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賢樓十樓,精致秀美的閨房中。
蔣流觴一絲不掛,玲瓏火辣的身體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她的身軀近乎完美,綢緞一般的肌膚閃爍著晶瑩的光輝,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每一個部分都無比誘人。
蔣流觴凝視著鏡子中自己完美的身軀,神色中透出了一絲傲然,她對于自己的身材是極為滿足。
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胸部上那十點淡淡的紅色指印時,她就像被電觸了一樣!
嬌軀微微一顫,眸子里涌現(xiàn)出寒氣。
那個該死的家伙,竟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等下一次相遇的時候,本小姐一定會讓你后悔生在世界上!
蔣流觴氣的咬牙,臉色鐵青,扯過衣衫,利落地穿上。
只是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蔣流觴一聽就知道是李伯,她眉頭微微皺起,李伯極為穩(wěn)重,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著急過了,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小姐?!遍T外傳來李伯略有些焦急的聲音。
“來了?!笔Y流觴整理好衣物,這才走到門口將門拉開,讓李伯走進房中。
“李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如此著急?!笔Y流觴詫異道。
李伯微微喘了兩口氣,凝聲道:“有收獲了?!?br/>
“是那個人被找到了!”蔣流觴地眸子里閃現(xiàn)出凝重地煞氣。
這煞氣讓李伯都是莫名一驚,看來這場敗仗給小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李伯擺手道:“不是,是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我派人探查那個楊小蘭,果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外城人在他家里當學徒,不過那個人只有玄徒一層。”
“又是玄徒一層?!笔Y流觴嘟囔了一句。
“嗯!為什么是又?”李伯詫異道。
蔣流觴搖了搖頭,很顯然,李伯并為將醫(yī)館碰到了那個人放在心上:“你繼續(xù)說?!?br/>
“那個人確實有些問題,查不到身份,只是突然出現(xiàn)的,然后就成為了符兵鋪的學徒,這個人修為低下,性情木訥,喜好打鐵和植物。”李伯沉聲道。
植物!
蔣流觴再次皺眉,醫(yī)館那個人也是在凝視園子中的植物吧,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蔣流觴沒有打斷李伯,她知道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讓李伯緊張。
李伯停頓了一下:“這個只是其次,真正讓我震驚地是,趙亂出現(xiàn)了,他進入了那家鐵鋪!呆了約莫二十分鐘,他才匆匆離開,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跟蹤楊小蘭,我們也不可能知道!”
“趙亂!怎么會是他!他去那里干什么!”
“不確定,不過就猜測來說,應該是為了符兵,傳言,進來他剿滅了一支黑風山的魔匪,得到了一件白銀級的獸器!”李伯凝聲道。
蔣流觴眸子凝重,沉聲喝道:“那個鐵鋪地師傅,能夠修復白銀級獸器!”
李伯面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氣:“極有可能!”
蔣流觴陷入了沉思,突然站了起來披上黑色的風衣:“我出去一趟,這個人如果真的能修復白銀級獸器,那就不能讓他只為趙亂服務?!?br/>
“小姐,要不我和您一起去。”李伯連忙道。
“不用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特別是蔣家的人!”蔣流觴披好披風,將絕美的臉龐籠罩在陰影中,身形一閃,飄身離去。
……
夜幕降臨,一名黑衣人匆匆離開了符兵鋪,楊小蘭抱著一堆材料走進了楊凱的房間。
洛塵呆在自己的房間里,看了一眼從窗前走過的身影,而后笑了笑,轉回頭,凝視著他身前的細嫩墨色竹子,瓷質的花盆閃爍浮光,小小花盆上有最基礎的聚靈符和聚水符。
黑沙城的土雖然侵蝕著大量駁雜的符文,可是一個完善的生態(tài)體系,早已經建立。
駁雜的土地能生長的是還不足以稱為符文植物的普通植物,唯有凝聚了完整符文的植物才能夠被如此稱呼。
花盆中的土是特別煉制的土木系符文土,這一類圖囊必須有玄修特別煉制,取出所有多余的符文,只留下有對植物有益處的土、木兩系符文。
竹子分為三根,筆挺堅固,竹子很細,也就手指粗,紋理十分細膩,透著一種潤玉的光華。
關鍵還是它所凝聚的符文,每一根竹子中都凝聚著一枚被稱為“墨符”的符文。
洛塵有些疑惑地凝視著竹子。
墨符。
一種洛塵從未聽聞過的符文,不過作用嘛,就是煉制“夜幕迷霧”的原材料,可以遮蔽視覺,在一定區(qū)域內還原出夜幕的效果來。
不過他手上這三根竹子太嫩了,估計才剛剛成型1-2年,楊小蘭白天問他想要啥,洛塵正好想研究符文植物,就隨手挑了這個,花幾千塊錢,就給買回來了,這種1-2年的符文植物,也就是個新奇玩意,幾乎沒有什么作用。
洛塵琢磨了一會兒,一指點在其中一根“夜幕竹”上。
啪!
竹子轟然潰散,化作一灘旋轉的墨色光塵,墨色光塵不斷閃爍,環(huán)繞著中央只有指頭大小的“墨符”不斷的旋轉,旋轉的速度不快,光塵一點點地融入墨符之中。
光芒一閃,墨符成型,幽暗的墨符閃爍淡淡地光澤,桌上的燭火明顯暗淡了一分。
洛塵望著燭火,眼睛一亮,一指將墨符點上燭臺。
墨符光芒一閃,點在了燭臺上,洛塵心念一動,墨符散發(fā)出一聲烏光,籠罩住了蠟燭,頓時烏光籠罩了蠟燭的光芒,整個房間都陷入了黑暗。
“哎,花了一千多,就弄了個符文滅蠟燭,這要是讓小蘭知道,估計地氣暈吧?!甭鍓m苦笑道:“不過植物自身凝聚和完善符文的機制真是神奇啊,竟然連我都只能是知一二,這部分的機制實在是太過復雜了,看來不是短時間能夠看明白的啊。”
洛塵嘆了一聲,本以為掌握了符文、符陣已經足夠多了,可沒想到世界依舊如此巨大。
符文是沒有止境的!
符文、符陣就是這方天地!
想要弄懂真是難入登天啊,不過我好歹也算是登過天的人了吧。
洛塵嘿嘿一笑,伸了個懶腰,什么定界戰(zhàn),就算他現(xiàn)在想怎么樣,也不能怎么樣了,他如今已經跌倒了玄徒一層,去了也是找死,還不如耐下性子慢慢修煉呢,畢竟定定界戰(zhàn)不會這么快結束的,就算是藍月秀心覺醒了心魔,也不太可能影響定界戰(zhàn)的大進程。
東天庭的力量可是深不可測的。
洛塵起身,出門,走到院子中,抬頭仰望著天空,黑暗的星辰,有兩輪皎月,和稀疏的星點。
觀星是玄海界玄修的輔修課程,洛塵七七八八也學過一些,雖然如今只記得一個大概了,可是他也能辨認出來,這里星空和玄海界的有巨大的不同。
一個身影飄然落下,正好落在院子的中央,來人身披寬大的風衣,陰影下,一雙亮麗地眸子閃爍著淡淡地紫光,這雙紫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洛塵,上下打量,仿佛要將洛塵看穿,可是越看,來人的神色就越疑惑,沒有任何的破綻,沒有任何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玄徒一層!
修為低下,神情木訥而呆板。
洛塵呆板地嚎了一聲:“大師傅,有人找!”
這聲音很大,此刻安靜的夜色下,無論遠近,院子里都清晰可聞。
正在準備修復獸器的楊凱眉頭猛地一皺,臉色一沉,替趙亂修復獸器才是要緊的大事,這時候還打擾他,不是搗亂嗎!
楊凱不悅地吼了一聲:“今天不做生意了,什么人都不見!”
隔壁臥房中楊小蘭和二狗子聞言,也沒有理會,都這么晚了,誰還接生意了。
“哦,好的!”洛塵呆板地回了一聲,而后轉頭認真地望著來人,一字一句地緩慢地說:“大師傅說了,今晚不見客,您請回!”
來人眉頭為微微皺起,盯著木訥地洛塵,洛塵木訥地近乎木頭,她從洛塵的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害怕,這是很不正常的,巨大的修為等級差距,決定了洛塵必然會害怕他,可是洛塵沒有。
“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來人幽幽的嘆了一聲。
“什么?”洛塵詫異道:“我不傻,師傅說了,不見客人,你請回吧,明天再來!”
“哎,看來是真傻?!眮砣擞挠膰@了一口氣,神色中有些失望,而后她才囔聲道:“大師傅,難道我蔣流觴親來,您都不肯見我一面嗎!”
清麗的聲音,傳遍了院子。
安靜,寂靜,死寂!
一片死寂的院子,讓蔣流觴地眸子里有了一絲怒氣,沒有人回答她,沒有人理會她。
好大的面子!
蔣流觴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冰冷的殺氣,不要以為有趙亂撐腰,你就能無視我蔣流觴。
“大師傅說了,不做生意……”
“哼!”蔣流觴發(fā)出怒哼,身形一晃,身形飛遁,騰空離去。
直接飛出了千米,可是她突然停住了身形,眼神中有一些疑惑。
“不對,有問題!”她猛地回頭看去,普普通通的符兵鋪小院,沒有任何的聲息,普通平靜,沒有任何的不同
“楊凱不可能聽見我的身份之后不現(xiàn)身,除非他壓根沒有聽見,可是這壓根不可能啊,難道是那玄徒一層的家伙,可是他是如何隔絕我的聲音,他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不可能耍手段,難道他已經高明到出了手,而我完全不知道嗎!這怎么可能!”打死蔣流觴都不會相信這種荒謬的可能,蔣流觴暗暗氣惱,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問題,可是現(xiàn)在讓她回去,她丟不起這個人,懊惱地嘆了一聲,早知道就帶李伯一起來了。
蔣流觴悶悶地搖了搖頭,轉身離去,感覺心里很不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天,真心是諸事不順啊!
自從那個打他弟弟家伙出現(xiàn)之后!
就是那個該死的家伙,你千萬不要落到我的手上,哼!
蔣流觴氣的牙癢癢,可是她竟然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