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人應戰(zhàn),那老朽便先走一步?!?br/>
大漢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小二手中,輕然接過一株火冰草,隨后,大漢便出了客棧,似乎大漢是為了這火冰草專門而來。
當然,涼天的第一目的也是這火冰草,似乎現(xiàn)在唯一進入火冰的方法便是通過獲取火冰草了,而涼天看著火冰客棧,一股油然而生的感覺從內(nèi)心中緩緩發(fā)出,而這種感覺從剛抬腳進門的那一刻起,便一點一點滲透到了,直到現(xiàn)在,那一股奮起而又熟悉的感覺,似乎隨著自己身體內(nèi)的詩紋在涌動。
但是眼下,涼天自然先解決了這火冰草的事情,再言論這番感覺。
說時間,只見第一桌的二人已經(jīng)淡然的停止了話語,似乎茶入咽喉,止渴意盡,隨即間,二人同時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踏向了小二的方向。
而在二人輕然漫步時,整個客棧內(nèi)似乎充滿了浩瀚黑暗,一股無形中的壓力隨即落在客棧內(nèi)每一位客人的肩膀上,那種感覺,如同深在冰窟內(nèi)的野獸,沉睡中安穩(wěn)無比,喚醒時如惡魔近身!
涼天自然也不例外,若說是那一股壓力,似乎完完全全將涼天所遏制,使得涼天根本沒有想法與之二人相比較。
而這種恐懼只是持續(xù)了稍刻,待二人穿過眾人身前,來到小二面前,那恐懼便緩緩消逝。
此時,二人中,其中一位舉止端正,面部帶有略微謙遜之色的男子,緩緩說道:“這火冰草,我二人一人一棵可好?”
聲音溫和之下,猶如小溪在山間流淌一般的感覺,而這種溫文爾雅的姿態(tài)與之前的那番恐懼截然不同。
但眾人卻依舊知道,這二人的不簡單。
待那人說完之后,客棧中毫無意外,沒有人敢向前爭奪,而二人見狀,隨即相視一眼,便輕然從小二手中拿了兩株,隨后從門庭處兩人談笑風生間,悄然離去。
而轉眼看到,小二手中只剩下三株火冰草,但客棧中卻還擁有著六人之多……
而其中三人便是涼天一伙,此時涼天雙目一凝,淡淡的看向了一側的廖水揚,而廖水揚也正好與之涼天相互對視,此時兩人似乎都心知肚腸,今天這場比賽,不管是舊賬還是躲這火冰草,二人間必然一戰(zhàn)。
火花產(chǎn)生,碰撞自然會有,當然客棧內(nèi)不準戰(zhàn)斗這一規(guī)矩,這些人都會遵守的。畢竟每一個進入這火冰客棧時,都可以察覺出這火冰客棧的背后神秘。
當然,至于火冰客棧的背后具體是誰,這就不是現(xiàn)在所能清楚的了。
此時,幾個人已經(jīng)緩緩走出了火冰客棧,而且?guī)兹酥行闹敲?,要想從小二中拿到火冰草,這種情況下,顯然只能用戰(zhàn)斗的方式進行解決。
而涼天也是早有準備,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寒,再看了看另一邊的邪蓮,只見邪蓮并沒有隨著涼天跟隨出來。
而涼天順勢有些疑惑,便輕聲朝著客棧內(nèi)喊了一句,“邪蓮,邪蓮!”
雖聲音不大,但
涼天保持住的力度剛剛能覆蓋到客棧之內(nèi),而涼天喊完之后,意外的是,邪蓮并沒有給予回應。
此時,涼天想要進客棧內(nèi)看一眼邪蓮,而在身旁的廖水揚卻是攔住了涼天的去路。
廖水揚,嘴角順勢一撅,吧唧了一下,隨即說道:“你要想進這客棧,問過我的同意嗎?”
話語間帶著一番狂妄,眼神中熱潮順勢涌起,但臉上的不屑以及輕描淡寫,似乎并沒有將涼天放在眼里。
雖然廖水揚剛才探了涼天的底,但是廖水揚也是不太確定涼天是否真的只有二十九雷詩意,畢竟在涼天剛剛靠近廖水揚的時候,那般使自己心頭一緊的感覺歷歷在目,雖然廖水揚不愿意承認涼天這廢物獲得什么機緣,但是能給自己這番壓力,想必這小子也應該在這火域踩了狗屎運,所以盡管廖水揚狂妄,不屑,但是卻并不代表他沒有腦子,否則那綜合實力榜上怎么可能有他的名字?
涼天一臉漠然,顯然面對這廖水揚的阻攔,心中不乏有些憤懣,但既然你自己急著去投胎,那我順手幫你一手,這似乎也是一件何樂而不為之的事情。
只見涼天表情突然一變,雙目間露出一乏笑意,嘴角處同樣戲謔而出,而手上的動作斷然出動。
如同雷霆萬鈞之際,涼天的手法似乎與之前并無差異,一手朝天伸出,另一只手,執(zhí)掌輕抬,只需稍稍一刻,淡然間整個涼天的身體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三道雷電!
雷電,淡淡青色,卻發(fā)出一種霸氣姿態(tài),這種神態(tài)猶如天神下凡,只在電光火石之間輕然亮起。
三雷開天!
二十九雷詩意!
磅礴的詩意如同雷聚交雜,一道耀眼光芒穿過之時,雜亂無章,形如粉末。
而涼天這一番狀況,皆被面前的廖水揚收入眼中,而轉眼看到廖水揚,神采飛揚的表面,掩蓋不住那一抹淡然的輕笑,而這番眼神足以證明,原來這涼天并沒有隱藏實力,確實只有那二十九雷詩意身臨涼天其身。
看來今天我今天不用浪費多少力氣,就能拿到這株火冰草,至于涼天身旁的小妞,只有水紋沒有詩意的人,能翻起多大浪花?
廖水揚想到這時,手掌輕然一番,身上的詩意便從容往外露出,而詩意的雄渾程度很明顯便比涼天多了很多,而在這種情況下,廖水揚并不想和一個廢物浪費時間,只想著盡快解決戰(zhàn)斗,然后將火冰草拿到手中。
廖水揚的詩意已經(jīng)傾散外表,整個詩意的渾厚程度已經(jīng)呈現(xiàn),霧氣濃重的詩意,只看顏色便比涼天深了許多,而詩意赫然達到了三十八雷!
而這時,廖水揚身體周圍開始顯示古頁,足足十二枚古頁,高速旋轉,如同身體邊形成了風卷漩渦一般,而那古頁隨著漩渦一般,輕然亮出。
白,白,藍,藍,半紫,半紫,紫,紫,紫,紫!
半金,半金!
只見古頁的搭配,顏色雖不是多么絢麗,但卻是最為適合的
搭配,而往往便是,越為搭配的古頁,所爆發(fā)出的效果比之前更為顯著,但是很顯然,廖水揚并不打算利用古頁的搭配從而贏得涼天,這樣顯得自己有失綜合實力榜的身份,所以,在廖水揚的下一刻,一手輕然一點,點出了一枚淡淡紫色的古頁。
紫中透藍,半藍卡邊,這赫然是一枚半紫古頁!
雖然說,在有雷聚持身時,即使是白色古頁,都比之前的古頁強橫幾倍,而且廖水揚身為四雷開天,白色古頁相當于強了四倍不止,但白色古頁終究是白色古頁,其效果并沒有質(zhì)變的飛躍。
若是廖水揚用一枚紫色古頁,涼天的臉色可能少許正常,但是廖水揚卻只用了一枚半紫古頁!
半紫古頁,盡管強度提升了許多,但歸根結底只是一枚半紫罷了,甚至以廖水揚的三十八雷詩意,頂天能與一枚半金古頁睥睨一番,雖然強度乃是由三十八雷詩意進行加持,但這終究有些裝了一些。
此時,涼天的表情流露出一絲驚愕,竟然沒想到的是,能被廖水揚如此看不起,看來自己平常溫和態(tài)度,似乎被當成了軟弱,只見涼天眼角處輕微一閃,一股沉重的氣息瞬間從眼眸中悄然散發(fā)。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涼天嘴中呢喃了一句,而手上的動作已經(jīng)輕然出動,手指如白,隨著淡淡的光芒輕然點向了身上環(huán)繞的古頁。
那枚古頁,淡然暗金,飄渺的狀態(tài)下,顯著這枚古頁惟妙惟肖。
“南山截竹為篥,此樂本自龜茲出?!?br/>
金色古頁一現(xiàn),整個身影下,涼天的詩意頓然稀釋,似乎僅僅一枚金色古頁便將涼天稀釋一空。
而待詩意稀釋大半之時,幻化的詩靈也是完美呈現(xiàn),赫然間,一根篥出現(xiàn)在涼天的眼前,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那上百音符的降臨!
音符現(xiàn),整個篥間冒出彩色的光芒,光芒閃動,耀眼之處。
閃動的每一次,都會伴隨著一顆音符的誕生,而在短短幾息之間,又一上百顆音符再次降臨,雙百之下,同時朝著廖水揚的詩靈而去!
此時,廖水揚的詩靈已經(jīng)漸漸成型,赫然間,一只化神雞出現(xiàn)在了上空!
“沒想到,這廖水揚的詩靈,竟然是山海經(jīng)中的萬物之靈!”
涼天一眼便看出廖水揚的詩靈,那化神雞,挺著傲立的胸膛,爪子抓地耐勞的緊貼地面,似乎如生長在大地一般,再看其頭部,雞冠如奢華皇冠,閃閃發(fā)光,其眼神如鷹般刺眼,赫然瞪著前方。
而此時,化神雞的信息隨著涼天觀察其外部形態(tài),浮之腦海。
“化神雞,山海經(jīng)中隸屬萬物之靈,其形態(tài)如同一只戰(zhàn)斗恐龍的姿態(tài),兇猛的表面便意味著此兇獸具有強大的殺傷力,其嘴如鋼鐵,可戳破萬物,爪子如利槍,穿貫云霄!”
涼天的表情,頓時更加凝重,很顯然,這化神雞并不是一般的兇獸可言,看來今天的戰(zhàn)斗又是一場披荊斬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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