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戰(zhàn)后,靈寶天尊于清風觀傳下誅仙陣,以做鎮(zhèn)派之寶。
誅仙陣共有四劍一圖: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連同誅仙陣圖,此乃天地開辟以來第一殺陣,曠古絕倫。
誅仙陣在靈寶天尊手中曾沾染無數(shù)神魔之血,煞氣極重,名垂萬古,威能驚天動地。
當世清風觀,誅仙四劍分別為四峰首座持掌:
上官宇:誅仙劍;
梅芊絕:戮仙劍;
慕致遠:陷仙劍;
煜正:絕仙劍。
至于誅仙陣圖,歷代以來皆是由清風觀掌教保管。
誅仙四劍,品質(zhì)靈寶。而據(jù)說四劍與陣圖合一,即可展現(xiàn)當年無上天寶之威,靈寶天尊有言: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秒,大羅神仙血染衫。
——此段記載出自《洛神戀·神兵譜》
這一夢,仿佛又過了千年。
翎風緩緩睜開眼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青龍,然后他轉(zhuǎn)動目光,相繼看見了另外六人焦急中忽然浮現(xiàn)驚喜的神se。
但是他卻有些慌亂,來不及對一直守候在旁的青龍幾人多說什么,轉(zhuǎn)過頭去一看,嘴角頓時有笑容展現(xiàn),同時整個人也終于放松了下來。
直到此時此刻,他和萱茹雨的手依然緊握在一起,不曾松開過分毫,那淡淡的溫暖,依稀從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凝望了許久,看著那張文靜美麗的容顏,輕輕皺著眉頭,好像夢到了什么痛苦的事。
翎風坐起身子,遍查周身,發(fā)現(xiàn)身體并沒有什么外傷,只是虛弱了一些而已。他看向周圍,察覺此地是雞冠洞第二層的那處斷崖,沒了那些糾纏不休的鬼物,想來是青龍等人將自己帶上來的吧。
翎風低嘆一聲,向青龍道:“鉤蛇沒能捕獲?”
青龍點了點頭,隨即將他掉落深淵之后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當翎風聽到初夕與陌許也摔了下去的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腦中浮現(xiàn)出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不過這念頭眨眼就消失,此行的一番努力到頭來雖是付諸東流,更是險些身死,可翎風卻沒有絲毫的失落,他看向身旁那個沉睡的少女,低聲道:“罷了,天意如此,不必強求?!?br/>
青龍等人一怔,卻沒想到翎風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如此釋懷,這可一點都不像平時的少宗主。
青龍沉吟了片刻,道:“既然如此,少宗主我們即刻回天魔宗吧,你的傷還需好好靜養(yǎng)才可?!?br/>
翎風點了點頭,青龍看向他身邊的萱茹雨,眼中有一道異光閃過,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少宗主,恕我多言,這位姑娘不知該如何處置?”
翎風怔了一下,忽然伸出手去,將萱茹雨緊緊摟在懷中,沉默半響方才微笑道:“帶她一起走?!?br/>
翎風沉默,低頭望著懷中少女,這美麗少女的臉se一片蒼白,昏迷中微帶痛苦之se,但他依舊清楚的記得,在那漫天猙獰鬼物下,這個文靜少女分明很是害怕,可卻倔強的不愿退去。
翎風嘴角有微笑展現(xiàn),也正在這時,從來時路上,那個黑暗的通道內(nèi)傳來無數(shù)破空飛行聲,聽起來是有人在趕來此地。
翎風等人面se一變,眼中有jing惕之se,青龍疾道:“少宗主,只怕來人是敵非友?!?br/>
翎風豈能不知,他橫抱著萱茹雨,艱難地站起身來,看向四周,心下一沉,周遭空曠無比,可并沒有什么可以躲避身影的地方。
天魔宗一行人對視一眼,全神戒備,望向來時的路上。
片刻之后,無數(shù)件道劍光出現(xiàn)在場中,翎風等人看清了來人,頓時大驚失se,眼前這些人,正是清風觀四峰首座以及門下百位弟子。
而一路趕來的清風觀眾人,突然看到眼前的幾人,也是大吃一驚,不由得停了下來。
“是你們!”上官墨頓時就大喝了一聲。
青龍心驚不已,萬然沒想到清風觀竟一下來了這么多人,而且,帶頭的四人還是在整個天下赫赫有名的首座,他在過往歲月中可沒少和這四位首座打交道,彼此間很是熟悉,當然仇更是大的很。
青龍面se難看,冷冷道:“清風觀果然勢大。”
上官宇打量了片刻,冷哼一聲,譏諷道:“青龍圣使,別來無恙啊?!?br/>
青龍沉默,心中分析著厲害關(guān)系,其實不用想也知,光以他們幾人對上清風觀,是毫無勝算的,而且以兩派之間的血海深仇,今ri必是要經(jīng)歷一場必死無疑地廝殺了。
也就在這時,眼尖的上官墨忽的驚呼一聲,情不自禁地走了出來,道:“萱師妹?!?br/>
眾人一怔,此刻看去,卻見被天魔宗幾人擋在身后的一個男子,他的懷中正抱著一位白衣少女。
這位少女大多數(shù)人雖然不認識,但靈山峰一脈以及夙夜個別人卻是熟悉的很,一言既出,瞬間引發(fā)了清風觀內(nèi)一場sao亂,其中當以靈山峰的女弟子情緒最為激動,而其他人則在竊竊私語。
梅芊絕冷冷地看了過去,怒道:“你們對我弟子做了什么!”
青龍看了她一眼,計上心頭,臉上有笑容展現(xiàn),道:“說起來,我們還算是這位姑娘的救命恩人?!?br/>
梅芊絕眼中有怒氣閃過,喝道:“魔教妖人,一派胡言。”
“妖孽,快把萱師妹交出來?!鄙瞎倌煮@又喜,竟然忘了自己身份,忍不住打斷了梅芊絕。
清風觀其余弟子也是義憤填膺,紛紛呵斥。
青龍見萱茹雨如此重要,心頭倒放松了許多,至于翎風并沒有說話,臉上表情復雜,其實他也清楚青龍心中的想法,不過是想用萱茹雨來讓清風觀投鼠忌器,不敢貿(mào)然出手。翎風心中雖很不是滋味,可也清楚如今情況緊急,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只得在心中默認了青龍的計策。
梅芊絕冷哼一聲,道:“把我弟子交出來?!?br/>
青龍不動聲se,淡淡道:“這位姑娘與我等有緣,如今她還身受重傷,尚且需要調(diào)養(yǎng),還是跟我們回天魔宗的好,養(yǎng)好了傷勢再回貴派也不遲。”
上官宇面se一冷,接過話來道:“癡心妄想,今ri你們這些邪魔外道別想走出這里一步?!?br/>
青龍心中一凜,冷笑道:“你大可以試試?!闭f著,他向后走了一步,目光看向萱茹雨,其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清風觀眾人心領(lǐng)神會,頓時勃然大怒,上官宇眼中有譏諷之se,yin陽怪氣道:“堂堂天魔宗四大圣使,為了保命竟然要用個女子要挾我等,傳出去也不怕貽笑大方嗎?”
青龍嘴角一抽,其實修道中人,哪個沒點傲氣,何況是像青龍這般赫赫有名的得道高人,若在平時,他又豈會做出這般行徑?可如今固然他心中也覺得過于不堪,有損自己名聲,但事關(guān)生死,無計可施之下,也只得采用這般低劣法子了。
只可惜在嫉惡如仇的上官宇看來,萱茹雨雖然重要,但是相比除魔衛(wèi)道而言,與眼前幾人的重要xing一比,是無足輕重的,何況萱茹雨也不是自己弟子,他心念急轉(zhuǎn),片刻間心中已是有了決斷,肅然道:“魔教妖人,罪該萬死,你以為憑此就像全身而退嗎?白ri做夢,為了天下大義,今ri我等定要替天行道,除去你幾人?!?br/>
天魔宗幾人心頭齊齊一跳,青龍大怒道:“你敢!”
不說他們,就是清風觀不少人也相繼動容,靈山峰梅芊絕一脈的人還沒來得及反對些什么,忽聽上官墨疾道:“爹,不行,萱師妹還在他們手上?!?br/>
上官宇一怔,心中無名火起,正想呵斥上官墨幾句,便在此時,黑暗中陡然生變,清風觀后方忽然一片大亂,有急促地驚叫聲與法寶相擊聲響起,聽起來有不少人已經(jīng)受了傷。
“不好,有偷襲!”
“是天魔宗……”
上官宇面se一沉,大喝道:“鼠輩,竟然行下三濫的偷襲行徑?!?br/>
此言一出,后方sao亂聲小了不少,這時只聽幾道笑聲響起,其中一人道:“清風觀好大的口氣,我看誰敢傷我天魔宗一人!”
話音未落,立刻從清風觀后方飛起六道身影,落在了翎風等人的前頭,殺氣騰騰,威勢驚人。
清風觀四位首座看清眼前幾人后,悚然動容,而翎風他們則是面se大喜,從剛才開始就緊張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上官宇咬牙切齒道:“天魔宗四大圣使,天地人三大長老,不遠萬里趕來此地,我清風觀真是榮幸之至。”
這六人中三男三女,其中兩男一女分別是白虎、玄武、朱雀四大圣使中的三人,另外一男兩女則是天地人三大長老。
他們趕來此地,正是因為得到角宿的報信,天魔宗宗主親自下令,他們立刻就啟程了,千鈞一發(fā)之際解了翎風等人的危機,真是時也命也。
(昨晚斷電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