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晴就是這么善良,前一秒還在吃醋呢,這會馬上又同情起人家來了。
“那你不怕我們發(fā)生點什么了嗎?”我笑著問道。
“哼,你敢……”張雨晴揮了揮小拳頭說道。
她真的是太可愛了,說實話,就看她現(xiàn)在這么可愛的樣子,我都不忍心傷害她啊。
“哈哈,好了,早點睡了,這樣吧,明天我們?nèi)ツ憧丛蹕?,怎么樣?”我親昵的說道。
之前我就像,等穩(wěn)定穩(wěn)定之后就去看張雨晴的母親,之后把我們的事情給定下來了,要不然她就這么天天在我的眼前晃悠,對我可是很大的折磨啊。
要是沒有嘗過還好,可是就嘗了那一口,饞蟲都勾出來了。
“嗯,好吧,不過去之前,還是先去看看你養(yǎng)父吧,我看的出來,其實他挺擔(dān)心你的。”張雨晴乖巧的說道。
張雨晴的通情達(dá)理我不止一次的領(lǐng)略了,但是每次都是滿滿的感動。
我是應(yīng)該看看老頭子去了,雖然我對他沒有什么感情,但是畢竟沒有沒有他我這個時候我的尸骨在哪個荒溝里扔著呢。
對此我只能同意,人家張雨晴都能想到這點,我還能說什么呢?
之后我又問了問,張雨晴她媽媽的一些喜好,這畢竟是頭一次見丈母娘嘛,肯定要給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就算是不為了別的,最起碼我也不能讓張雨晴為難啊。
張雨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了笑,告訴我不用那么緊張,她媽人很好的,而且我們之間的事情她也跟她媽說過了,她媽很開心。
而且她媽還說了,只要張雨晴喜歡,她就喜歡就好。
雖然她這么說,但是我更要好好的準(zhǔn)備了。
所以我就早早的睡下了,看看明天都需要準(zhǔn)備什么了,本來張雨晴看我受傷了,非得讓我去床上睡的,但是這要是上床睡的話,那可比我這受的傷還要讓我難受的。
張雨晴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她說要不行的話,她就睡沙發(fā),可是這就更不行拉,不管咋說我都是男人,我怎么能讓她睡沙發(fā)???
而且就這點小傷,對于我來說,那算個屁啊。
最后張雨晴到底沒有擰過我,還是睡到了床上,我躺在沙發(fā)上可是久久不能入睡啊,我想的事情很多,有關(guān)于張雨晴的,有關(guān)于蘭姐的,甚至還有何婷的。
反正是亂碼七糟,直到天亮我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早早就起來了,先是從蘭姐要了錢,畢竟我的錢昨天都給她了嗎?蘭姐一聽我是要去看丈母娘,直接給我一萬,而且她告訴我這錢不算是我的錢,是她贊助的,讓我多給丈母娘,買點好東西,留個好印象。
對此我并沒有說什么?直接把錢給收下了,反正我的錢在她那里,等回頭算賬的時候我再補(bǔ)給她就是了,現(xiàn)在我收下這個錢,蘭姐的心里還能舒服一些。
而且這一萬塊錢對于蘭姐說,并算不上什么,蘭姐現(xiàn)在的身價據(jù)我估計,沒有個五六十萬也差不多的。
之后我給李天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把他的車給我送來,要是平時我也就用不著他的車,可是這去見丈母娘,有一輛車多少臉上不是有點光嗎?
雖然我從來沒有開過,也沒有駕照,不過按我想,這玩意應(yīng)該是沒有多難,李天交了我一會,我就基本掌握了,于是我就開著李天的車,先是買了些禮品,一樣的禮品我就備了四份。
張雨晴的媽媽一份,老劉太太一份,白霞的父母一份,老頭子一份。
畢竟白霞已經(jīng)沒有了,雖然我們兩個沒有確定下來關(guān)系的,但是對于她的死我一直有愧,所以該做的一些事情我也會做的。
開著車先是回了村里,到了老太太家,我把張雨晴介紹給老太太之后,老太太拉著張雨晴的手一直不松手,那親昵的那個勁啊,就好像是見到了親孫女是的。
與之前她見白霞的時候啊,那可是判若來兩人啊。
老太太表示,她都已經(jīng)聽說了,有一個小姑娘每天都來照顧老頭子,她當(dāng)時就想到了這個姑娘可能是我的女朋友,她早就想看看了,可是怕姑娘見到她害臊就沒有去看。
可是沒有想到今天我領(lǐng)來了,而且她還一個勁的囑咐我,一定要好好的對張雨晴,要是對她不好,就連她都不會放過我的。
張雨晴更是,圍著老太太身前身后的叫著奶奶,那把老太太樂的嘴壓根就合不上了。
而且這次老天太直接掏出了五千塊錢,說是給新媳婦上門的錢,看到這個錢,張宇清是說什么都不接著,但是我了解老太太的性格,她要是不把這錢給出去,她是不會安心的。
于是我就讓張雨晴接著了,在臨走的時候,我直接蘭姐給我那一萬塊錢,拋出買東西之外,我把剩下的都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當(dāng)然不收,但是我告訴她,她既然把我當(dāng)成了親孫子,那我也得把她當(dāng)成是親奶奶,所以這錢就是孫子孝敬奶奶的,她要是不收的話,那就說明她沒有把我當(dāng)成孫子,那以后我就不來了。
老太太一聽我這么說,她也就只能收下了,但是她告訴我,這錢她給我留著的,等我和張雨晴結(jié)婚的時候用。
對此我并沒有說什么,離開了老太太的家,我又回了家,一進(jìn)大門,看見那堆積如山的玉米棒子,我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這些可都是張雨晴一點點給弄回來的啊,這可真是苦了她,但是我沒有想到著半年我沒有理會莊稼,這收成居然會這么好,而且這比往年都還要好。
不過我已經(jīng)打算好了,我要供張雨晴繼續(xù)讀書,我一定要供她,她不能就這眼瞎混下去。
雖然已經(jīng)開學(xué)很久了,但是沒有關(guān)系,我看張雨晴平時也是看一些課本,想必是她在自學(xué)呢吧。
跟老頭子呆了一會,說了一會話,他再次向我表達(dá)了歉意,而且居然還哭了,他表示自己都這樣了,怎么就不死了呢?還活活的拖累我。
我安慰了他幾句,我告訴他既然老天讓他活著,就好好的活著吧,等我有了錢,回頭再給他看看病吧。
老頭子急忙表示不用了,他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很知足了,他這樣就是老天給他的責(zé)罰,之所以沒有讓他死,可能就是因為當(dāng)年他收留我們姐弟,算是做了好事吧。
而且他還說出來一個驚天大秘聞,他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有可能是當(dāng)年來駐村的一個干部。
一聽到這個我當(dāng)時就不能淡定了,我說我媽不是被很多人欺負(fù)過嗎?為什么有可能是他呢?
老頭子告訴我,因為跟我媽在一起最多的人是他,而且其他人都在在看到他這么做了以后才開始欺負(fù)我媽的。
而且根據(jù)我出生的時間計算的話,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他。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但是現(xiàn)在聽到我還是恨的牙根直癢癢。
這些年我也想過報仇,可是我該怎么報的,畢竟欺負(fù)我媽的人不在少數(shù),我總不能把這些人都報復(fù)了吧,而且我想要把我親生父親找出來,因為是他讓我遭受了這么多的苦難。
可是這些年過去了,甚至當(dāng)年參與其中的人都死了,我該怎么找,可是現(xiàn)在一聽老頭子這么說,這又讓我燃起了仇恨的浴火。
于是我就問老頭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駐村干部是誰?我該如何找到他。
老頭子告訴我,當(dāng)年我們村作為貧困村,縣里派來了一個駐村干部,這個人叫陳東偉,長很精神,迷倒了當(dāng)時村里的很多大姑娘小媳婦,而這個人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玩意,跟很多人都發(fā)生了關(guān)系,直到后來鬧出事來,就被調(diào)走了,可是具體怎么找這個人他也不知道。
不過有這個線索就夠了,回頭到縣里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我的生身父親是誰?之前我恨他恨的要死,以前我偶想要親手宰了這個畜生,可是這馬上要找到了,我忽然有感覺有些為難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去面對他,甚至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找他。
我現(xiàn)在真是后悔有點聽老頭子講這些事情了,本來我的生活馬上要平靜下來了,可是這樣一來,又要不穩(wěn)定了。
本來之前還挺開心了,這下好了,心情頓時低落到了極點。
我告訴老頭子,回頭我會再給他找一個保姆之后我就離開了,到了白霞家,我也實在是沒有興趣再說什么了。
我扔下東西,把白霞的真正死因說完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在往張雨晴家走的路上,張雨晴看出了我的低迷,于是就說要不改天再去吧,可是我卻告訴她沒有關(guān)系,反正都已經(jīng)來了。
張雨晴的家離我家差不多有三十里地的樣子,看著車寫了半個小時,因為路況非常都不好。
當(dāng)我把車子停在了張雨晴家門口的時候,張母早早的就迎了出來,而且還吸引了左鄰右舍不少的目光。
張雨晴見母親出來,急忙迎了上去,而我則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