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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姨妹愛愛啊好深啊好爽 失去燈芯后燈奴全身氣焰黯

    ?失去燈芯后,燈奴全身氣焰黯淡,仿佛定格在那里,一動不動,就連雙眼也是緊閉。只有手中的大刀依然有可怕的氣息波動,全身似血液覆蓋的皮膚下不時有能量涌動,散發(fā)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秦天抓起手中燈芯,身影一晃,來到燈奴身前,伸手朝燈奴眉心一摁,將留下自己神識的燈芯按入燈奴眉心。頓時,燈奴原本緊閉的雙眼霍然睜開,滔天的兇焰沖天而起,濃郁的怨恨之氣四處彌漫。

    秦天心念一動,燈奴高大的身子瞬間沖出,一躍而起,雙手抓起手中大刀,猛然朝地面一刀劈下,大刀卷起數(shù)丈紅芒,狂暴的勁風呼嘯而出。

    “轟”地一聲巨響,燈奴一刀劈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紋,四周的空氣一陣劇烈扭曲,卷起無數(shù)碎骨和塵土。

    “實力還算不錯,如果有燈奴相助的話,就算是再遇到郁鴻子一個等級的強者,也可一戰(zhàn)了,”

    秦天眼中精芒驟閃,心中暗自忖道:“燈奴將成為自己現(xiàn)階段最后的保命底牌,用的好的話,可以出其不意地制勝!”

    “大哥,這玩意就這么被你收服了?”

    狼王滿眼不可思議地望著秦天,像看怪物一般。他費了半天的勁都沒有傷到燈奴分毫,卻被秦天這么一伸手就收服了,心中難免郁悶。

    “那你還想怎么樣??!等你來跟他對打?”秦天圍著燈奴高大的身子轉(zhuǎn)了一圈,不時點頭,看上去對于自己的收獲十分滿意。

    “這,還是不要了。只是覺得,收服這東西也太簡單了吧!早知道這樣,還跑什么,大哥你直接把他們?nèi)樟瞬痪偷昧耍崩峭鮼淼角靥焐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燈奴,道?br/>
    “你以為撿石頭啊,漫山遍野都是。還全部收服,就這一個要不是情況特殊,我們都收拾不了,”秦天回過頭,沒好氣地朝狼王道。

    “情況特殊?有什么特殊的,難道這地方與那個放置燈奴的空間不一樣?”狼王好奇地問道。

    “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具燈奴只是那個空間中,所有燈奴里面實力最弱的一具?還有,可能是施展神識封印的人實力不是很強,加之年代比較久遠,燈芯之中的神識已經(jīng)接近于無,不然你以為這東西就這么好對付啊,做夢去!”秦天抬手一掃,將燈奴收回紫戒,解釋道。

    “這,這鬼東西還是最弱的?”狼王頓時瞪大了眼,滿是震驚之色。

    秦天瞄了一眼狼王,不由笑道:“怎么,知道怕了?我可沒騙你,這燈奴確實是那空間所有燈奴中實力與神識最弱的。不然就憑我一個偽封印師,就算加上你,就能對付的了他?我告訴你,想都別想?!?br/>
    “這個也太恐怖了吧!”

    “好了,既然收拾了這鬼東西,我們也走吧。這一堵墻應(yīng)該是后人留下的,不然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被破開,想必距離地底不遠了,”秦天朝四周看了看,道。

    正如秦天所猜測的一般,兩人很快就在布滿骷髏頭骨的大廳中找到了通往地底的通道,一路過來,倒沒有再遇到什么異常情況。越往深處,光線反而越來越亮,溫度也比上面要高了不少。隨著通道不斷深入,溫度不住攀升,甚至還有一絲灼熱之感,陣陣熾熱的氣浪不住從前方散發(fā)涌出。

    “就是這里了!”

    突然,兩人眼前豁然開朗,展現(xiàn)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熾熱空間。一座通體黑色的祭壇被八根巨大無比的石柱抬起,石柱的材料與祭壇一般,仿若一個整體。石柱一頭支起祭壇,一頭深入滾滾流動的熾熱巖漿之中。祭壇空間溫度高的嚇人,熱浪不住從熾熱的巖漿中釋放而出,四處擴散。

    祭壇中間一根布滿古老符印的石柱高聳而起,一眼望不到頭,也不知通往何處。石柱之上不時有極為奇異的能量波動,刻滿了無數(shù)怪異的圖形,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那些符印與圖形很古老,饒是秦天也從沒有看到過,仿佛根本就不屬于玄勁大陸之物。

    六根粗大無比的鎖鏈牢牢拴在高大的石柱之上,鎖鏈看上去很長,同樣刻滿了古老符印,看上去銹跡斑斑的,卻顯得卻十分牢固。

    鎖鏈順著石柱落下,一個衣衫襤褸,滿頭白色長發(fā)披散,顯得十分蓬亂的人站立在石柱之下。那人似乎陷入了昏迷,絲毫沒有感受到秦天兩人的到來。六條鎖鏈似蛟龍一般,將他的四肢鎖定,其中兩條甚至直接穿過琵琶骨,看上去駭人不已。那人的身子看上去十分嬌小,低著頭,看不清其樣子。

    “救我…”突然,那人仿佛醒了過來,喉嚨中發(fā)出低沉的聲音,聲音顯得十分虛弱,不仔細幾乎聽不到。與此同時,那人身后的鎖鏈一陣劇烈的抖動,發(fā)出金屬般“嘩啦嘩啦”的脆響。

    “大哥…”

    秦天伸手制止了狼王的話,雙眼緊緊盯著被鎖鏈鎖住的人,久久沒有說話,體內(nèi)玄勁瞬間纏繞全身,暗暗戒備著,朝祭壇之上走了幾步,接著停了下來。又觀察良久,秦天才抱拳開口道:“晚輩秦天,不知前輩何人,為何被縮在這里?”

    “我是誰?這么久了,終于有人來了,我是誰?”那人猛然抬起頭來,雙目似利劍一般突然望向秦天,眼中滿是茫然。

    “這…”

    秦天在那人抬頭的瞬間,腳步不由自主地連連后退,臉上滿是駭然。只見,蓬松的長發(fā)之下,一張仿若骷髏一般的臉浮現(xiàn)出來,雙眼深陷,臉上幾道可怕的傷痕,好像一條條碩大的蜈蚣一般,令人心驚。整個人在抬頭的瞬間,仿若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饒是秦天一路過來見識了無數(shù)奇聞怪事,也被這人可怕的樣子驚的連連后退。

    “你是人,還是鬼!”

    秦天神色巨變,望著被鎖在祭壇之上的人,驚駭出聲道,就連語氣都有一絲顫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穩(wěn),冷靜。

    “我是人,也是鬼。都是你們害的…你們都不得好死,我要殺光你們,??!”那人突然尖銳地叫了起來,雙手抓著蓬亂的長發(fā),劇烈地掙扎著,語氣之中滿是怨恨。就在那人身子掙扎的瞬間,身后鎖鏈之上,無數(shù)黑色的符印急劇閃爍,如絲絲氣流一般的黑線瘋狂涌入那人身體之中。

    從那人尖銳的聲音之中,依稀可以辨別,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子。卻不知為何被人鎖在這,九幽冥君府的地底深處。而且,從這女子臉上似蜈蚣一般的傷痕可以看出,她應(yīng)該是被人毀去了原來的容貌。

    “是誰與一個女子有如此深仇大恨呢?竟然將她容貌毀去,還用這古怪的鎖鏈將人鎖在這地府深處,終年不見天日,這是何等滔天的仇恨?。 鼻靥焐裆W爍,心中越是猜測,就越是心驚不已。

    “你們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們,殺光你們…啊…”女子仿若惡鬼一般,咬牙切齒地尖叫著,身后的鎖鏈抖動更加劇烈。同時,鎖鏈之上的符印光芒頓時暴漲,無數(shù)黑線如云霧一般涌入女子體內(nèi)。就在這時,祭壇之下的巖漿也突然激烈涌動,熾熱無比的熱浪瞬間暴漲數(shù)倍。六條鎖鏈之上好像是鐵銹一般的斑點頓時紅芒暴漲,整個鎖鏈仿若突然被燒紅的鐵棍一般,被注入的巖漿氣浪燒得通紅,那被鎖鏈鎖住的女子慘叫連連,那種痛苦的嚎叫,就連秦天與一旁的狼王都覺得毛骨悚然。

    隨著女子氣息逐漸微弱,她身上的鎖鏈也停止了抖動,光芒也隨之黯淡,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祭壇下面的巖漿也瞬間平靜,只不時有一個個熾熱的氣泡鼓動。

    “前輩…”

    秦天壓下心中的驚駭,朝前走了幾步,輕聲開口。神色卻沒有絲毫放松,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這祭壇顯得如此古怪。

    “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這群忘恩負義之人,你們都該死…該死!”女人對秦天的話置若罔聞,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仇恨世界之中。

    “救我…,求求你了,放我出去,求你了…”女人好像突然醒過來一般,抬起頭來望著秦天,眼中滿是乞求之色。

    秦天卻沒有做聲,眼神平淡地望著眼前這可憐的女人。不要說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解救眼前這女人,就算知道,秦天也不會貿(mào)然將其救下。

    倒不是說秦天有多么的冷血,而是他根本就不了解眼前這女子是何人,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遇到那些絕世強者,就算身邊有狼王這個幫手,還有燈奴底牌,只怕也無濟于事。這一路過來,一直被人追殺,秦天的心智早已成熟起來。

    “求求你了,你只要將冥柱之上的封印破開就可以,求你了…”女人指了指身后的石柱,眼中滿是渴望。

    順著女人的手指,秦天這才發(fā)現(xiàn),祭壇石柱之上,鑲嵌著一塊巴掌大小的菱形石牌,石牌之上刻滿了古老的符號,一股強大的封印之力不住從石牌上波動擴散。

    秦天望著不住彌漫封印之力的古樸石牌,眼中滿是驚訝。剛剛他與狼王進來的時候,都沒有發(fā)現(xiàn)石柱之上還有一塊這樣的牌子,此刻卻清晰地浮現(xiàn)在自己眼前,而且那石牌之上的符號依稀有點熟悉,豁然一個可怕的名字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這是,冥帝封??!”

    秦天雙眼微微一瞇,心中不由震駭不已,“不,準確說,應(yīng)該是與自己手中的封印玉簡一般,這菱形石牌只是冥帝封印的拓印。但是,與自己的玉簡又有不同,自己的玉簡封印可以施展封印之力,而這石牌卻只有封印的效果,應(yīng)該是為了鎮(zhèn)壓什么東西留下的?!?br/>
    “紫戒!你…你,端木紫,你是端木紫派來的?不錯,你一定是他派來的!為什么,你…我都這樣了,難道你還不肯放過我,”就在這時,女人的眼睛落在秦天手上,望著套在秦天手指上的紫戒,仿若見鬼一般驚叫起來。

    “紫戒?你怎么知道端木紫前輩?”秦天連退數(shù)步,眼神瞬間一變。

    “我是怎么知道,你去問端木紫?。査几闪耸裁春檬?,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他所賜。你還問我知不知道他?他就算是化為灰,我也不會忘記這個畜生!”女人雙眼爆發(fā)出滔天的恨意,語氣之中對端木紫滿是怨恨,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天神色一變,臉色一沉,語氣瞬間冷淡,道:“端木紫前輩對在下有恩,更何況他早已去世,前輩為何如此侮辱一個死去之人!”

    “端木紫,他死了,他怎么能死…他怎么可以死,我還要將他挫骨揚飛,我要讓他不得好死,他怎么能就這么便宜的死去!”女人無比仇恨地尖叫道。

    “端木紫!你個騙子,是你騙了我,是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怎么就死了?。 闭f著,女人突然嗚嗚哭泣起來。

    “你是…羅霞!”秦天猛然想起了一個名字,頓時驚駭莫名,望著眼前形若鬼魅一般的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