒氣撲鼻而來,我立馬忍住。接而,這丫的舌頭像蛇一般撬開了我的嘴,朝我口里吹了一口氣,接而來吸我的舌頭。
不對,不像是在吸我的舌頭,像是在吸我的氣。
這丫的,難道是在吸我的陽氣?
我擦!原來是一個女色鬼!
你丫的,看你這風騷樣兒,就知道不是個好貨色,本少爺對你沒多大的興趣啊,但是,她的波好白好大,我好想摸一摸,于是,借著她吻我這個勁兒,我自然是酒醒了,然后趁機抱住了她,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熱烈糾纏。
一只手直搗玉峰,雖然隔著衣服,可也感覺到了這玉峰的碩大與柔軟,恐怕我要兩只手才能罩得住啊!
又軟又極有彈性,當真是妙不可言。
這丫含著我的舌頭用力地吸吮,好似也在發(fā)狂……
“唔……”她嘴里也溢出呻吟。
聽到這丫的春吟,我開始心神蕩漾,加重舌吻的力量,大手從她玉峰上抽回,開始在她身上其它柔軟部位來回撫摸。
我的呼息越來越沉重,重要部位緊貼著女友玲瓏有致的身軀,男性的欲望已經昂揚。 于是,我的嘴從她的唇移開,一路濕吻而下,來到她雪白的脖子。
解開她的襯衫,我吻著她的胸脯……
“嗯……別這樣……”這丫的歡扭動著窈窕的身體,開始裝清純。
“別這樣?那你想怎樣?”拉開她的胸罩,我開始含咬她豐盈的乳峰。
“啊啊……”
敏感的地方一被碰觸,她就會發(fā)出叫聲。
“再叫大聲一點!我知道你很舒服?!拔覍@丫的的掌控欲在此刻表露無遺。
“你真壞!”她粉臉羞紅,一路紅到脖子。
沒想到這站吼會害羞,也不知是不是裝的。
如果這時有一個鏡頭,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丫的衣衫被解開,露出雪白的胸脯任男人吸食……
我努力吸食她的蓓蕾,認真品嘗絲滑般的柔嫩。
“啊……”這丫的仰起頭,全身充滿愉悅的悸動。
瑩白的肩頭聳起,豐盈的雙乳在我的手掌中搖動,卻還是逃不開我的手勁,只是更方便我使力搓揉凝脂玉乳,這丫的似乎早已動情,她的紅唇微啟,發(fā)出酥軟的嬌啼,兩手緊緊勾住我的頸項,嬌軀隨著我的動作搖擺,粉嫩的臉龐早寫滿欲求。
既然事情到了這一進程,就讓你丫的知道本公子的厲害吧,我輕聲一笑,撩高她的裙襬,讓她可以順勢跨坐在我身上。
“嗯……”她神秘的禁區(qū)隔著薄布,剛好抵住我男性的昂揚。
天!好硬……
看這丫眼神迷亂,像是已經臣服在情欲中了。
“丫頭,這樣喜歡嗎?”我粗糙的大手在她修長潔白的大腿來回滑動,挑逗她的情欲。
她突然抱住我,將我壓倒在沙發(fā)上,嘴唇緊緊貼著我的嘴唇,用力吸吮,像是一個抽氣筒,頓然將我體內的陽氣連綿不斷地朝她嘴里吸去。
我頂你妹的,老子陽氣雖然多,但也不會白給,我忙將嘴移開,這丫瘋了一般又朝我吻來,我順便朝她口里吐了一口口水。
這丫的,吃了一驚,杏目圓睜,像是很生氣。
我若無其事地說:“我早上沒刷牙,不適合接吻,不如,我們來點別的吧?!?br/>
她將我給她的那一口口水吐了出去,冷冷地問:“你想來點什么?”
我伸腰前后擺了擺,像是蕩秋千,說:“這樣?!?br/>
這丫微微地笑了,笑得很嫵媚,也很詭異。
我問:“你笑什么?”
她輕啟紅唇,吐出了兩個字:“你真色?!?br/>
哈哈哈,我真想狂笑三聲,你丫的現(xiàn)在才知道我很色?老子就是色哥來的。
我說:“哪個男人不色?不色是男人,不是好丈夫?!?br/>
“你就不能先來點情調么?”她望著我,含情脈脈:“要不,我教你怎么接吻,好像你接吻的技術,不咋樣?!?br/>
我擦,竟然懷疑老子的吻技?
難道要老子把你吻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說:“我對接吻沒什么興趣,我只對女人的胸部和……那兒感興趣。”
“你這樣可不行,”大波妹說:“你這純屬禽獸行為,真正懂情愛的,是要懂得接吻,然后——”她開始朝我吻來。
所謂逢場作戲,就是吻女人不用真氣。
既然這丫的這么喜歡吻我,我就讓她吻吻唄,便閉著嘴,任她吻,而我乘機脫去她身上的衣服,輕輕的撫摸她全身。
這丫的,身材妙曼,曲線玲瓏,凝脂般的胭體無一點瑕痕,直播豐滿的胸部像是剛出爐的包子,細嫩可口,我控制不住心頭的沖動,低頭去吻她豐滿的玉乳。
我含住她粉紅色的小乳尖,用一手輕輕的撫摸她另一邊柔嫩的乳、房,引起她身子一陣酥酥麻麻的。
我揉——捏著她粉紅色的小鞏尖,另一手緩緩的往下移,來到她兩——腿之間
“不要!”她害羞似的,不讓我進人。
但我卻沒有理會她,因為我感覺到她已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