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烏桓人在這時候選擇沖鋒,戰(zhàn)斗立刻就會結束,結果卻是兩敗俱傷,沒有勝者。因為現(xiàn)在在曹丕軍隊最前頭的是曹休的一千虎豹騎。后面還有季雍和閻柔的兩千軍士。
正如曹休所說,虎豹騎縱然人少,但是也能夠怕近萬烏桓騎士打散、打敗、打跑。原因無他,實施因為他們裝備更加精良,更熟悉騎戰(zhàn)的陣法,而且他們還有最新式的馬鐙和馬鞍,這東西雖然曹丕早就鼓搗出來的,甚至在中原已經(jīng)普及,可是對于生產(chǎn)力匱乏的烏桓來說,卻依舊是一個難以攻克的技術。
但是就算能贏,虎豹騎能剩下多少人自然是未知之數(shù),而且最致命的是,對方可以借助騎兵的優(yōu)勢兵力先把曹軍的步兵殲滅,然后堵住聚仙谷,再把運送輜重的民夫隊殲滅,那最后就算虎豹騎能夠勝了這一場大戰(zhàn),結果也只有回到土垠固守城池了。
況且烏桓人一萬騎兵在發(fā)覺無法跟虎豹騎正面沖突的時候說不定就會選擇拖延戰(zhàn)術和迂回戰(zhàn)術,在避過虎豹騎鋒銳的同時殲滅曹軍的步兵,然后四散退走,等候袁氏的步兵猬集起來,圍剿一千虎豹騎,這樣一來,曹丕更是只能退回右北平。
所以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烏桓人沖鋒?!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曹丕心中已有定計,隨即命令身邊軍士豎起耗旌,然后帶著夏侯尚等五十個虎豹騎護衛(wèi)來到陣前。
對方發(fā)現(xiàn)曹丕耗旌,頓時鼓噪起來,此時在他們面前猬集的烏桓騎兵已經(jīng)接近萬人,這萬人的鼓噪之聲就算隔著數(shù)十里都可以算是驚天動地,讓人聞之色變,如果在配合戰(zhàn)馬沖鋒,蹄聲隆隆之下絕對可以稱得上有天地之威。
曹丕回顧身邊夏侯尚,微笑道:“伯仁,可敢隨吾去胡人面前轉一圈?!?br/>
夏侯尚正要搭話,身邊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說道:“又吾隨你去吧?!?br/>
曹丕回顧一眼,發(fā)現(xiàn)身邊一個身穿黑光鎧,頭戴覆面盔的虎豹騎衛(wèi)士把覆面的活板拉起,露出了呂玲綺的劍眉、星目,還有略高的顴骨,其實她一聲黑光鎧,滿頭青絲都藏在覆面盔中,只露出了略顯風霜之色的容顏,看起來又別有一帆風情。
她馬上的裝備都和虎豹騎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他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馬槊,曹丕皺眉道:“這幾日我護衛(wèi)中并無手持馬槊之人,汝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呂玲綺答道;“州牧出兵的第二日,吾策馬在后跟隨,今日才混入虎豹騎中。”
曹丕看了夏侯尚一眼,問道:“伯仁,這就讓人混入虎豹騎中,那日后若是有刺客,吾豈非危在旦夕?”
夏侯尚滿臉羞慚地說道:“州牧請降罪。”
曹丕看著呂玲綺問道:“吾前后軍士加民夫近萬人,為何偏偏沒有看見汝?也沒人回報?這是為何?”
呂玲綺說道:“吾在高將軍軍中,故而無人告知州牧。”
曹丕又問夏侯尚:“為何此女入了虎豹騎,汝卻一無所覺?”
夏侯尚聞言說道:“是治中下令,而且不能告知州牧,說此為大戰(zhàn)求勝之關鍵,要便宜行事。”
曹丕大怒:“田疇什么時候能指揮吾麾下的衛(wèi)士了?他在何處?把他找來!”
呂玲綺淡然說道:“治中尚在聚仙谷保護填土而出的馳道,這填土畢竟不厚,經(jīng)過人馬踩踏已經(jīng)不成樣子,還需要重新填土,留好退路,州牧默然想自斷歸途不成?”
曹丕冷笑道:“莫非讓汝隨吾去陣前,可以田疇的計策?”
呂玲綺說道:“正是,只是可惜治中猜錯了吾與州牧的關系,以為州牧不會讓吾犯險,豈不知類似州牧這等梟雄,若能求勝,何人不能舍?今日吾在此,不過是因為爽了州牧兩年之約,心中有愧,要彌補一二罷了,等立了功,自覺不再因爽約虧錢州牧,吾自當離去。”
曹丕聞言笑道:“既然如此,便去陣前罷!”說完駕著赤影隨即離陣,此時曹丕馬上連長矛都沒有,只是帶著八面漢劍“衍”和一把拓木弓以及兩個箭囊。
呂玲綺手持馬槊策馬跟上,夏侯尚帶著五十個親衛(wèi)也策馬而出,至于其他軍士則因為耗旌未動而留在原地。
曹丕策馬驅(qū)前十五里,此時烏桓人的鼓噪聲已經(jīng)停了下來,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曹丕這數(shù)十騎不同尋常的舉動,這個距離弓矢不及,而且起大軍追擊對方也有充分的距離逃跑,自然沒法過去活捉他們,烏桓人和漢人打交道的時候很多,知道這是漢軍陣前搭話的手段,于是其中一個大旗下面的軍隊突然分出一條路,一隊騎兵從陣中馳出,來人比曹丕的人要少,只有二十人,加上一個身穿金屬鎧甲的領頭騎士。
這金屬鎧甲制式很粗糙,向一個劣質(zhì)的水缸套在人身上一般,畢竟現(xiàn)在的胡人冶煉技術很不過關,大部分金屬還是銅制的,冶鐵技術自從匈奴遠遁之后就失傳了,這首領身上的鎧甲顯然是鐵制的,但是卻并不純凈,還有很多雜質(zhì),但這絲毫不影響這個首領的優(yōu)越感,他帶著比曹丕護衛(wèi)少一半的騎士出來就說明,他壓根沒把曹丕放在眼中。
等到來人靠近之后曹丕看清對方首領是一個中年壯漢,留著絡腮胡子,長得很粗獷,一看到曹丕就用手中那個好似狼牙棒的青銅長桿鈍器指著他大笑道:“怎么來了一個娃娃?!闭f的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漢話。
曹丕此人雖然身穿明光鎧,但是面貌卻很是年輕,對方首領看到領頭的是他,自然就說是娃娃了。
夏侯尚大喝道:“大膽,此乃大破袁尚的執(zhí)金吾,曹幽州,曹州牧,汝是何人?報上名來!”
中年漢子勒馬停在了曹丕一眾人面前三十步處,其手下立即紛紛勒馬停下,和曹丕等人對峙,那漢子摸了摸胡須笑道:“原來漢人的幽州牧真的是個娃娃,我是烏延汗魯王烏延,為樓班單于先鋒軍頭領,既然出陣,自然是要搭話,想說什么就說罷,但是我烏桓這次必攻右北平,給絲綢和女人也不頂用!”
曹丕皺起眉頭正想按照計劃施展自己的緩兵之計時身邊的呂玲綺突然策馬上前說道:“汗魯王,可敢和漢人女子一戰(zh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