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依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他,一瞬間,她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砸暈了。
“小傻瓜,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借錢了嗎?”梁橋體貼的把紙巾遞給她,又給她倒了點水。
“我媽生了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shù)。所以我只能向你借錢了。”
“哦?”梁橋挑了挑眉,有些疑惑,試探的問到:“你跟昊兒不是……”
“抱歉,梁大哥,我不想去求襲昊然那種人。”梁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易依用生硬的態(tài)度打斷了,梁橋悻悻一笑,并為在意。
這正時,梁橋的助理已經(jīng)帶著兩人買好的粥回來了。
梁橋起身,吩咐了助理一些什么。就見助理疑惑審視的目光放到了易依身上,易依舔了舔唇,有些尷尬。
然后就見梁橋把手中的粥交給了助理,然后風度翩翩的向易依伸出了手。
易依一臉怔愕,不是應(yīng)該會讓助理跟她去醫(yī)院繳費的嗎?
“易依,還愣著干嘛?走吧?!?br/>
“哦?!?br/>
易依,沒有去牽那只手,起身站在梁橋身邊,告訴他易母住的醫(yī)院在哪兒。
梁橋笑笑,跟著她去了。
誰也不知道的是,就在幾分鐘前,一輛低調(diào)的邁巴赫緩緩從這家粥店外不急不緩的行駛而過。
呂夢嵐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駕駛座上冒著逼人寒氣的襲昊然,眼里迸射出來的滲人的寒光令她打從心底里危及。縮了縮身子以降低自己的存在。
不過,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景,呂夢嵐勾了勾紅唇,笑的陰險狡詐。本來她是跟著出來搞破壞的,現(xiàn)在看來易依分明就是在自己作死。
襲少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
翌日――
易依去醫(yī)院繳費后再回到裘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期間,她不放心母親的病情在醫(yī)院照看了許久。
后來是梁橋擔心她冒冒失失的就這么看母親不太好,給襲家通了消息,第二天又親自起了個大早,陪了易依一早上后,又親自將人送回了襲家。
“梁大哥,這次謝謝你了?!币滓缽能嚴镒呦聛?,關(guān)了車門,向梁橋道了謝。
“不用跟我說客氣,先進去吧。好好照顧自己?!绷簶蚋吨恍?,憂心忡忡的看了表面風平浪靜的襲宅一眼,心中不安。
只可惜,易依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并沒有注意到梁橋的異常。
襲家今天靜的不像話,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就見襲母威嚴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見她后雙目瞪的死死的,有些嚇人。
另一半的呂夢嵐正襟危坐,看見她后眼睛里閃爍著看囂張跋扈的光芒,深幽的綠光,全然一副要看好戲的架勢。
易依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呂夢嵐還真是陰魂不散。
沙發(fā)上還有一個人,那是……易依的瞳孔放大。
高挑的身材窩在沙發(fā)里沒有半分狼狽,慵懶的樣子像古希臘神話中俊美的天神。觸及的一雙狹長的鳳眼中迸射出來了的是陰翳,犀利的光芒,大有將她生吞活剝,千刀萬剮之勢。
坐在沙發(fā)上的還能有誰,正是襲家陰晴不定的大少爺,襲昊然。不過,他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易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總感覺今天襲昊然前所未有的冷,嚇人。
“你還有臉回來?!币u母冷哼一聲,不怒自威。
“這也算是我家吧,我為什么不能回來。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币滓婪瘩g,對自己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刁難莫名其妙。
“哦?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易依,你還真好意思說?!币u昊然起身倏的將一疊照片摔在易依臉上。
紛紛揚揚落了一地的照片,易依的臉火辣辣的疼,有幾張照片的棱角刮出了幾道血痕,紅了半張臉。
襲昊然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不做言語。
易依看到干凈的大理石瓷磚上零散的照片的內(nèi)容后,瞬間白了一張臉,而后又漲的通紅。一種個人隱私被侵犯的屈辱感侵襲了全身,易依抖得厲害。
“襲昊然,你派人跟蹤我?”
易依拔高的音調(diào)在這個安靜的居室里被放大了數(shù)倍,聽著格外凄慘,悲憤。
“啪?!?br/>
下一秒,一個耳光響亮的打在了易依臉上,易依一個失神跌坐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易依呆滯的看著那個打她的人,是易母,此刻她氣的全身發(fā)抖。
“你不守婦道,還敢在襲家撒潑?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我有的是手段弄死你。襲家的門風豈能被你敗壞!”
易依捂著臉不說話,反正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錯的,還不如不說。
易依捏了捏拳,要不是之前跟易家徹底鬧翻,襲家暫時還不能得罪,易依何必要在這里受氣。算了,為了母親,易依決心忍下去。
襲昊然在一旁冷眼旁觀,至于呂夢嵐心里早就樂不可支了,沒有落井下石已算不錯。
人情事故,向來如此。在襲家,她是孤立無援的,怎么會有人來幫她。
易依悲哀的發(fā)現(xiàn),這個世上,除了媽媽,她還真是一無所有。
襲母的謾罵還在繼續(xù),聲聲刺耳。最后不知是因為易依沒有再反駁,還是罵累了的緣故,襲母漸漸消停下來。
“你今天去下人房面壁思過,晚飯不許吃。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襲母擺了擺手,煩躁的揉了揉發(fā)疼太陽穴,一臉無奈。
易依安靜的起身就要走,卻偏偏有人不想看她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過關(guān)。
那人,便是呂夢嵐。
呂夢嵐從沙發(fā)上站起,正準備向前一步,卻被襲母的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呂小姐,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好像沒什么關(guān)系吧。”聽起來客客氣氣的話里面卻隱藏了赤裸裸的警告。
“我……”呂夢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哪里想得到襲母這時候會出言維護易依,漂亮的美眸里閃過一絲怨恨的光。
襲母那邊是下不了手了,呂夢嵐唯有從襲昊然這邊下功夫,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句:“襲少~”
襲昊然皺眉,沒有說話。
正這時,襲母又開了口,不過這次是對易依說的:“杵在那里像什么樣子,還不快下去,讓外人看什么笑話?!?br/>
襲母的“外人”二字咬的極重,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誰。
呂夢嵐瞬間綠了一張臉,好不難看。
要說這呂夢嵐也不愧是當紅明星,演起戲來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