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讓。
“張大人來了!”
黃敘忙起身,把張讓讓到主座,這倒惹得三將有些不悅,都沉默不說話了。
“原來是黃將軍又得兩員猛將??!”張讓看到三將不說話,呵呵笑道,想把氣氛弄融洽一些。
“張大人,這些都是武將,只會吃飯打仗,要不,他們也不會被其他人給埋沒!”黃敘也客氣說道。
“那是,要不然黃將軍怎么可能被他們從士兵堆中找出來,看來黃將軍果然是慧眼識人??!”張讓并未因為三將對自己的態(tài)度而惱怒,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里,礙著黃敘的面子,自己也不可能和這些下人計較。
“黃將軍,你看這酒樓如何,可是我們的一番心血啊!”張讓看著黃敘會心笑道。
“好,這里環(huán)境不錯,冬暖夏涼,想必那個戲曲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吧!”黃敘也想著什么時候,像個軍閥一樣,帶上隊伍來這里包場看戲呢!
“那個還要些時間,畢竟按照黃將軍之前的預(yù)想,場地還需要更大一些,可是,我們目前這個酒樓雖然日進斗金,可卻還有不足!”
“哦,怎么說?”
“你看,這菜食,如果時間久了,就容易變冷,如果撤掉這個冷氣,那這酒樓的特色又不明顯了!”
哎,自己居然忘了這一點,那就是開著空調(diào)吃火鍋,這才是最好的享受方式,可這古代,都是一人一席,看來還是要弄一些小火鍋,甚至培訓(xùn)一些服務(wù)人員,專為客人燙菜。
“這個好辦,到時我找馬鈞做一些小物件,解決掉這個冷菜的問題!”黃敘拍著胸脯保證,“張大人,你可不會因為這個才找我的吧?”
“這個可真是一個主因,你可不知道這家酒樓一天賺多少錢,等分給你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在意了!”張讓并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當(dāng)然,剛才我得到一個消息,既然來了,我自然要告訴黃將軍!”
“什么消息?”
“我的人看到馮芳帶人去了蔡府,據(jù)說是去找蔡家的麻煩,不知道這個消息,黃將軍是否滿意?”說完,張讓若有所思地看著黃敘。
黃敘強忍住內(nèi)心的憤怒,臉上咧開了笑臉,“原來馮將軍也找去蔡府了,不知道是何時?”
“就在剛才,據(jù)說他聽聞黃將軍查到蔡家或許和刺客有關(guān),所以前去羞辱蔡邕!”
黃敘看著在場的人,呼了口氣,湊近張讓,“張大人,不瞞你說,我看上了蔡琰,可這小丫頭太倔,竟然不從我,我又不想用強,那樣太沒意思,所以對外宣稱蔡家和刺客有關(guān),就是想軟禁蔡家,讓他們屈服,今早碰到馮將軍,想必他沒有理解我話里的意思!”
“原來如此!”張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叫馮芳注意,不會再有下次的,等什么時候黃將軍娶得美人歸,記得要敬我一杯酒哦!”
“張大人放心,如果真有那天,我們不醉不歸!”
打發(fā)了張讓之后,黃敘看著三將對自己的戒心,黃敘也沒有了繼續(xù)留下來的興趣,草草帶著人回府。
一進府邸,黃敘就大發(fā)雷霆!
“黑子,現(xiàn)在就帶人去蔡家,如果張讓說的是真的,馮芳帶人進了蔡家,那今天這隊人,每人領(lǐng)十軍杖,如有下次力斬不饒!”
周倉一聲應(yīng)諾,帶著休息的兩隊人就出了府門。
“三位將軍跟我來!”
帶著發(fā)愣的三人來到會議室,就坐之后,黃敘才開口。
“我知道三位將軍現(xiàn)在都很好奇,我就和你們坦白說吧!”
“我剛到洛陽,本來是想幫助大將軍何進,鏟除張讓等一伙閹宦,于是設(shè)計如何查抄張讓等人的府邸,可到了悅來客棧,我卻發(fā)現(xiàn)本應(yīng)該早到洛陽的營救皇甫嵩將軍的父親,似乎被張讓的人抓到了,于是,在皇宮之內(nèi),我保持了沉默,但這一點,卻讓何進以為我和張讓串通,竟然在皇上面前誣陷于我,使我不得不委曲求全,獲得皇上諒解。”
“而就在當(dāng)天晚上,我從長社帶來的兄弟,卻有三十七人死于火中,這更加讓我和大將軍徹底決裂。從那時起,我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出身,在大將軍眼里,就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這讓我不服,我父子二人,為國家浴血沙場,可到了洛陽,在這些世家眼里,竟然只是一個玩物,在我為兄弟送葬的那一刻,我就發(fā)誓,我要為這些枉死的兄弟報仇,就算我名聲臭,我也不能讓這些亂臣賊子再把我們這些平民玩弄于鼓掌,也就是那天,我和張讓結(jié)盟,也就是那天,我更加成了世家的眼中釘!”
“但我不怕,只要我做的事問心無愧,我就不怕世人如何看我!”
“嗯,這點我贊同!”
黃敘突聽此言,忙看了過去,沒想到,第一個說出贊同話的,居然是典韋。
“我來洛陽三日,的確打聽過你在洛陽的事,正如你早上說的,你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而且,兩次幫助過蔡家小姐,而那兩次,欺負(fù)蔡家小姐的,正是張讓的管家,而你葬你兄弟的那件事,也是我為什么要見你一面的主要原因,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追隨!”
聽了典韋的話,黃敘才知道,自己居然小瞧了這個典韋,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觀察了自己三日,如果典韋是刺客,那自己還不是小命玩完了!
怪不得歷史上說典韋為友報仇的時候,也是有膽有謀。
也正因為典韋點出了蔡琰和黃敘的兩次救人的事,讓于禁和徐晃知道,黃敘并非是那種好色之徒,更多的是兩情相悅,而想到黃敘剛才派周倉出去的目的,想必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蔡家。
“也就是你早上說,你和大將軍或者張讓的關(guān)系,只屬于你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而我們只要看你是否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好,這一點,才是我真正被你打動了,我愿意拿時間來觀察,你到底會做什么事!”典韋再一次補充了自己看法。
“士為知己者死,我愿追隨將軍左右!”第二個拜服的正是和典韋一樣,當(dāng)天投奔的于禁。
“將軍,公明之前還存有疑問,可聽了這位好漢今天的這番話,公明的確錯了,我也愿追隨將軍左右為國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