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圣女玉足下的荷葉似乎也是一宗蓋世密保,此前只不過散發(fā)出氤氳的神光,可如今,卻也被刺激得精芒大盛,仿佛燃燒的烈火一般,將里面的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全場,只有三人勉強能夠在這片高空上屹立。
一個是靠著圣器護身的白眉小教主,一個是周身纏繞雷火的沈皓月,最后便是這位姜家圣女。
但是在這道天降的神罰之下,他們的抗衡顯得十分蒼白,在高空上搖搖欲墜。
“這還是象神的一縷神威,若是它出手,這方小世界恐怕都會被它打穿?!?br/>
云楊驚恐萬分,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抉擇。
但就在這時,有一道神念傳入了他的腦海中,是半獸族的少主,比蒙!
這個家伙自從進到這里面來,就一直隱匿不出聲,若不是紫電象神開始清算,唯恐他還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道友,這方小世界已經(jīng)開始清算了,我們接下來,極有可能被驅(qū)除出去?!?br/>
云楊蹙眉,但立馬發(fā)出疑問,“你怎么會這么清楚?”
“這些不重要?!睂Ψ交卮稹?br/>
“下一步,這大家伙會逼我們交出圣藥,否則將以天威鎮(zhèn)殺所有人?!?br/>
云楊道,“你為何找上我?”
“因為我覺得道友是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人,不如我們合作?”
“合作?”
“沒錯,你看蒼穹之上的漩渦,紫雷末端,是不是有一座青銅門?從那里,便可以出去,但現(xiàn)在除了戰(zhàn)神之外,沒人可以飛天,更別說逆天而上,沖破威壓的桎梏,逃進那扇門?!?br/>
云楊猶豫了一秒,便很快點頭了下來,“既然是合作,那就把話說開了?!?br/>
“哈哈哈,好,道友果然爽快,我可以將戰(zhàn)魁所在的地方告知于你,但你要送我出去?!?br/>
“戰(zhàn)魁?”云楊吃驚,他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已經(jīng)找到了戰(zhàn)魁?
看來此前白眉小教主所言不假,比蒙對天材地寶有一種特殊的感應(yīng),雖然與之交涉不深,但卻可以值得信任。
“我會盡量想辦法?!?br/>
他完全答應(yīng)了下來,而比蒙也沒有食言,立刻就把戰(zhàn)魁所在的位置傳了過來。
云楊緩緩抬頭,看向那座青銅門,雖然只能看到一些門框的雛形,但卻不難看出,那應(yīng)該跟地宮里其他三座青銅殿差不多一樣的。
“砰!”
突然這時,云楊所在的那片大地被一股恐怖的暗勁轟炸,試圖要將他震飛到那條從天而降的紫電柱里去。
這紫電柱,堪比天罰,那怕是戰(zhàn)神被丟進去了,都會瞬間落入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到底是誰這個時候要害我?”
云楊慍怒,胸腔翻滾著殺意,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及時避開,先前那一震,指不定他就立馬飲恨了。
在紫電象神的天威覆蓋下,戰(zhàn)神之下全部被鎮(zhèn)壓的死死的,元力池被封鎖,根本使不出任何術(shù)法,就連移動一下,都顯得十分吃力。
但誰在這個時候竟對他下黑手?好一個趁人之危!
“算你命好!”
姜明月臉型猙獰,他剛才是靠著體內(nèi)完全剩下的一絲元力,打出了一道地波安靜,企圖借此機會鏟除云楊,可卻被他躲開了。
“你很喜歡玩么?”云楊立刻鎖定了姜明月,雖然大家的元力全部被封鎖了,但憑肉身的力量,誰可以跟他云楊抗衡?
“云楊,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十方無影相的力量!”
姜明月忽然露出肆意的笑容,接著,他竟然站了起來,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天威鎮(zhèn)壓,不能動彈半分,可他卻依靠著某種秘力,完全站立。
“雖然無法動用元力,但是,這很公平,也很簡單多了?!?br/>
他掏出了一只匕首,大步朝著云楊靠近過去。
這一幕,瞬間吸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所有人都非常驚訝,姜明月竟然可以在這漫天威壓下行走自如?
他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其他人不懂,但云楊和天空上的姜家圣女都很清楚,他一定又是使用了祭祀的力量。
沒想到祭祀的力量可以讓他無視威壓,在這里面活動自如?
“一把匕首,割開你的喉嚨,貫穿你的心臟,甚至……斬碎你的頭顱,令你神識破滅,這總可以殺死你吧?”
姜明月邁著大步,臉上露出十分猙獰的笑容。
這一刻,許多人都只能干看著,除了看,他們無法動彈一步,就算是揚言在打敗云楊之前誰都不可以取他性命的白眉小教主也不例外,他頭頂?shù)拇箸娹Z鳴不斷,自身難保。
“小人!”他破口大罵!
但姜明月并不理會他,只是對于姜明月露出一個狡獪的笑容,“放心,你們神月教和姜家的恩怨,待會兒我會找你算算的,在這在之前,你可以好好看看,這云楊的死法,說不定,你的死法也一樣!”
在這彌漫的天威之下,他姜明月,是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quán)。
另一邊,沈皓月始終一言不發(fā),對于云楊的處境,他選擇冷眼旁觀。
云武和姜明月是一路人,自然很待見這樣的畫面出現(xiàn),恨不得云楊立刻去死,上次云楊害得他好慘,在玄門關(guān)時,險些被偷天古派一眾群毆致死,若不是酒中浪客和其他禁衛(wèi)軍趕來及時,唯恐他早就涼透了。
此時,姜明月已經(jīng)走到了云楊的面前,把玩這手里那把刁鉆如毒蛇般的匕首。
云楊則是暗暗握住了雕王的腳踝,傳音道,“你不是夸你的翅磅堪比神鐵,堅不可摧嗎?”
雕王聞言,瞬間就知道了云楊的打算,“擋下那凡鐵利器足夠了,不過,你如果能讓我近他身,我可以將其割開兩半??!”
雖然在這等天威下,他雙翼上的太陽精火都被撲滅了,但羽鏜卻十分鋒利的。
“云楊,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姜明月蹲下身,手里的匕首一把插進了云楊的肩旁上,穿透骨頭,鮮血狂涌而出。
“呀……流血了,真可憐……”
云楊不動聲色,剛毅的眼神中滲透出可怕的兇威,“你最好祈禱一下,身上有一件不錯的護甲?!?br/>
“什么?”姜明月臉色瞬間變色。
雕王大吼,“哈哈哈,護甲?就是靈寶本王都給他切得整整齊齊的?。 ?br/>
云楊握著雕王的那只大手猛然使勁,輪動雕王朝姜明月拍了下去,像一個人形武器,畫風(fēng)很喪心病狂。
“鏘!”
雕王半空撐開雙翼,鋒利的羽鏜割開風(fēng)屏,傳來毛骨悚然的呼嘯聲。
噗!
一只手當(dāng)場被切斷,滾落在地,鮮血噴灑如泉水,雖然姜明月拼命倒退,但胸口依然被羽鏜割開出一道恐怖的血痕,森白骨頭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