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雙,怎么走這么快?。俊毕掳嗔艘瞾淼绞程么蝻埖淖笥罱菘吹搅思贝掖冶е澈凶呗返那掚p,趕忙叫住了她。
曲覓雙看了左宇捷一眼,咬了咬嘴唇,不知道開口該說些什么。該是責怪左宇捷給她帶來了困擾?可是她又有什么資格指責左宇捷,畢竟左宇捷幫過她很多,他也從來沒有對她表達過他的感情。
曲覓雙一言不發(fā)從左宇捷身邊經過,她的心里亂的像一團亂麻,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左宇捷,只好選擇逃避。
左宇捷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只是看明顯表情抑郁的曲覓雙,本想追上去問問,只是考慮到現在這種尷尬的關系,最終還是放棄了。
在曲覓雙為了醫(yī)院的流言蜚語感到苦惱的時候,宋雨瑤再一次敲開了周家的大門。
“周伯伯,雨瑤來看您啦。這是剛上市的新茶,我?guī)Ыo您嘗嘗。”
宋雨瑤親自為周震泡了一杯茶,看著她略顯生疏可是一絲不紊的泡茶手法,周震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要成為周家的兒媳婦,家世,容貌,禮儀,一個也不能少,而宋雨瑤,很顯然是他心目中一個不錯的兒媳婦人選。
“雨瑤啊,最近在忙什么呢,也不來看望周伯伯了。”
周震假裝埋怨了宋雨瑤一句。
宋雨瑤聽到周震的問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只是仿佛刻意掩飾什么的說道:“最近有點忙,所以就沒有來?!?br/>
周震看到她故作失落的表情,有些奇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宋雨瑤端坐一側,扭緊了手指,“沒什么”她強笑道,“周伯伯嘗嘗我跑的茶吧?!?br/>
宋雨瑤越是這樣故作姿態(tài)的掩飾,越是讓周震感覺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繼續(xù)追問,“你告訴周伯伯,有什么事,周伯伯可以為你做主!”
“我怕我說了,熠謙再不高興?!彼斡戡幍拖铝祟^,其實心中在暗自竊喜自己的這一番表演引得了周震的注意。
“熠謙,那小子欺負你了?你跟周伯伯將,他要是犯渾了,我去教訓他!”
“熠謙…熠謙難道還沒跟您說嗎?他和覓雙在交往,所以雨瑤也不好經常來看望周伯伯?!彼斡戡幰Я艘ё齑?,仿佛有些委屈但故作堅強的強笑:“畢竟,我也名不正言不順,這次真的想您了,才來看望您?!?br/>
“熠謙和覓雙在一起了?”周震生氣的拍了下桌子。
“是的,熠謙親口承認的。還說讓我以后不要隨便來打擾您。”宋雨瑤漸漸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睛里似落未落,故作堅強的姿態(tài)更是讓周震勃然大怒。
“這小子!翅膀硬了,連他老子的話也不聽了!”周震猛然站起身,顯然對于這個周熠謙和曲覓雙在一起非常生氣。
宋雨瑤趕緊起身,“周伯伯,您別生氣,再氣壞了身子。熠謙不喜歡我我也理解,畢竟覓雙也是真的可愛,人也單純?!彼斡戡幖僖鈩竦馈?br/>
“哼,單純?!?br/>
對于宋雨瑤的話周震嗤之以鼻?!皢渭兙筒粫匆轿覂鹤恿耍瑔渭兡苌頌橐粋€孤女在我周家住了這么多年?”
見周震對曲覓雙的印象越發(fā)不好,宋雨瑤心中暗自欣喜,周震不支持,周熠謙再喜歡,也無法讓曲覓雙進入周家的大門!
自從那日曲覓雙在食堂聽到了別人對她的議論,她已經兩天窩在家里了,而這兩天,周熠謙由于工作原因,飛到了國外去談判,曲覓雙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讓周熠謙發(fā)現她的異樣,周熠謙自然也無法得知,宋雨瑤已經成功加深了周震對曲覓雙的惡感,也不知道曲覓雙這兩天的煎熬與痛苦。
第三天,曲覓雙接到了通知他回去繼續(xù)實習的電話。
“什么?還回肛腸科?”聽著電話里康和醫(yī)院人事部主任的通知,曲覓雙本能的反對。
“主任,我已經在肛腸科實習了一段時間了,能不能換個科室學習一下新知識?”
“小曲,這也是院長的安排,畢竟這次你闖了這么大的禍,先回到肛腸科安安靜靜待一段時間再說吧。”人事部主任不容反對的掛斷了電話。
曲覓雙傻眼了,她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左宇捷。曲覓雙不擅長和別人爭辯,更何況這種不知從哪里向她身上潑來的臟水,更讓她不知該找誰辯解。
哎,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吧。曲覓雙默默的安慰自己道。
左宇捷看到重新回到肛腸科上班的曲覓雙,不可否認心里是欣喜不已,雖然他知道自己該克制,可是依然控制不住那刻向曲覓雙靠近的心。只是嘴上依然說道:“小曲同志,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工作吧。”
“哦?!鼻掚p冷淡的應了一聲,就走開了。不知該如何面對,所幸逃避還能獲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左宇捷不知何故,他仔細想了想,也許是周熠謙故意讓曲覓雙和他保持距離呢?只是看著默然幫助病人量體溫的曲覓雙,還是決定問問清楚。
“曲覓雙,我這里需要搭把手,你過來一下?!?br/>
左宇捷假裝要給病人換紗布,喚曲覓雙過來幫忙。
“小梅,你去幫下左醫(yī)生吧。我要去幫3號病人拿藥?!鼻掚p對同科室的護士說道,對左宇捷期盼的眼神視而不見。
見曲覓雙如此冷淡,左宇捷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詢問她究竟怎么了,只好按下焦急的心情,下定決心下班后一定要問清楚。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下班的時間,還沒等左宇捷喊住曲覓雙,曲覓雙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科室。左宇捷無奈,只好去更衣室換衣服準備吃飯。
“你看到沒,曲覓雙那個厚臉皮的女人竟然還敢來上班?!苯涍^值班室門口的時候,門內傳來的一句話讓左宇捷停住了腳步。
“是啊,她也真是不要臉,還要回到我們科室,今天還欲擒故縱,左醫(yī)生叫她做事,她還做作的不搭理呢?!被卮鸬氖切∶贰?br/>
“呵呵,人家傍上了cn集團的總裁,想去哪不能去?我看回到肛腸科,估計也是放不下左醫(yī)生。也真是夠水性楊花的,一邊巴著這個,一邊還放不下那個。”
“誰說不是呢?!毙∶贩路鹩型械母胶偷?。
聽到這里,左宇捷勃然大怒,一把推開了虛掩的門。
“你們就是這樣在背后說同事壞話的?這些話是聽誰說的?”
看到門外站著一臉怒容的左宇捷,兩個小護士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
“現在整個醫(yī)院都傳遍了啊,說曲覓雙腳踏兩只船,被cn集團的周總包養(yǎng)了,還…還巴著左醫(yī)生你不放?!毙∶酚行┖ε碌奶ь^看了眼左宇捷,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種話你們也信?和曲覓雙也不是第一天共事了,她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嗎?”左宇捷感覺自己出離憤怒了,怪不得曲覓雙這兩天像個受驚的小兔子,連走路都躲著自己,任誰陷入這種流言蜚語中,都會感到痛苦不堪。
“整個醫(yī)院都在這樣說,曲覓雙要是真沒什么,誰會傳這些話。”另一個小護士有些不服氣的小聲反駁。
左宇捷怒極反笑,“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同事不相信,相信那些不知道經過多少人傳來傳去的流言,我不希望我的科室有這種是非不分的人,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們背后議論自己的同事,就從肛腸科調出去!”
左宇捷拋下這句話,轉身走了出去。沒想到自己只是暗暗把這份感情安放在心底,還是給曲覓雙造成了困擾,一個如此美好的女生,被這么多人議論,也難怪她整個人都不愿與人多交流。
左宇捷在這一刻只想趕緊奔到曲覓雙面前,將她摟進懷里好好安慰她,曲覓雙是個善良的姑娘,不會將人性想的多么險惡,只是那些惡毒的人,卻非要將她刺的遍體鱗傷,想到這里,左宇捷只覺心里驀然一痛,哪怕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卻還是硬生生的按耐住了,畢竟在這份無形的攻擊中,他成了被別人拿來傷害她的刀刃,所以即使再心痛,他都無法走到她身邊去安慰她。
既然無法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那就遠遠的看著她,護她周全吧。左宇捷心里暗自下了決定。
午飯也來不及吃,左宇捷奔向了院長辦公室,康和醫(yī)院的風氣需要整頓了,他一個人可以堵住兩三個人的嘴,卻堵不住全醫(yī)院人的嘴,看來醫(yī)院最近需要多些培訓學習,讓那些閑人忙起來,就沒空在背后議論別人了。
這次流言的制造者,正是周靈曼。
周靈曼很好的領會了宋雨瑤的意圖,她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不經意向一些八卦的人提起曲覓雙的一些往事,將左宇捷放在心底的感情也一并揭發(fā)出來,左宇捷是醫(yī)院里的風云人物,對于他的風流韻事自然會有人感興趣,反正左宇捷也是真的喜歡曲覓雙,她說出這個事實也不算誹謗。
這幾天,整個醫(yī)院關于曲覓雙和左宇捷的流言傳的沸沸揚揚,甚至有傳言說,曲覓雙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才找人平息的上次的醫(yī)鬧事件,流言就是這樣,百人有百種說法,最后事實都會被歪曲。
周靈曼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爽不已。