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大鬧青山縣(十四)
學好普通話,走遍天下都不怕!
這是小學生都知道的真理。
唐峰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普通話很標準,最起碼跟人交流不是問題??墒?,現(xiàn)在,這個紅發(fā)女郎竟然懷疑自己的普通話能力。
“我說給我擼,你耳朵里塞東西了嗎?”唐峰怒道。
紅發(fā)女郎二話沒說,便開始照做起來了。
她很清楚,能來這里的人,都不是凡人,在社會上那都是有一號的主,自己是得罪不起的。
紅發(fā)女郎經(jīng)過過大風大浪,當然了,指的是床上的風浪!
“我草,這貨怎么還不she呢?”紅發(fā)女郎的左手已經(jīng)有些酸麻了。
“帥哥,我能換下手嗎?”
“換吧!”唐峰閉著眼睛說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唐峰終于打了個哈欠睡醒了,而在這期間,紅發(fā)女郎卻一直在工作著。
唐峰走后,紅發(fā)女郎直接雙手僵硬起來。
吃了頓飯,享受了下天倫之樂,按正常的邏輯來說,這一套下來,這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于是卜文明便打開天窗,切入正題了,“老弟,這--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唐峰坐在車內(nèi),看了眼卜文明,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卜文明見對方不說話,一幅城府極深的樣子,頓時就感到了壓力山大??!
“老弟,那現(xiàn)在,你還想干點什么呢?”卜文明笑道。
唐峰笑了笑,“修路!”
聽到這個回答,卜文明直接閉嘴不語了。
--------
--------
是夜,江城姜云飛家內(nèi)!
姜云飛坐在書房內(nèi),腦海里一直在思考著青山縣修路的事情。他已經(jīng)通過關系問過了,并沒有誰查這件事情。領導沒有派人下去,難道說是有人偷偷地下去了。
可是,他到底為什么呢?
難道說是為了整倒自己?
一時間,姜云飛的腦袋有些大了。
突然間,他的手機響了。姜云飛沒有猶豫一秒,直接按了接通鍵。
“老祁,事情怎么樣了?”姜云飛急忙問道。
祁華冬嘆了口氣,“沒有什么進展。而且”
“而且什么?”姜云飛追問道,“老祁,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吞吞吐吐的!”
“他一到青山縣,就做出了很多大事……”于是祁華冬就把唐峰在青山縣的所作所為如實地講了出來。
“看來他很能折騰了!”姜云飛下了定論。
“他叫什么?”隨即姜云飛又追問了句。
“好像叫唐峰!”此語一出,姜云飛心里頓時咯蹬一聲,腦海里頓時出現(xiàn)了唐峰的身影。
“姜市長,你怎么了?”祁華冬感覺出了什么,“你認識他?”
姜云飛沉吟片刻,“我是認識個叫唐峰的,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你把他的照片給我發(fā)過來?!?br/>
“好的!”掛斷電話以后,祁華冬就把偷拍到的照片給姜云飛發(fā)了過去。
當姜云飛看到那照片上的人以后,頓時就哭笑不得了。
“是你,又是你……”姜云飛氣得直接將手機拋了出去,“唐峰,唐峰……”
-------
-------
青山縣,某夜市地攤前。
唐峰跟馮國棟已經(jīng)喝了近二十瓶啤酒了,不過,兩人都沒有什么事兒。
對于酒,馮國棟已經(jīng)喝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這一切都得拜許愛所賜。
“叔,來,我們再吹一瓶!”唐峰說著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沒帶眨眼睛的。
馮國棟同樣如此,直接將那瓶酒給灌到了肚子里。
“唐峰啊,你小子不簡單,不簡單……”馮國棟的酒量已經(jīng)達到極量了。
唐峰笑了笑,并沒有接馮國棟的話茬,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叔,我聽千雙說,你好像上大學的時候,學的是經(jīng)濟學?”
“是又怎么樣?”馮國棟冷笑了起來,“現(xiàn)在不是在賣羊肉串嗎?聽怕以后連這串也賣不成了!”
唐峰笑了笑,“賣不成就不賣了唄,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憑叔的才華,在這里呆著那就是浪費!”
馮國棟抬頭看了眼唐峰,幽幽地說:“呵,這話,怎么那么熟悉呢。”
“難道叔就想這么一輩子嗎?不想證明給別人看嗎?”唐峰肯定地說道。酒后吐真言,這是真理。而現(xiàn)在,他就是要把馮國棟給拉出火坑,讓他為已所用。
唐峰相信馮千雙,更相信自己的眼力。眼下,李叔叔一人管理七味齋,工作量太大了。而馮國棟又學過經(jīng)濟學,年經(jīng)又大做事沉穩(wěn),有豐富的閱歷,是再好不過的人選了。
“證明給別人看?”馮國棟搖頭,一幅嘆息的樣子。
“怎么,難道叔不想嗎?”唐峰追問道。他心里很清楚,要想讓馮國棟重新振奮起來,那只能從那個叫許愛的女人身上下手。
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
“想又怎樣。不可能超越她了。不可能了!”說著,馮國棟又舉起了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怎么不可能?你又沒有做,就自己把自己放棄了。”唐峰哈哈大笑起來,“叔,醒醒吧。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給那個女人看,讓她知道,她當年做了個最大的錯誤決定。那就是離開了你!”
唐峰的話,就像一把箭刺入了馮國棟的心臟。
這些道理,他懂。
可是,他自己就是走不出那個死胡同。換句話說,他不想走出來。
沒有那個勇氣!
一聲冷笑之后,馮國棟哭了。
他哭得可以說梨花帶雨,凄凄殘殘。豆大的淚珠一粒粒地落了下來,訴盡了這些年他的苦他的思他的念他的愁暢。
沒有人喜歡回憶悲傷,沒有人喜歡回憶痛心往事。
而,馮國棟卻一直生活在那些悲傷的往事中,從未走出。
那淚珠,便是他走出yin影的旗號。
一粒,又一?!?br/>
“許愛,你錯了,錯了……”馮國棟開始說起糊話了,“我==我才是最愛你的??墒?,你為什么,為什么,把錢放在了首位呢?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
唐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馮國棟。
馮國棟哭得很傷心,不過,這樣的場景卻是唐峰所期待的。
感悟的yin影,發(fā)泄完以后,便會得到解脫,哪怕是短暫xing的。
“我要證明給你看,我---我---馮國棟,不比任何人差----你---你會來求我的,會來……”砰的一聲,馮國棟倒地不起了。
他累了,太累了。已經(jīng)累得筋疲力盡。
如果可以,他寧愿這一睡,永遠不起!
如果可以,他寧愿停留在那一夜,永遠地停留在。
那一夜---有她!
今夜,你可知道,我再次想起了你?
今夜,你可知道,這是我為你最后一醉?
今夜,你可知道,明ri一切就要從頭開始了?
今夜,你還記得你走的那個夜晚嗎,跟現(xiàn)在的這個夜晚多么相似……
馮國棟做夢了,一個凄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