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動身追,雪香再次用神色示意停下,解釋道:“這不是他的意思,是我主動要做的。”
女人天生都有一種奴性,只要認(rèn)為意中人對她好,也喜歡她,就可以做牛做馬,甚至委曲求全。
雪香也幫著自己說話,天暢頓時理直氣壯,上下擺動兩條濃眉,一副氣死人不償命奸笑,得意道:“聽到?jīng)]有,是你姐自己愿意,不是我逼她的?!?br/>
雪琪登時一口氣噎著,橫豎吞不下去,更多的是被他這副作死表情氣到,不由冒出一個想法,指著天暢道:“姐,他怎么像變了個人?”
昨晚,天暢冒死激戰(zhàn)山雞的事,雪琪不在場,那種不曾見過的驚天動地和鬼哭狼嚎,說了怕嚇著妹妹,再說她也不一定會相信,現(xiàn)在是高科技阿里巴巴的年代,會有誰愿意相信這種近乎無稽之談。
思定而行,雪香自怨式搖了搖頭,道:“你也看到,昨天晚上他受了傷,今天醒來就變成了這樣?!?br/>
姐妹倆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天暢很不耐煩,走去拿起臺罩,說:“想那么多干啥?趕緊吃早餐。”
臺面上放著三海碗雞蛋面,海碗大美食簡約,揭開蓋后有陣陣香氣撲鼻。
在村里,師父天天要吃面,年長日久,天暢做出來的面別有風(fēng)味,引誘得雪家姐妹狂咽口水。
雪香疑道:“大師兄,這么短時間你就做好面?”
天暢笑道:“怎么不可以,做面很簡單的,再說了,在村里要是做得太久,要挨師父罵。”
他們說話,雪琪早就忍不住過去拿筷子吃面了,饑者甘食,一大早饑腸轆轆,身為吃貨,她沒打算拒絕美食,反正自己怎么吃都不胖。
吸了一口面條吃食,雪琪還狠瞪著天暢,眼中釋放的敵意稍微淡了些,意思是因為這碗面,本小姐才減輕對你的仇恨。
眼神交流,收到這種信號,天暢不以為意,露出一個自認(rèn)善良的微笑:“雪香姐,我給你拿。”
“慢著。”
他才動身,就被雪香叫住了,她滿臉為難地指了指他的手,道:“我自己來,你的手……”
下面的話不敢再說,怕惡心到自己,天暢從她皺著眉頭的表情上,領(lǐng)略到了意思,醒悟自己剛才摳腳還沒洗過手,自己都感覺臟,把手放在身上拭擦。
三人還在吃面,蘋果手機的鈴聲響了,是雪香的手機,她開了免提,這樣不影響吃東西。
“喂,爸,什么事?”
“香兒,你們快回公司啊,我已經(jīng)搞好了慶功宴,就等你們到?!毖┎┖芨吲d,聲音非常激動,手機的喇叭都受不了他,有點破音了。
大家都好奇,不約而同停下吃面,留意是什么好消息,雪香說:“爸,什么事你這么高興,還要搞慶功宴?”
雪博更加激動,用高興得別人手機帶電流聲的高亢聲音道:“這還用問嗎?昨晚天暢打敗了山雞鐵虎,我們再也沒有威脅了,哎呀,你說我開不開心?這天下終于太平了,呼……”
說到后面,還長長呼了一口氣,呼出多年的壓抑。
這邊,三個人都感覺到這種開心,意味著美好生活的到來,是得到自由的一種開心。
確實是這樣,雪博掌管昆侖峰集團,表面風(fēng)光無限,實際上飽受墨幫欺壓恐嚇多年,這算得上是最大一塊心病,現(xiàn)在山雞鐵虎受傷,相當(dāng)于斬草除根,心病去了,焉能不開心到笑醒。
軟語哄得雪博平靜下來,免得他弄壞手機的喇叭,雪香才說:“爸,昨天晚上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這里有照片,不光看到他打贏,還看到他拼命護著你,都怪之前我老糊涂,誤會了天暢,以為他……算了,你們趕緊回來,你要嫁給他我都沒意見?!?br/>
說得雪香臉紅紅,后悔開免提,因為天暢就在旁邊,把這些話盡聽到了,為了掩飾尷尬,她忙道:“爸,先不說這個,你哪來的照片?”
雪博笑呵呵道:“你忘了,爸爸暗中有人,你們快點過來,對了,把小琪也帶上。”
閑聊幾句,才掛了電話,雪香沒有心情再吃面了,自從媽媽去世后,她再也沒見過爸爸開懷大笑,如今這種難得光陰,要寸寸珍惜,快言快語道:“我們別吃了,馬上回公司?!?br/>
說完拿起手機走出去,走過扇出一股香風(fēng),完全的干練女強人風(fēng)范。
她還要上樓換衣服,其他兩人就信步走出外面等待,天暢臉皮厚,對雪博說雪香可以嫁給他的事,沒怎么放心上,既來之則安之。
雪琪對這事敏感,沒想明白爸爸為什么說這話,愣是瞪著天暢的臉緊追不放,看得他的城墻臉都有點不自然。
他再次轉(zhuǎn)臉過一邊,雪琪長睫毛一動,眨了眨美麗的眼睛,說出心中疑問:“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把我爸也泡到手?”
驚愕之下,腦子短路,她居然用錯詞,把天暢整得一激靈,抗議道:“胡說,我又不搞基?!?br/>
雪琪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撥開遮臉秀發(fā),澄清說:“我不是這意思,我想說你怎么哄得我爸愿意把我姐嫁給你,這事太離譜了,難道不是嗎?”
她小臉上一臉問號,配上嬌俏身材,倍顯可愛,還有一點點不服氣。
天暢覺得好笑,嚇唬道:“我還能讓你爸把你也嫁給我,信不信?”
為了達到逼真的恐嚇效果,他伸長舌頭,做了個舔一舔的妖動作。
雪琪捂著嘴,一副嘔吐的樣子,心里的難受,已經(jīng)不能用筆墨形容,除了他的話不能接受,還有隔空舔人的舉動,我吐,全世界最惡心的事,莫過于此。
艱難地從這要命的痛苦中緩過來,雪琪大怒,飛快地朝天暢的小腿踢過去,被他機靈躲開了,她追不上,雙手叉在小蠻腰上,惡狠狠地說:“還想我嫁給你,你去死。”
實在氣憤難平,她又追著打,天暢靈活躲閃,格開捶過來的小手后,再次上演色狼大招,隔空朝她親了一口,笑嘻嘻道:“就娶你,咋滴,不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