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馬上就月考了,復(fù)習(xí)得怎么樣?”
“還好?!?br/>
肖夏微回家就垂著個臉,只肖媽媽跟她說話的時候才勉強笑了一下。
看到女兒這副狀態(tài),肖媽媽很是擔(dān)心,這幾天被記者鬧的,她知道她心情也不好,但這兩個孩子一直這么鬧著別扭,也不是辦法,她得想個法子讓他們和好才行。
“有什么不會的你讓哥哥給你輔導(dǎo)一下,反正他在家也是閑著。”
肖夏微很想說不用,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幾天肖媽媽有多操心她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突然說讓她哥給她輔導(dǎo)功課,也許是希望她跟她哥的關(guān)系緩和一些吧,所以她沒忍心說不。
這時候肖然剛好從樓上下來,肖媽媽笑著對他說:“然兒,晚上給妹妹輔導(dǎo)一下功課吧,這幾天因為你的事她都沒得好好復(fù)習(xí)?!?br/>
肖然看了一眼沉默的肖夏微,回了一聲:“哦?!?br/>
看到肖然答應(yīng),肖媽媽松了一口氣。
不過,肖然面上是答應(yīng)了,但輔導(dǎo)的時候,兩人都各自拿著一本書,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直到肖媽媽親自給他們送上水果飲料,他們才裝裝樣子。
“這題型剛剛不是才跟你說過嗎?這么快就忘了嗎?”
說得跟真的一樣。
肖夏微狠狠瞪了肖然一眼,咬牙笑著說:“不知道我笨嗎?麻煩你,再說一次好嗎?”
其實她心里的臺詞是:你什么時候跟我說過了?屁都沒放一個好嗎?
雖然他們裝得好像有那么一回事,但肖媽媽還是看得出來,這兩個人誰都不想搭理誰,如果想讓他們和好,是得讓他們多溝通一下才行。
想到這,肖媽媽微笑著說:“然兒,對妹妹溫柔一點,可別太兇了?!庇洲D(zhuǎn)頭對肖夏微說,“微微啊,跟哥哥好好學(xué),知道嗎?”
媽媽這么用心良苦,肖夏微只得笑著回說:“知道了媽媽,你去忙吧?!?br/>
肖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那你們學(xué)習(xí)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本以為她真的離開了,肖夏微正打算挪開椅子離肖然遠(yuǎn)一點,可一回頭,竟發(fā)現(xiàn)肖媽媽還在門外探頭探腦地,她只得強忍著心里的不爽,繼續(xù)演戲。
“哥,我拜托你,再跟我講一次了,好不好?!?br/>
肖然冷臉回頭。
撒嬌?
她竟然還學(xué)會了易星那一套?
明知道她在演戲,但一想到上次易星對覃子蕭撒嬌,肖然就氣得不行。
“肖夏微,你……”
“哥,別生氣別生氣,來,先喝一口果汁,我看你也是渴得不行了,喝完再繼續(xù)給我講?!闭f著拿起桌上的果汁就遞到肖然嘴邊。
肖然越發(fā)黑臉,“我不渴?!?br/>
“你還說你不渴,你看你剛剛都咽口水了?!?br/>
咽口水?
要不是她剛剛那副表情,他怎么會情不自禁咽了口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肖然的耳朵一下紅了。
正要接過她手中的杯子,那丫頭卻突然轉(zhuǎn)身自己給喝上了,喝完把杯子一放,然后態(tài)度一轉(zhuǎn),連人帶椅子挪出去好遠(yuǎn),頭也不抬說道:“要不是因為媽媽,我才懶得跟你說話?!?br/>
這變臉真跟翻書一樣,這丫頭竟然也敢耍他!
肖然微怒,“肖夏微?!?br/>
肖夏微沒回他,把頭轉(zhuǎn)到一邊自顧自做起了練習(xí)。
肖然挪了椅子靠近她,肖夏微又往旁邊挪一點。
看她那執(zhí)拗勁,肖然只得把她連人帶椅子拉到自己跟前來。
肖夏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嚇一跳,“哎,你要干嘛?!?br/>
掙扎了兩下,卻被他手腳并用固定住了她的椅子。
肖夏微氣得直呼他全名,“肖然?!?br/>
看她那氣呼呼表情,肖然認(rèn)真問道:“肖夏微,你打算什么時候理我。”
既然他這樣問,肖夏微也得好好問問他:“你打算什么時候跟覃子蕭道歉?”
道歉?
原來她在等他一句道歉。
但。
“不可能?!?br/>
好一個不可能!多么堅決的不可能!
肖夏微終于忍無可忍,爆發(fā)了。
她站起來,冷冷道:“是,你不可能道歉,就因為你是肖然,因為你拳頭比較厲害,因為你目中無人,因為你自以為是,所以你可以完全不顧慮我的感受,不用管我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想打架就打架,你想打誰就打誰,只要你心里不爽,你也不管他是誰,你只考慮你自己,你心里也就只有你自己,既然這樣,我請你以后管好你自己,不要再多管閑事,胡亂插手我的事了可以嗎?我肖夏微完全可以自己處理。”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肖然伸手拉住她,“你站住?!?br/>
肖夏微正氣頭上,掙扎著要走。
肖然一個用力,直接把她拉回椅子上,他兩手抓住她左右兩側(cè)的扶手,讓她面向自己,兩人之間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肖夏微把臉撇過一邊,不去看他。
“在你心里,我就這么自私?!彼麊枴?br/>
肖夏微回頭,毫不猶豫回道:“是?!?br/>
肖然又問:“覃子蕭就那么好?!?br/>
肖夏微回:“對?!毖凵袷謭远ā?br/>
“你就那么喜歡他?!?br/>
肖夏微沒有說話。
“為什么是他?!?br/>
肖夏微被問得有些糊涂了,什么叫做為什么是他?
“你為什么不道歉?”她反問。
肖然鎖住她的雙眼,說:“我為什么要道歉,你是覺得你們早戀還有理了是嗎?”
肖夏微本來理直氣壯,但肖然一句話就把她的話都堵在了心口。
肖然又問:“是嗎?”表情嚴(yán)肅至極。
肖夏微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但還是鼓起了勇氣說:“那你打架就有理了嗎?”
肖然緊接著她的話,說:“他不該打嗎?”
肖夏微想反駁,但肖然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承認(rèn)你有錯嗎?”
“我……”
“你不犯錯我會去跟別人打架嗎?”
“覃子蕭他不老實呆著跟你談什么戀愛,他不該打嗎?”
連續(xù)三個問題砸下來,肖夏微的氣勢在他嚴(yán)肅的質(zhì)問下被削弱了下去,可她還是不服。
“就算,就算我們早戀不對,可你就可以隨便打人嗎?而且這事又不是他的錯,是我跟他表白的,你要打也應(yīng)該打我,你對人家發(fā)什么火啊?!?br/>
扶手上的兩只手越抓越緊,越來越緊,直至青筋爆出。
知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瘋了,現(xiàn)在又聽她說她跟人家表白,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站起來,背對她說:“明天之前,你最好跟他分了,否則,我不但不讓他彈鋼琴,我讓他連學(xué)都不用上了?!?br/>
肖夏微震驚。
肖然又補一句:“我說到做到?!?br/>
語氣堅定,不容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