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縝密的桑云早就通過律師把保外就醫(yī)的這件事情咨詢的一清二楚。
她特意買通監(jiān)獄上層,因為文山并不是秦義的親屬,所以她輕而易舉地阻撓了文山申請保外就醫(yī)的事情。
秦義現(xiàn)在唯一的親屬就是蕭景天,但是女婿并不是近親屬,既然不是近親屬,就增強了人為的可操作性,在當事人沒有其他親屬的前提下,蕭景天這個彈性人物,申請也可,不申請也行。
這一層,文山已經想到了,所以才會在開口求蕭景天的事情上顯得十分糾結,因為他不想跟蕭景天扯上人情債。
但是桑云并不想動蕭景天這顆棋,因為桑云最大的目的是讓文雅恢復秦秋月的身份,恢復身份之后,她就還是蕭景天的妻子,只要秦秋月還是蕭景天的妻子,他們大房就會得到老爺子80%的財產經營權。
很顯然,現(xiàn)在擺在文雅面前有兩條路,一是去求蕭景天,二是由本人出面,注銷秦秋月的宣告死亡申請。
在桑云看來,文雅未必會了解法律程序,就算是她了解了,自尊心很強的她,未必會去求蕭景天。
文雅抬頭,眼眸中閃過了一些異樣的東西,“如果,如果我去求蕭景天呢?”
桑云完全沒有想到,秦秋月會這么說,這次輪到桑云不淡定了,在她的概念里,文雅是應該對景天恨之入骨的。
“你,去求景天,你難道不知道女婿不算是近親屬嗎?”桑云趕緊把了解到的法律知識扔了出來。
“不是近親屬,又有什么關系?這么簡單的事情,蕭總想必不會搞不定吧!”
“你!”桑云手里的茶杯抖了抖。
“您篤定了我不會去求景天,所以讓我自己恢復身份去申請父親的保外就醫(yī),只要我恢復了身份,我就還是蕭景天的妻子?!?br/>
面對硬氣的秦秋月,桑云也激動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回到我們蕭家有什么不好,錦衣玉食,你想要什么都會有什么,現(xiàn)在你過得奔波勞累,何苦呢!”
“您還不知道為什么?五年前,我不明所以地中了你們蕭家的計謀,你們讓蕭景亮頂著蕭景天的名義跟我戀愛,然后把我送到了蕭景天的床上,在你們蕭家人的眼里,我算個什么東西,只不過是你們籌碼罷了,現(xiàn)在你又想以我父親相要挾,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在心里壓抑了五年多的話語,剎那間全部吐了出來。
“可是,你真的要放棄自尊去求景天嗎?”桑云還是不解,五年前,秦秋月憤然離家出走,不就是因為自尊在作怪。
“我去求蕭景天,起碼我不用再跟你們蕭家扯上關系,自尊,在你們這些富人眼里,我們窮人根本就談不起自尊這兩個字子,至于自尊,只要我不回你們蕭家,就是最大的自尊!”
文雅說完這番話之后,摔門而去。
桑云錯愕的立在那里,這還是五年前的那個柔弱女子嗎,很顯然,這一場賭博,桑云堵錯了,她輸了這場談判,輸?shù)膶崒嵲谠凇?br/>
不行,決定不能讓秦秋月接觸上蕭景天,想到這里,桑云趕緊拿起了電話,可是他的手機關機了。
該死,桑云咒罵了一句,可是她哪里知道,此時此刻的蕭景天,正一個人在郊外的私人別墅惆悵著,剛剛與文山的對話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沒錯,他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見,他只想一個人靜靜地躺著。
——
一個多小時之前。
文山剛剛離開了別墅,蕭景天才想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良辰的十幾個未接來電排成一排,蕭景天方才想起來,今天還有請崔萌吃飯的安排。
蕭景天給良辰回了電話,“喂”這個字眼還未說出,那邊仿佛炸了鍋一般!
“哎呀我的大老板,你到底去了哪里?崔萌已經等你一個多小時?”
“嗯,我郊外的私人別墅這邊!”
“私人別墅?你去那里做什么?”良辰不解。
“你告訴崔萌!今天有事情我不過去了!”蕭景天沒有直接回答良辰的問題。
“為什么?你可是好不容易才請人家吃一會飯的——”“嘟嘟!”良辰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已經把電話掛斷了,等良辰再撥回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關機了!
“真是的!”良辰抱怨了一句,這個蕭總實在是太挺過分了,什么都不說就爽約了,留下了這么個爛攤子,讓自己怎么收拾。
不過,私人別墅,莫非蕭總跟文雅在一起?一定是這樣的,怪不得打了這么多電話蕭總都不接。
看來這個大蕭總完全沒有意識到,約了女人爽約比沒有約女人的后果更恐怖。
看來這件事情電話是說不清楚了,為了表示自己誠意,良辰決定親自替蕭總赴約。
果然,當良辰出現(xiàn)在餐廳的時候,崔萌那張美麗的臉蛋已經焦躁的快要扭曲了。
“蕭總,他不來了嗎?”崔萌淺淺的問了一句,目光中依舊充滿希望。
這樣的崔萌,真的讓良辰不忍心打擊。
“嗯,蕭總,有事情!”良辰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說得很沒有底氣。
“哈哈!”崔萌苦笑了一聲,笑得有些凄慘,隨即又猛盯著良辰,這犀利的眼神讓良辰不寒而栗。
“他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想吃什么隨便點,蕭總說一定要讓我照顧周到!”良辰趕緊撒了個謊,并向服務員做了個手勢。
服務員把上好的紅酒開了瓶,倒在了崔萌的酒杯中,然后又禮貌地伸到在良辰面前,良辰趕緊擺了擺手!
在女人面前喝酒,還是算了吧,與蕭景妍那場糊里糊涂的經歷,仍讓良辰心有余悸。
崔萌倒是沒有強迫良辰,而是晃了晃前面的高腳杯,“我一猜就是這樣的!”
對面的女人什么事意思,難道她預感到了蕭景天今天不會來,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有這么強烈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蕭總真的是有事情!”除了反反復復地提到有事情,良辰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
“辰,你說,蕭總是不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崔萌看著良辰,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錯愛嬌妻:雙生總裁輕點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