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焰:“他們都想借事情證明自己,即便沒有你,也會鬧得不可開交?!?br/>
知一尋思照此發(fā)展下去,又得勞煩鳳起師兄出場了?!?br/>
門脈間的紛爭,三議院通常派他出面調解,一來他性格圓滑,二來他是古時威的兒子,大家都賣他面子。
“鳳起師兄精明,他來了,我得避開,免得他瞧出我?!?br/>
“古鳳騰打輸了?!背嗔已嫦掳椭噶酥高h方,知一偏頭,見到古鳳騰與龍月芽不歡而散。
知一起身,矯捷地出酒樓。
她先古鳳騰一步趕到城主府,從后墻翻進,到了馬圈,將煙濛的坐騎解開,一鞭子拍在馬屁股上,馬嘶叫一聲,奔出馬圈,在府中亂竄。
古鳳騰本就心燥,回到府上見馬發(fā)狂沖向自己,當即一棒子擊碎馬腦袋。
煙濛親眼目睹坐騎被殺,心如絞痛,她惹不起古鳳騰,憤憤回房,將房內東西砸得稀爛。
房內再無可以砸之物時,煙濛聽到有人感慨,“真是飛來的橫禍啊?!?br/>
煙濛回頭,珊紅依靠的門邊。
“你是來看我發(fā)怒的?”
“哪的話啊,我是來安慰你的?!?br/>
“不必了?!睙煗髋み^頭,不接受珊紅虛假的好心。
“哎,遇到東海的小霸王,也就只能自認倒霉了?!?br/>
煙濛哼了聲,“什么王,王八還差不多?!?br/>
“好了,別氣了,我送你一匹新的?!?br/>
煙濛半信半疑,“真的?”
“當然,現(xiàn)在就與你去買,可好?”
珊紅自然不會無怨無故送,她借此拉攏煙濛罷了。
煙濛心知珊紅打算,順勢接受她好意,兩人出門往城北去。
城北墻角下,馬排成列,高矮胖瘦應有盡有。
煙濛放眼望去,皆是次等貨,忽而她目光定在一匹通體發(fā)亮的棕毛馬上,“就它了?!?br/>
馬主歉意道,“抱歉啊姑娘,這馬已經被人買下了。”
煙濛悶悶不樂,“好不容易相中,居然有主了。”
“無妨,可以等買主來,我們與他商量商量?!鄙杭t和藹道,若買主不答應,直接用脈中人身份搶了去。
兩人候了一陣,買主終于現(xiàn)身,見到買主兩人均是一愣,珊紅笑道,“我道是誰如此慧眼買下這馬,原來是云先生?!?br/>
若買主是云先生,珊紅便不好用身份強壓了,畢竟云先生可不是普通人。
赤烈焰淡淡道:“在此遇到二位,實在是巧。”
“今日我痛失匹坐騎,就來買匹新的,只是沒想到,唯一看上的卻被云先生買下了?!?br/>
煙濛言語盡時失落,幽幽望著赤烈焰,我見猶憐。
珊紅暗笑,煙濛最會賣弄可憐,當初就是靠著這含水的眼睛,吸引住古時威,進而得寵。但凡是個男子,沒有不被她打動的。
“真是遺憾?!?br/>
赤烈焰依舊淡然,語氣中不見波瀾。
煙濛怔住片刻,直言道:“不知云先生可否割愛,讓與我?”
“這馬我也很喜歡。”
珊紅抿笑,煙濛算是碰上了釘子,面前的云先生不為所動呢。暗想云先生常年研究風水命理,想必不理男女之情,故而對煙濛的示弱無動于衷。
煙濛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云先生越不肯,她偏要到。
“失馬之疼仍隱隱作痛,煙濛真是好難過啊?!闭f完,她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好不可憐。
珊紅開口勸,“云先生,你就念在她如此難過的份上,讓她一回吧?!?br/>
赤烈焰稍猶豫,終點頭,“好吧,這馬就讓煙濛姑娘了?!?br/>
煙濛連忙表感謝,珊紅見日頭懸在正空中,提議道,“晌午了,不如一同去萬千酒樓用膳吧?!?br/>
煙濛附和,“云先生,你可不能推辭,我得好好謝謝你?!?。
赤烈焰和知一就等著兩人邀約,自然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